470,沈飞重伤的消息,传到了羊城军区! (第1/2页)
北疆军区司令部。
秦岳山正在翻看当天送来的边境情况汇总,办公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值班参谋推门进来,甚至没顾上调整呼吸便挺直身体:“报告司令员,边境前线发生交火!”
秦岳山翻动文件的手骤然停下:“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值班参谋迅速汇报道:“对方四百余人越过边境线,其中后方武装人员率先开枪,沈旅长中弹以后,我方部队已经开火还击。”
秦岳山猛地抬起头:“谁中弹了?”
值班参谋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沈飞旅长。”
坐在另一侧的军区政委同时放下手里的文件。
秦岳山盯着值班参谋,右手已经不知不觉攥紧了桌角:“伤在什么位置?”
值班参谋:“左肩枪弹贯穿伤,失血量很大,人已经送进军医院。”
秦岳山追问道:“意识清醒吗?”
值班参谋停顿了一下:“沈旅长从中弹以后始终没有恢复意识,送到医院时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微弱,目前还在手术。”
秦岳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半米,重重撞在墙上:“医院怎么说?”
值班参谋:“伤势太重,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秦岳山站在办公桌后方,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几个小时前,还是他亲自把沈飞送到边境前线。
临走以前,他甚至还告诉那个年轻大校,要是事情不好处理,就先把人带回来再说。
可现在,
人确实回来了。
却是浑身是血,被救护车送回来的。
政委从沙发上站起来:“前线现在怎么样?”
值班参谋回答道:“对方队伍已经彻底溃散,我方正在控制现场,具体伤亡人数还没有统计出来。”
政委皱着眉头问道:“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伤亡?”
值班参谋:“目前只报告了几名轻伤员,唯一的重伤员就是沈旅长。”
秦岳山压住翻涌的情绪,沉声命令:“通知军医院,把能够调动的专家全部调过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人给我救回来!”
“前线每十分钟报告一次,沈飞的手术情况有任何变化,立即送到我这里!”
值班参谋:“是!”
秦岳山看了一眼房门:“你先出去。”
值班参谋敬礼以后转身离开。
房门重新关上,军区政委望向站在办公桌后方的秦岳山:“老秦,这件事情准备怎么办?”
“上报军委。”秦岳山没有任何犹豫:“把交火时间、双方人数和前线经过全部整理清楚,原原本本报上去。”
政委沉默片刻:“对面死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恐怕小不了。”
“事情再大,也不是我们的责任。”秦岳山抬起头,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们先越境,又先开枪打伤我军一名大校,我们的部队开火还击,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政委轻轻点头:“我马上安排。”
秦岳山看着他走出两步,又沉声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政委停下脚步:“什么事?”
秦岳山缓缓说道:“给羊城军区打电话,把沈飞受伤的消息告诉周振邦。”
政委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现在就告诉他?”
“谁都知道老周一直把沈飞当亲儿子看,这小子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秦岳山的嘴唇紧紧抿住。
几秒以后,他才重新开口:“这件事马上就要报到军委,你觉得能瞒住他?”
政委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人是我向军委要来的,任务也是我派的。”秦岳山望向窗外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现在人出了事,我不能让周振邦最后一个知道,更不能让他从一份军委简报上知道。”
政委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拿起电话:“真要是骂起来,你可别指望我一个人扛着。”
秦岳山看了他一眼:“先打。”
政委摇了摇头,拨动电话上的号码:“接羊城军区。”
……
几分钟前。
羊城军区司令部里,周振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从北疆军区送来的演习战报。
赵国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修剪那盆养了几年仍旧半死不活的君子兰,一边透过老花镜看着他。
周振邦翻过一页战报,嘴角又一次慢慢扬了起来。
赵国华终于忍不住问道:“今天第几遍了?”
周振邦头也没抬:“什么第几遍?”
“这份战报。”赵国华放下剪刀:“上午看了一遍,中午吃饭以前又看了一遍,刚才开完会回来,你坐下还不到五分钟,又拿起来了。”
周振邦把战报往桌上一放:“我是在研究蓝军的打法。”
赵国华笑了笑:“你上午说研究蓝军打法,中午说看看红军怎么输的,刚才又说秦岳山写得不够详细。”
周振邦抬头瞪了他一眼:“看你那盆花去。”
赵国华低头看了一眼花盆:“我这盆花还能救,你手里那份战报可不会自己长出新内容。”
周振邦没有搭理他,又将战报翻回第一页。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蓝军如何提前发现红军、如何切断通信,又如何在对方主力回援以前一举占领团部。
战报最后,还附着秦岳山亲手写下的一句话。
他的兵,是真的硬。
周振邦每次看见这句话,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得意。
沈飞虽然已经调离羊城军区,可那个年轻人终究是从他的司令部里走出去的。
南国利剑也是在羊城军区从无到有,一点点被沈飞带起来的。
现在沈飞走到北疆,用两个营打掉对面整整一个团,别人看见的是一名会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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