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准备开个张 (第1/2页)
进了电梯,李贞大大方方的拿出手机,给林思成打了电话:「林老师,联合会的何总裁、孙先生,并梁总监、郭总监、陈总监上来了————」
打完电话,她歉意的笑了笑,何友汉并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一路上了十楼,「嗡」的一声,电梯门一开,先看到了林思成的脸。
「何总,不胜荣幸!」
说着话,手也伸了过去。
何友汉伸手握住,仔细的打量起来。
正如李正昊所说:乍一看,年轻、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长的好看,眼神纯净,声音不高也不低。
结合那着脸,使人不自主的产生一种错觉:就像是邻居家里嘴甜乖巧,见人就笑的大学生,阳光,且乾净。
当然,李正昊不止说过这些,後面还有好多:比如阴险狡诈,奸猾毒辣,巧舌如簧等等。
至於是不是他说的这样,以後才知道。
暗忖间,何友汉笑了笑:「林总,久仰大名!」
这可不是在客气,在赛世内部,林思成的名字和恶魔划等号。
并不仅仅是李正昊的刻义渲染,毕竟不是谁都能从赛世的身上撕下这麽大一块肉,也并是谁都能让赛世吃这麽大的亏。
不————说准确点,是从来没有过!
林思成只当他是在客气:「何总过奖,里面请!」
一起进了大厅,何友汉说是参观一下,林思成带他们转了起来。
边看,林思成边介绍:「何总,中心总共三层,这一层是监定中心,上一层是研究与修复中心。再上一层,则是展览与销售中心————」
何友汉顿了一下:「中心的侧重是那一块,研究?」
「对,投资最大,设备最多,人员也最多。」
「业务怎麽展开,从哪里来?」
林思成不假思索:「参与文物部门采购,政府部门招标!」
何友汉顿了顿:「能实现盈利?」
「能,但不是现在!」林思成算了一下,「现阶段只能保证收支平衡。按计划:实现盈利,至少要到三年以後!」
除了与故宫、景德镇陶研所合作的明代宫廷瓷、和仿瓷,林思成还计划了好几个项目:
元代《元宫舞戏图谱》中,源自唐代,如今早已失传的宫廷乐舞并不仅仅一曲《六么谱》。
还有《惊鸿舞》,林思成估计,只靠《越殿乐》,歌舞团顶多也就译出个一两曲。
而全谱,整整有二十四段。
直到几年後,酒泉地震,敦煌莫高窟的某藏经洞塌了个窟窿,出土了好多唐代到五代的佛经和音乐典籍,才把这个短板给补上。
包括徐谓礼文书、四只杏林釉,说是抵押融资,但最终还是要合作研究。
这每一项,都能申请到国家文物局的特项经费,每一项都是以「百万」计。
而除了这些,还有更值钱的:《百病勾弦》中的八宝丹。
要是能把这个弄出来,市值至少以「亿」计。不过麻烦也不少,光是专利一项,就不是那麽好立。
当然,也可以合作,研究到一定程度,打包卖给片仔癀。
多了不说,几千万还是能卖的————
林思成很自信,也有底气。但何友汉不知道他已计划了好多项目,只当他是在吹牛。
就他知道的,搞文物研究的,没有一个不赔钱的。
即便退一步,就按林思成说的:即便盈利,也要到三年以後。
「林总,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这三年间,因为那十九项技术因为技术更迭、成本升高,需要加大投资,这些钱从哪里来?」
「更或是专利更新,你研究到一半的技术已经无利可图,前期的投入全打了水漂。如果想调转研究方向,只能重新筹措资金,你准备怎麽解决?」
林思成笑了笑:「何总,我说的侧重,只是针对技术而言。监定中心和销售中心也是可以赚钱的,而且只会赚的更多!」
如果不是因为这十九项技术,林思成肯定会稳打稳紮:先搞研究中心,等走上正轨,再搞监定。
至於销售,压根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但计划不如变化,突然从天上跳下来个拦路虎?
靠人不如靠己,与其等着让别人往嘴里喂饭,还不如自力更生,自强自立。
所以,林思成真的有准备:很可能,他得单打独斗,且一直单打独斗————
何友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脸惊奇:「意思就是,那十九项技术,林总准备自筹自资金,自负盈亏?」
林思成比他还奇怪:「何总,限制条款当中,难道不是这麽规定的?」
何友汉无言以对。
当然是这麽规定的:拒绝任何形式的赞助与投资,更拒绝任何形式的合作。
钱得林思成自己筹,人也得林思成自己找,而且全程无条件的接受执行会监督。
只是没人相信,林思成会真的这麽干。
何友汉沉默了好一会:「林总,万一哪一项取得了技术突破,算谁的?」
林思成愣了一下:这话问的好奇怪?
我投资,我筹建,我立项,我研究,所有的活都我干了,不算我的,还能算谁的?
「何总,这家中心只有一个法人,也只有一个股东!」
何友汉直接了当:「如果研究出点什麽,林总不准备交给国家?」
林思成「哈」的一声:「何总,联合会同不同意?」
何友汉似笑非笑:「林总觉得呢?」
防的就是这一手,能同意才见了鬼?
但何友汉并不觉得,林思成会这麽老实:自己筹钱,自己投资,自己研发。
原因很简单:如果只靠他自己,连根毛都研究不出来。
别说三十亿,再给他三百亿,也不够他祸祸的。
当然,所谓的联合会、执行会,从头到尾都是这麽计划的,也是准备这麽干的。
就像李正昊说的:你怎麽吃进去的,怎麽给我吐出来。
而且得双倍、十倍的吐————
何友汉再没有说什麽,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
该到的客人也基本上到齐了,林思成邀请何友汉去酒店。
一行人下了楼,刚刚到大厅,何友汉脚下一顿。
往前瞅了一眼,他对着孙敬州笑了笑:「孙先生,你的老朋友来了————」
走着去不太雅观,车开的太多也没地儿停,林思成专程联系了酒店的车队。
七八辆考斯特停成一排,客人们陆陆续续上了车。
王齐志落在最後面,陪着田如龙。两人刚到车门跟着,身後传来声音:「田所长?」
两人停下脚步,下意识的转过身,只见有男有女,乌乌央央好大的一群。
为首的像是老外,林思成亲自陪着,後面的几位都见过:梁诗雅、郭咏欣、陈嘉珊。
除此外还有一位:脸型瘦削,鬓间微生华发。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
乍一眼,感觉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正努力的回忆着,孙敬州笑了笑:「故别多年,田所长风采依旧!」
田如龙愣了一下:感觉这个声音,更耳熟?
他又仔细的看了两眼,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孙鹤年?」
「难为田所长,还记得我的原名?」孙敬州扶了扶眼镜,「不过早改了,我现在叫孙敬州!」
田所长直勾勾的盯着他,嘴唇颤了两下:犯了那麽大的案子,这狗日的怎麽敢回来的?
稍一转念,田如龙就明白了:杨馆长已经去世了,史主任也去世了,启功去世的更早,他有什麽不敢回来的?
仔细再看,这张脸就跟换了个人一样:鼻子高了,眼睛大了,脸型更是瘦的厉害,十有八九做过整容。
指纹、掌纹之类的估计早磨了个乾净,所以即便有人指认他,当年的事情是他干的,估计也没证据。
田所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孙秘书长,久违!」
「确实挺久,整整十年没见了!」孙敬州点点头,「哪日不忙,约上盛主任,我们小酌几杯!」
「不好意思,我早戒酒了!」田如龙面无表情,「盛主任一身的小毛病,别说酒了,连烟都戒了!」
「没关系,喝茶也行!」
「再说吧。」田如龙指了指车门,「孙秘书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很明显,田如龙就是不想去,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孙敬州也不在意:「好!」
说着话,田如龙上了车,王齐志看了孙敬州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何友汉没坐中巴,而是上了自己的大奔。林思成无可无不可,上了田如龙的那辆大巴。
奔驰商务跟在後面,驶向酒店。
王齐志往後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什麽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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