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自家人还真多啊! (第2/2页)
他们俩基本上就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在安全通道不止一条之後,也不再继续折腾了。
「那位,告诉你的?」最年长的格扎尔女性有些谨慎的说,「他,不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给了你一个,错误的消息吧?」
「应该不是。」亚妮丝一脸认真的回答,「我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他为什麽那麽希望我活下去。
他的确有所求,但只能暗地里求。」
那个只有亚妮丝知道的名字,高塔之主还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回来。
毕竟,以高塔之主的罪孽,即使只剩下一道灵光,估计都得在冥王城消磨很久。
忘川水是可以磨灭人的记忆与情感的。
哪怕是神明,待得久了也一样会————什麽都不记得。
高塔之主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什麽样儿,说不定变成猪狗牛羊,再一次一次的重新投胎。
然後,几万年、几十万年之後才有机会再次做人。
藏在灵性之光里的那一点神性,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然而,只要保住了,他就希望自己还是自己。
否则的话,那和现在的他,有什麽关系呢?
高塔之主唯一的指望,就是亚妮丝能将他的真名保留下来。
可他又不能直说。
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灾难。
但亚妮丝自己想明白了,并且很愿意做。
这不是为了什麽恩情。
该报的恩她已经报了。
格扎尔女人,没有一个辜负过高塔之主的救命之恩。
但亚妮丝非常愿意让高塔之主这麽精彩的人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反正那个时候,她肯定已经看不到了————冥王城估计都住过了期。
那,闹得越凶,她留下的痕迹,就越重。
她希望,自己如果消失殆尽,那也要留下一个值得一提的名字。
当然,她也只是随手捞一把,能不能成,还得看高塔之主有没有那个命。
如果世界并不认可他这次的自我献祭,那估计亚妮丝留下再深的印记,也只会随风消逝。
「你知道自己笑得很阴险吗?亚妮丝。」有人推了推她,「我知道你现在很放松,但最後别这麽松。
真的,你在那边学到的东西,拿出来很吓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学坏一出溜」,亚妮丝练了一些特定表情。
嗯————就是那种站在露台上猖狂大笑,下面的人都吓得跪着颤动的标准反派脸。
亚妮丝第一次学会了之後回来笑给她们看的时候,大家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戏剧真的源於现实,而且低於现实。
亚妮丝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不知道用多少时间才能忘记。」
那些被她用短短几个月时间变成了本能的状态,想要忘却,可就不知道得多少年了。
她带着自家姐妹,慢悠悠的在秘地周围来回溜达,身後则是,漫天大火,满地黑烟。
「哦————在这里。」溜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亚妮丝才站住脚,突然噼里啪啦的跳起了踢踏舞。
节奏鲜明,动作轻巧。
最重要的是,调门让人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格扎尔女人们互相看了两眼,然後默契地沉默不语。
格扎尔祖地,说起来很有派头,实质上就是一个悬崖上的小村庄。
恩格达尔,一开始,也不过是个南部乡村少年。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贵族高雅隆重的那套,而是,木头鞋踩踏而出的乡村小调。
踢踏舞,本来就是民间的曲子。
哪怕北地格扎尔已经远离家乡很多年,但,血管里也仍然流淌着对踢踏舞的喜好。
如果不是某个蠢货北地国王拿格扎尔家杀鸡做猴,结果把他们逼上猴山的话,格扎尔家也不会改了风格。
但格扎尔家的人,手里多半都有相关的曲谱,也对这些小调还算熟悉。
高塔之主或者高塔幕僚之中有谁和格扎尔家有点儿瓜葛这件事,她们自然也听说过。
高塔秘地里,啥狗屁倒灶的消息都有。
信了和不信的人,各有各的死法。
但高塔之主真的是————还是让她们挺意外的。
甚至於有好几位女士低沉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嗯?
感受着脚下微微的震动,亚妮丝有些吃惊,怎麽动静这麽大?
高塔之主平时就这麽————
哦!哦哦哦哦~
一个巨大的脑袋猛然从地上钻了出来。
亚妮丝看着自己眼前的血门大口,一时间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是,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