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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悔悔悔,苦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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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悔悔悔,苦在心口难开 (第2/2页)

这个年代,必然会引起一些争议和招来闲言碎语,哪怕只是私底下。

    碍于李红兵的身份和地位,院里这些人大概率不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公开非议。

    可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

    就算李红兵可以影响院里的人,却做不到改变这个年代的普遍传统观念和大部分人的思想,但也正是因为处在这个新旧思想和秩序交替变更的年代,李红兵可以借助妇聨的力量,把这种行为合理的价值化。

    上升了价值和上升到整个妇女群体的平等,有了妇聨支持和背书,就算有人有想法,也上不了台面。

    借助这个事件,说不定还能收获妇聨的好感与关怀。

    最后这一点,倒不是李红兵的算计,只是顺带而来的好处。

    若说贾张氏可怜,一头栽进了李红兵设置的陷阱,成了他开刀的目标,那倒也不至于。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事找事。

    毕竟李红兵这所谓算计的前提,是有人先跳出来找事。

    此刻。

    被李红兵狠狠骂了一顿的易中海,并没有再去找李红兵争论,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也没有任何的优势,继续这样做,只能自取其辱。

    而跟易中海和贾家有过节的何大清和许富贵两家人,则借机数落和嘲讽了起来,当众让易中海和贾东旭难堪。

    要不是刚才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李红兵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们也是要帮帮场子的。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而且他们和李红兵之间的关系,也并不算差。

    ……

    与此同时。

    就在何大清和许富贵对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落井下石的时候,见李红兵离开的刘海中,连忙追了过去。

    “红兵,红兵,等等!”

    趁着大部分人还在中院看热闹,并没有散去,追上来的刘海中,连忙开口道:“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妈,您先回去。”

    让陈母先回去之后,李红兵便对着刘海中明知故问道:“刘大爷,您有什么事?”

    这个时候,刘海中找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刚才全院大会上的事情。

    “那个……红兵,刚才的事情,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脑子一时糊涂,不小心说错了话……”

    刘海中扭捏着,不说什么事情,反倒先对李红兵道起了歉。

    能让一个习惯摆官架子、时刻讲着尊卑的人,主动放低了姿态,甚至卑躬屈膝来找李红兵一个年轻小辈道歉,显然所图非小。

    “刘大爷,有事您就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其实就算刘海中不说,李红兵也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刘海中不主动开口,李红兵也不好往下接,或者说拒绝。

    “呃……刚才……,我其实跟易中海和贾张氏不是一边的,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们家那两个亲戚,就是妇聨的领导干部,所以说话有些冒犯和不妥当,我想请你出面帮我求求情,放过我一回,不要让街道知道这件事情,我感激不尽……”

    刚才妇聨的那两个人,可是当众说了,要把今天的事情通报给街道,并且把他当成了跟易中海和贾张氏一伙的,尤其还给他扣上了一言堂和封建大家长做法的帽子。

    这要是街道办的人知道这些事情,尤其还是从妇聨那边通报过去的,那他可就完了。

    就是最轻的后果,他管院大爷的位置,多半也保不住。

    “刘大爷,这事恕我无能为力!”

    随着刘海中把这个请求说出来,李红兵想都不想就选择了拒绝,并且开口说道:“而且刚才那两位妇聨同志,虽然是我带回来的,但并不是我媳妇的亲戚,只是为了方便暗访和调查清楚情况,所以才编出了这个身份……”

    “红兵,算刘大爷求求你了,你帮帮忙。”

    再次求出口,刘海中一咬牙,直接发誓道:“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永远不会跟你做对,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尽管李红兵刚才那样说,可在刘海中看来,李红兵在那两位妇聨同志面前,绝对是说得上话的。

    而且以李红兵当事人的身份,若是愿意主动替他开口求情,效果和意义更是不一样。

    “刘大爷,您找错人了。”

    对于刘海中的恳求和保证,李红兵却是一点都没有心软和动心。

    今天这一切,都是刘海中自找的。

    但凡刘海中老实一点,根本就没他什么事情,更不用低声下气跑到这里求人。

    李红兵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还出面帮他求情?

    这刘海中,也是想瞎了心!

    “李红兵,虽然以前咱们的关系有点不够融洽,但都是一个院的,你真要做得这么绝情?”

    见怎么求李红兵都没用,刘海中的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

    “啧,刘大爷,您这话说的,您自己犯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眼瞅着刘海中发现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李红兵反倒是忍不住乐了。

    “怎么就没关系了?”

    听到李红兵一句话就撇清了关系,刘海中有些不爽,连忙说道:“今天妇聨那两个人是你请来的,没错吧?

    你还让阎埠贵他们找我帮你开全院大会,却瞒着我这个情况,是不是故意要坑我?

    但凡你早点把这个情况说清楚,我也不至于得罪她们,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

    “刘大爷,您也知道是您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李红兵笑了,直接反问了一句,并且开口道:“您看看阎大爷和杜大爷,人家同样不知道那两位妇聨同志的身份,怎么就没跟您一样,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再说了,这妇聨同志下来进行暗访,这是工作需要,在没有经过她们同意的情况下,我能擅自把她们的身份告诉你们吗?

    这是泄密,要犯纪律的……”

    对于刘海中,李红兵可没有半点同情。

    如果他不跳的话,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借着这次的机会,把他管院大爷的位置撤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竟眼下三个管院大爷,阎埠贵和杜建国都比较安分,也就刘海中属于不稳定因素。

    虽说之前吃了瘪,这两年也没再主动招惹李红兵,但以他的性格和为人,早晚是要搞事的,就像今天这次一样。

    事情不大,但坏就坏在,刘海中摆架子和立“规矩”的时机不对,尤其还把“规矩”立到了妇聨同志的头上。

    今天要不是妇聨的人在场,刘海中立的规矩和摆的架子,就是在他头上了。

    李红兵可没有以德报怨的坏毛病,就算之前和刘海中没有过不愉快,也同样没有这个闲心替他擦屁股。

    “红兵……”

    “刘大爷,您自求多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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