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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震撼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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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9章 震撼全场 (第1/2页)

    陈冬河在山里待了一天多。

    当他拖着自制的爬犁出现在那处遭虎患的村外山道时,日头已经西斜。

    阳光将积雪覆盖的田野和远处低矮的土坯房染上一层倦怠的橘黄。

    他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便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个用粗韧山藤和硬木枝干临时绑扎的爬犁。

    然后,他俯身,将三头庞然巨物一头接一头地挪出来,沉重地堆垒在爬犁的木板之上。

    虎尸带着深山特有的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在傍晚凛冽的风中,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重新将粗糙的绳索套在肩头,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腰腿发力,拖着这沉重的“战利品”,继续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爬犁在深厚的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发出持续而沉闷的“嘎吱”声,打破了冬日田野的寂静。

    村子里,恐慌如同看不见的薄冰,覆盖在每个人心头,已经两天了。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后顶上了碗口粗的顶门杠,窗户也用木板钉死或堆满了杂物。

    可人人都清楚,这更多是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慰藉。

    一头饿疯了的成年东北虎,全力冲撞之下,那单薄的木板门和土坯墙,能支撑多久?

    村里倒是有三杆祖传的“老套筒”,枪管内的膛线都快磨平了,配用的火药和铁砂也不齐整。

    真到了老虎闯进村的时候,谁敢迎上去开枪?

    就算有那胆子,那老古董对付皮糙肉厚,暴怒中的山君,怕是跟挠痒痒差不多。

    此时,十几个村中主事的汉子,都聚在村长家那间低矮的堂屋里。

    屋里没点灯,光线昏暗,只有几杆旱烟袋明灭不定。

    辛辣的烟雾缭绕不散,却驱不散凝结在空气中的沉重与焦虑。

    “今儿个……可就是第三天头上了。”

    蹲在墙角的一个黑脸汉子狠狠吸了口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忍说出口的绝望。

    “那位从陈家屯请来的陈同志……进了山,就再没音信。那疯虎……这两天也没见再来祸害。这……”

    他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很可能,山里的老虎饱餐了一顿,暂时偃旗息鼓了。

    至于它吃的是什么……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烟袋锅子里的烟丝偶尔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悲伤、无力感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绝望,像冰冷的雪水,慢慢浸透每个人的四肢百骸。

    他们当初听说县里派来个“打虎英雄”,心里还曾升起过一丝渺茫的希望。

    可看到来人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后生,那点希望就像风里的残烛,晃了两下就快灭了。

    一个人,一把枪,走进那莽莽苍苍、藏着吃人猛虎的老林?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村长……”

    另一个脸颊瘦削的汉子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火星在昏暗里一闪即逝,他的声音带着焦灼:

    “明天,说啥也得去县里了!找林业局,找上头!陈同志怕是……唉!”

    “咱不能干等着了,得为村里这百十口子老老少少想条活路!”

    老村长蹲在门槛边的阴影里,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一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此刻更是皱得如同干瘪的核桃。

    他没吭声,只是佝偻着背,把旱烟杆凑到嘴边,用力嘬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呛进肺管,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眼角渗出浑浊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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