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被研究,弃子 (第2/2页)
但是不打,组织应该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已经越狱了。
越狱了却不联系组织,岂不是要直接被认定为叛逃,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琴酒怀着一丝信任,拨通了BOSS的号码。
「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这个号码的?」手机传来BOSS威严的声音。
「BOSS,是我,琴酒。」
手机那边沉默了许久,才轻笑道:「琴酒,是你啊,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琴酒心中微松,从银行抢劫案被阻止开始讲起,一直到孟怀风将他们送进警视厅结束。
「原来是这样,超凡势力插手吗。组织在东京损失惨重,你立刻前往XXX和组织幸存人员汇合,重新构建东京网络。」
「是,BOSS。」琴酒应道,挂断电话。
心爱的保时捷已经被夺走,两人暂时只能开一辆破面包。
琴酒闭目沉思,计划着趁其不备把保时捷偷回来。
正面打确实不是对手,那不碰面不就好了?
武功再高,再神奇,我不露面来阴的他又能怎麽样?
「大哥,到了。」伏特加开着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厂房。
琴酒打量着四处的环境和地形。
这是来自专业杀手的本能。
每到一处新的地方,就先观察哪里适合隐藏,狙击,逃跑等。
就像真正的侦探,看到一个人就推测他的国家,职业,来历等一样。
这是职业病,无法避免。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琴酒心中升起,琴酒瞬间一个翻滚。
「噗!」
一个子弹打在他身後的墙上。
「什麽人?!」伏特加立刻拔枪隐蔽。
「奉首领之命,清缴叛逆。」一道低沉的笑声从一堵墙後响起。
「朗姆?」琴酒沉声问道。
「是我,没想到清除无数叛徒,大名鼎鼎的琴酒,也会有成为叛徒的一天。私藏带走雪莉,出卖组织机密,你可真是搞了个大的啊,简直是有史以来组织损失最大的一次。」朗姆幸灾乐祸中还带着点佩服。
「我已经和BOSS解释过了,我是被栽赃的,有些据点连我都不知道。」琴酒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BOSS不相信他的解释,或者说,不完全相信,不能排除他说谎的可能。
而对BOSS来说,怀疑,就足够了。
或许,还有拿他给组织其他成员一个交代的原因。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从其他人那里打探到的,没人敢违逆你。」朗姆道。
「我可以为大哥作证!大哥被抓後什麽都没说!」伏特加大声道。
「哼,你也是被清除的一个。」朗姆根本没把伏特加看在眼里。
「就凭你,想要清除我?」琴酒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束手就擒的废物。
「当然不止我一个,你琴酒的名号大名鼎鼎,我自认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夥计们,出来吧。」朗姆道。
四面八方传来动静,六名组织代号成员,已经将琴酒和伏特加包围。
不管他们怎麽隐蔽,身形至少会暴露在一方面前!
一场激烈的枪战很快便展开了。
「大哥,小心!」
伏特加宽厚的身体帮琴酒挡下了十多发子弹。
而琴酒藉助伏特加给他创造的机会,将一个个组织成员击毙。
「不愧是————琴酒。」朗姆嘴角冒血的说完,失去了气息。
全歼六人,琴酒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只是凭藉顽强的意志硬撑着。
随着最後一个成员的死亡,琴酒终於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已经,没救了。
琴酒感知着身上严重的伤势,自嘲的一笑。
不该抱着侥幸的心理来的。
明明只是个好用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更换,却妄想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剧烈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
琴酒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心脏在慢慢失去活力。
大概还能坚持十分钟到半小时?
算了,没意义了,不受这罪了。
琴酒颤颤巍巍的从风衣中拿出一瓶毒药。
自从组织研发出来,自己还没吃过呢,今天也尝尝是啥味。
琴酒一下将五六粒毒药塞入口中,艰难咽下。
好像浑身都在扭曲,挤压一般,相比之下连伤口的疼痛都不明显了。
草率了,还不如慢慢等死。
琴酒脑海中浮现出最後一个念头,彻底晕了过去。
十多分钟後,琴酒悠悠醒转。
「我没死?」
琴酒有些疑惑。
身上的伤好像轻了很多,血都止住了。
这毒药竟然还有疗伤的功能?
等等,自己的手怎麽从袖子里伸不出去了?
衣服变大了?
不,是自己变小了!
「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爬起来愣了片刻,忽然捂着眼睛狂笑起来。
狂笑了一会儿,琴酒冷静下来。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组织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派人来查看情况。
琴酒在伏特加的屍体前站了半响,微微有些伤感。
被组织抛弃後,才对忠诚和信任更加感触,尤其是伏特加主动为他挡枪後。
自己的伤虽然轻了很多,但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带走伏特加的屍体。
更何况自己还变小了。
琴酒只能摘下伏特加的墨镜,戴在脸上。
「组织,准备好迎接未死亡灵的复仇吧!」
琴酒低声道,跟跄着走出废弃的厂房。
这身衣服不能留在这里。
该死,太小了,脚踩不到油门和刹车。
开不了车了。
琴酒只能弃车,专门走一些偏僻的小道。
然而琴酒的伤只是轻了,不是痊癒了,一番奔波,又有些加重的趋势。
琴酒脸上遍布着冷汗,头一晕,晕倒在路边。
一辆黄色的甲壳虫优哉游哉的驶过,然後停车又倒了回来。
「什麽东西?」
一个矮胖矮胖的地中海老头从车上下来。
「小孩?怎麽流了这麽多血?霸凌?造孽啊。」
老头叹息着将小琴酒抱到车上。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老头轻声道。
「不————不能去医院。」琴酒一把抓住老头的衣服,迷迷糊糊的道。
「不能,不能去。」
老头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小孩子才松开手。
只能带着孩子回到自肌家,用碘伏,纱布,绷带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伤口,有点奇怪啊,是被什麽捅的吗?竟然下手这麽狠,可怜啊。」老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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