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胶片疑云与越洋布控 (第1/2页)
“那枚印章的图案,和莫斯科三家国营工厂设备贷款文件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李山河把胶片复印件放回桌上,“顾明远,把贷款文件拿来,对照印泥颜色,边缘磨损,盖章位置,全部查清。”
顾明远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摊在灯下,“贷款文件上的印章有两层套印,外圈是莫斯科金融委员会,内圈是设备处,胶片上的印章只剩内圈。”
“谁能盖这个章?”
“正式权限在设备处副主任手里,秘书也能碰到印泥,可胶片上的章盖得太偏,像是从旧文件上拓下来的。”
方志远拿起放大镜,视线落在胶片边缘,“这不是拍摄时留下的反光,胶片被人剪过,右下角少了一段。”
“少了什么?”
“原始编号,拍摄日期,还有底层代码的存储位置。”
顾明远翻过胶片复印件,“北岸信号技术的律师事务所,和这枚章有没有关系?”
“我查过了。”宋子文推门进来,把一份电报拍在桌面上,“北岸信号技术注册在纽约,名义股东是三名代理人,实际管理合同却交给一家叫霍尔顿的律师事务所,去年以来,艾略特的大陆工业基金给这家律所付过七笔款。”
李山河拿起电报,“金额。”
“前六笔每笔在八万美元上下,最后一笔三百二十万,备注写的是技术资产保全费。”
顾明远抬头,“三百二十万,正好和艾略特被扣留的保证金接近。”
“他把保证金拆了,绕进律师事务所,再用北岸信号技术的名义买回去。”宋子文说,“只要北岸的代理人违约,律所就能拿合同要求转让股权。”
方志远把手里的档案袋收紧,“他们想吃掉北岸。”
“他们还想拿到底层代码。”李山河把胶片递给赵刚,“这张照片拍的是微波组件,旁边却有协议测试记录,说明拍照的人进过研究院内部。”
赵刚扫过照片,“北方通信咨询中心的人已经被盯住,许工还没找到,住处没人,单位说他请假前拿走了一只旧公文包。”
“查他最后接触过谁。”李山河说,“人先别碰,资料和账目分开取。”
宋子文坐下,“方志远准备怎么办?”
方志远抬头,“去纽约。”
陈守仁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抬起脸,“你亲自去?”
“代码最早的登记在那边,时间公证也在那边。代理律师只认文件,顾明远过去要花时间,我去能当场解释技术记录。”
李山河看着他,“美国那边有人盯你。”
“所以要去。”
“带谁?”
“顾律师派两个人,方志远带原始程序记录,我带一份拆开的底层逻辑说明,完整代码留在国内。”
顾明远接话,“霍尔顿律师事务所已经发来通知,要求北岸信号技术三日内出席股权违约听证。若没人到场,他们会申请临时接管。”
“接管的依据是什么?”
“北岸的服务合同里有一条,代理股东若无法证明技术资产归属,律师事务所可以代为处置相关股权。”
彪子在门外探头,“啥叫代为处置?”
“把人家的东西卖了。”
“那还讲啥理,咱们过去把那律所门拆了。”
李山河抬手,“你留在哈尔滨。”
“我咋又留后头?”
“啤酒厂要出第一锅酒,工业园十家厂都在动,谁伸手你就把谁按住。”
彪子咂了下嘴,“那我按谁?”
“有证据的,交公安,没证据的,盯住。”
“行,那我给他们讲道理。”
陈守仁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上次讲道理,把人家门牙讲掉两颗。”
“那是他没站稳。”
李山河没有接彪子的话,转向宋子文,“港岛资金调拢多少?”
“眼下能动用六千万美元,若暂停新加坡仓储和两条船的维修,可以再挤出两千万。”
“全部归拢。”
宋子文抬头,“国内十家厂的垫资也在走,啤酒厂,化工厂,机床厂都等着付款。”
“生产款照走,备用资金从码头收益里拆出来。”
“你准备给方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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