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三天后，总攻开始 (第2/2页)
下来。
第四路，横滨以北平原。
韩冰的第四整编军，装甲突进，两万五千人，九路大军里兵力最厚的一路。
步战车、装甲运兵车、主战坦克排出的队形一眼望不到头。所有引擎都没熄火，低沉的轰鸣连成一片，隔着几公里都能觉出地面在颤。
韩冰蹲在一辆坦克车头上啃压缩饼干。
副官跑来报告“引擎预热完毕”，他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拍拍手站了起来。
“传令下去。”他咽下饼干，“东京，是我们第四路第一个打进去的。”
第五路，东京湾外海。
汪洋的第五整编军，两栖作战，一万五千人。
广西舰拖着修复过半的舰体劈开海浪，舰艏的浪花溅起十几米高。登陆艇挤满甲板，气垫船在母舰四周来回游弋，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汪洋站在舰桥上，望远镜对准东京湾的方向。
海平线尽头，妖气把天空染成一团烂疮的颜色。
“三天。”他放下望远镜，“三天后，从这片海上，一路平推到东京城下。”
第六路到第九路，按照先前的分配，分别压向四个次级节点。
北海道的雪原上营帐连绵，篝火彻夜不熄。四国岛外海，登陆舰群借着夜色散开。日本海沟方向，华夏位面组成的浪潮一波一波压了上去。九州岛南部的丛林里，赵虎带着刀队蹲在树下嚼干粮，没人说话，只有两千把刀出鞘半寸又缓缓推回去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炮兵用油漆在弹体上写名字，写完还端详半天，嘿嘿直乐。
旁边的人问写的啥。
他说写的他闺女的名字，这发炮弹飞出去，就当他闺女替她太爷爷出的一口气。
九路大军，总兵力，十二万人。
十二万人，就是九把刀。
刀锋所指，东瀛列岛。
……
第三天，黄昏。
天城，最高指挥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云海被落日烧成金红色。
指挥室中央，巨型沙盘全功率运转，东瀛列岛的立体投影悬浮在半空，灰绿色的妖气覆盖着每一寸土地。
而在妖气外围，九个金色光点同时亮起。
稳定，明亮，像九颗钉进地图的星。
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是一路大军，都是上万条随时能豁出去的命。
明道站在沙盘前，已经站了很久。
张婉儿站在他侧后方，手里的数据板刚刚刷新完最后一组数字。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这三天她睡得比谁都少。
“国长。”她开口，“九路大军，全部就位。后勤补给充足，弹药基数满编，医疗分队随军配置完毕，士气……”
她停住了。
停了两秒，她摇头，一时找不到词。
那些兵不是在等打仗，是在抢着去打仗。炊事班往前线送饭，被围着问的不是打不打，是什么时候打。有老兵把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写在头盔内衬上，写完嘿嘿一笑，说这样就算人回不去，也值了。
这种士气，条令里翻不出一个能形容的词。
明道替她说完了。
“士气。”他盯着沙盘，声音不高，“前所未有的高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