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渴血之兵,飞天之凤 (第1/2页)
「杀!」
「不,阿兄,你不要死呀!」
「该死的唐人,我与你拼了。」
草原上,打着秦字旗帜的军队徐徐推进,身着五彩战袍的英俊青年一马当先,在他身後,数位将领追随着他的身影,将突厥的军队直接撕开一个口子,向当中的王帐奔去。
最後的亲兵也被李世民灭杀,始毕可汗在王帐中看着身披凤霞的李世民,既有无奈,又有不甘。
「若非武尊不在,岂可令你在此逞凶?」
李世民俯瞰着他,越是历经战事,越是率领兵锋横扫天下,他便越能理解凤舞九天中紫霄天的真意。
我为天帝,当镇压一切敌。
「当年始皇一统天下,便是如此霸气。」
李世民心中感慨了一声,目光变得深邃,对始毕可汗道:「毕玄已败於我手,纵使他在,也不过多死一人而已。」
砰!
他未有留手,直接将始毕可汗杀死。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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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一死,王旗倒塌,本就处於颓势的突厥人更不敢再战,四散奔逃。
「胜了。」
长孙无忌震撼地看着李世民的背影,颇有些不敢置信。
他这位妹夫的武功已达到他也无法想像的程度,比起他的祖父,曾经的魔相宗宗主更加的不可思议,即便如今的赵德言,也绝不是他的敌手。
「有我亲征,万胜岂不应当?」
李世民负手而立,随意地看向另一人。
那是穿着铠甲的房玄龄,他本是文官,现在也学着武将披上战甲,随军出战。
房玄龄道:「殿下灭刘武周、梁师都,威慑突厥,如今更杀败东西突厥的王帐主力,窦建德那边已递来降表,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他愿臣服,只求殿下放过杨林,至於曾经的误会,他一力承担。」
听到这回答,李世民神色莫名。
若非李建成死於杨林之手,李元吉又被尹祖文教唆偷袭刘黑闼惨遭反杀,他这个世子之位,坐得其实并不安稳。
於他而言,窦建德所做事情,其实有利。
李世民最终给出答案:「窦建德自称夏王,可保留夏王称号,但必须要去往长安,从此再无领兵之权————再加一条,非有特令,不可擅离长安。」
说到最後,他又不免感慨:「燕赵之地,果然多慷慨激昂之士,此地非是异族,可以安抚,不可以镇压。
「待我接受燕赵之地後,便班师回朝,也是时候接替大位了。
「我的父亲,他已不适应这个时代。」
燕赵之地。
刘黑闼等人激愤不已。
「竟要将夏王锁在长安?」
「这与软禁有什麽区别?」
看着前方的使者,窦建德爽朗一笑。
「当年我揭竿而起,随高将军造反,只是因为自己过不下去,也不忍诸多兄弟同我一样受苦受累,还找不到活路。
「如今我已贵为夏王,当年的兄弟跟我拼杀,或是马革裹屍,或是有了富贵。
「唐军势大,洛阳事毕後,传闻毕玄回到草原,却始终不见影踪,似乎曾与李世民交手,却不敌於他。
「雄霸草原的一族之力亦非对手,我又怎能为了自己的野心,将诸位兄弟拖进泥潭。
「我已与秦王谈妥,我受封夏王,仍享异姓王的地位,荣华富贵一生,诸位兄弟不必担心。
「至於此前恩怨,两军阵前,也阻止不得,我已与秦王说过,众将之责,我一肩担之。
「禁我行动,削我兵马,从此我等恩怨一拍两散,我是要去当富家翁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令众将士动容。
见此情形,他趁热打铁,布置好了对众将士的安置,原夏王的文武大臣地位不变,若能在新朝建功立业者,更能得到李世民的大力提拔。
做好一切,他带领几个亲信,跟随使者,本欲去拜访李世民。
期间,杨林毛遂自荐,无论李建成还是李元吉,都死於他手。
但从未有过一人,能令杨林如此钦佩,分明是自身之错,窦建德却愿为他担责。
他想要陪伴窦建德,若唐皇不讲信用算旧帐,他可说出实情,替窦建德受难。
几人行至中途,见另一波使者到来,原来是李渊知晓了此事,派人接他前往长安。
窦建德欣然而往。
至於长安,许他一人前往皇宫觐见,他安抚了杨林,独自来到大雄宝殿,恭敬地向李渊下跪。
「燕赵之地不费一兵一卒便已归唐皇治下,唐皇不计前嫌,仍许我夏王之位,建德感激涕零。」
李渊冷笑:「杀我二子,害我肱骨之臣,窦建德,你以为事情便这般轻易地结束了?」
窦建德错愕:「唐皇何出此言?」
「窦建德,当斩之!」
「唐皇,你要背信弃义不成!?」
「许你之言,是李世民那不孝之子,我为唐皇,岂是他能决断?」李渊袖袍一挥,「拖下去,斩!」
时任御史的魏徵上前:「陛下,窦建德不可斩,若斩,燕赵必乱。」
「乱又如何?我那世子————不,我那太子秦王不天下无敌吗?令他扫灭燕赵叛逆便是。」李渊傲然道,「若不能快意恩仇,不能为臣子复仇,我李渊何以称皇,何以为帝?」
数位高手冲来,将窦建德压制。
他虽为夏王,统领一干精兵强将,但自身武功并不出众,不是杜伏威那般以武功打天下的人物,当场便被镇压,拖下去砍头。
「李渊!你唐国背信弃义,燕赵之地,永远不降!!」
杨林还在皇宫外等候,却听这凄厉惨叫,旋即见周围多了数百兵马,持弓搭箭,向他们射下。
数个亲信皆死。
唯他凭兵气护身,逃过一劫。
猩红兵气萦绕,杨林站在血泊之中,环顾四周,一路走来的战友尽数身死,他终於找到可以托付信任的主公死於皇城之中,他似乎又一次回到了洛口之时,再一次一无所有。
不!
此时此刻,他丢失的比洛口时还多十倍、百倍!
「贱人!
「恶人!
「昏君!」
杨林像一匹受伤的独狼,站在箭雨中嘶吼。
军阵中,将领还在发号施令。
「射死他!」
杨林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进城之时,他的兵器就被卸掉,当时他还有所不满,还是窦建德在安抚他。
「我何时需要兵器这种软弱的东西了,我本就是一口兵器,从万军中杀出来的无情兵器,只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主人。
「如今,主人不在,我又为何要压抑自己,为何要学着像人了?」
在将领惊骇的目光中,杨林身後的兵气翻卷,一只又一只猩红的手臂伸展出来,眨眼间,他已变成了一个长有八臂的怪物。
而这八只手臂手中,同时生出了一口血红的长刀。
不再是其他的兵器。
因为杨林已不在意自己的修行,他只做自己最熟悉的样子,只将自己化为那一口杀刀。
渴血兵录的杀刀。
「杀!」
他一个人冲向了皇宫。
数百皇宫侍卫先是射箭,却破不开他的兵气防御,待到他靠近过来,只能挺枪刺击,数十人同时刺枪,如同刺蝟炸开了自己的尖刺,就算是狮虎也无从下口。
但杨林只是挥刀。
枪尖被断。
前排的侍卫被杀。
杨林八臂抢起,各种粗浅却极其适合军中厮杀的招式施展出来,每一刀都没有独特的变化,只是杀人,最纯粹的杀人。
三秒之内,数十人已被他割草般杀死。
「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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