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闪电眼半夜犯病 (第2/2页)
，陈秀芳催了她第二遍才时她肯放下书。
陈秀芳见史玉清同意睡觉了，心才放下，从厢房出来回他的房间，沈临风已经躺下了，父母屋里的灯早就灭了，老两口睡得早，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只有夏虫在墙根底下叫。
突然她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扑通”一阵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听了听，又听到一声女人的哼哼声从医院传来——闪电眼？那院里也就她一个女的。
紧接着，就听到老董问了句：“你咋了？”
“嗯嗯”两声却没说出话来——不是老太太摔坏了吧？
趿拉着鞋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门一响，老董问：“你这是咋了？”
陈秀芳确认是闪电眼出了问题，她毫没迟疑，对着墙头喊：“董大爷，你赶紧去开后门，我们马上过来。”
沈临风只是躺下了，还没睡，他也隐约听到了隔壁的声音，现在听陈秀芳这么一说，马上明白了，虽然年纪大了，反应却快，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史玉清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陈秀芳告诉她事情的大概，让她别出来，回屋睡觉去。史玉清哪里睡得着，回屋披了件衣服，也跟着他们从后门出去了。
一家三口绕到后院，等了一会儿，老董才把门打开了。
“怎么回事，董大爷？”一开门，沈临风就问道。
外屋开着灯，陈秀芳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东西被碰的东倒西歪。
“老太太得……病了，在南门口……”老董有些结巴，“我给她号了脉，应该是心脏……”
沈临风几步出了南门。
他借着外屋透出来的灯光一看，心就沉了下去——闪电眼瘫坐在墙根底下，后背靠着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歪在那里。
她浑身已经汗透了，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头发也黏在额头上，眼皮半睁半闭，连抬都抬不起来。
陈秀芳和史玉清、老董紧跟着也过来了。
陈秀芳一看这情形，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站稳。史玉清站在后面，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秀芳强压着心里的慌乱，问老董：“董大爷，我大奶是怎么发病的？”
老董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打了结：“我也……我也说不上来。我们都快睡着了，她突然跟我说身上不得劲，说想上茅房，然后就开了灯。我以为她没什么大事，就没在意。可她到了外屋，突然就听到碰了什么东西，叮叮当当一阵响，我以为是她没看清路，碰倒了什么，然后她走到南门口，咣的一下撞了门，然后就出去了，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她就成这样了。”
老董说着说着，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不停地搓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说她想拉屎？”沈临风皱着眉，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闪电眼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又摸了摸她的手腕，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