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二十多年的等待,身世 (第1/2页)
秦战话音还卡在喉咙里,身后已经快步走上来两个人,一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身板硬朗的壮年汉子。
“你……你就是周锐?”
周锐皱着眉打量面前两张完全陌生的脸。
不是蛟龙峡的村民,也不是他往日跑公社打交道认识的人,半点印象都没有。
“对,我是。”他点了点头,既然是跟着秦战一起来的,总不会是来找茬的。
“周锐,先别站在雪地里说话了。”秦战上前一步打断两人的对视,伸手虚扶了江春桃一把。
“夜里寒风太冷,江阿姨身子受不住,咱们进屋说。”
来的路上,秦战已经在吉普车里把自己跟周锐的关系讲了大半。
陆锻山也说了,他们一家找失散的妹妹,整整找了二十年。
秦战本来还不敢笃定两边真有血亲牵扯,这会看着老人冻得发红的眼尾,心里也跟着发沉。
“行。”周锐侧身把院门拉开,领着三个人往院里走。
刚才叫得震天响的五条土狗,不知什么时候全缩回了窝里,连一点动静都没了,仿佛刚才那阵狂吠只是幻觉。
屋里的煤油灯噗地被挑亮,暖黄的光一下子铺满了半间客厅。
周锐转身去灶房倒热水,陆锻山和江春桃站在原地,目光慢慢扫过整间屋子。
外墙看着是东北乡下常见的泥砖,内里却全是青石板砌的墙。
墙角立着一架结实的木楼梯,直通二层小楼的楼板。
厅堂敞亮,却半分冬日的寒气都没有,暖气流顺着脚底板往上漫,显然取暖的法子和别家烧地笼的土坯房完全不一样。
来的路上两人还在嘀咕,说秦战说周锐十七岁就带着一家子在山里把日子过成这样,多少有点夸大其词。
这会亲眼看见这栋独一份的石板小楼,才知道人家说的半字不假。
“啪嗒。”周锐把三碗冒着白汽的热水轻轻放在炕桌上。
“秦战大哥,今早我才从你家走,这黑灯瞎火的,你们怎么连夜追着来我们村了?”
他没好贸然称呼旁边两个陌生人,只能把目光落在秦战脸上,问出了憋了一路的疑惑。
江春桃在林业局家属院的时候还急得直跺脚,这会真站在蛟龙峡的土屋里,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陆锻山也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周锐脸上,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也没看见半点记忆里妹妹的眉眼。
他嘴唇张了又合,二十多年里经历过太多次满怀希望最后落空的乌龙,他太怕这一次,又是空欢喜一场。
“还是我来说吧。”秦战端起粗瓷碗喝了大半碗热水,见两人迟迟开不了口,只好主动打破满屋子的沉默。
“周锐,这事说出来你可能觉得离谱,但我们谁也不会大半夜顶着寒风赶路,拿这种事骗你玩。”
他怕周锐听完反应太激烈,先提前打了句预防针。
周锐听得莫名其妙,却信得过秦战的为人,没反驳,只安安静静点了点头。
“这位江阿姨,二十多年前丢了个女儿,一家子找了整整二十年。”秦战的声音放得很轻。
“前天她在招待所附近撞见个小丫头,眉眼跟她闺女小时候一模一样,最关键的是,那孩子手腕上,也戴着一只刻了鱼的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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