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这天下姓吕啊还是姓杨 (第1/2页)
他说得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秦琼没有言语,只是在那马上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
“好!”杨倓直接答应下来,声音比方才拔高了几分。
这次倘若还不胜,他可真要砍人了。
反正再输下去的话,敌军都要打到家门口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顺手带走几个。
“陛下,有一西羌人吵着来求见您,说是从西域一路赶来的,有要事面呈天子。”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快步穿过人群,走到高台前躬身禀报。
“西羌人?带过来。”杨倓迟疑了一下,抬手示意。
他与西羌人素无往来,倒是听闻吕骁征战西北的时候,收服了一支西羌骑兵。
不多时,禁军便带着一人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皮袍,靴子上沾满了尘土。
面容被风沙吹得粗糙黝黑,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羊皮,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边,显然是在路上被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的。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手持羊皮血书的奚道宜。
他历尽了诸多时日,终于从西域一路赶到了东都。
本以为见杨倓需要一番周折,没成想刚亮明身份便被带了进来。
“臣奚道宜,拜见陛下!”
尽管心里对杨倓很是不服气,可奚道宜还是给足了礼数。
“你来此有何事?”
杨倓得知对方名字,果然是吕骁麾下的那支西羌人,眉头便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听闻朔王出走,臣为他鸣不平!”
奚道宜抬起头来,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在空旷的城门前回荡,引得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侧目。
“你为他鸣不平?”杨倓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个西羌蛮子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你一个番邦降将,有什么资格在隋朝天子的面前替人鸣不平?
“是,朔王为大隋征战十几载,立下赫赫战功。
陛下岂能亲小人,而疏远朔王?
此乃西域诸国国主血书,请陛下为朔王恢复一切职权!”
奚道宜没有退缩,他将手中那卷羊皮高高举起,递向杨倓的方向。
那卷羊皮上密密麻麻按满了手印,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黑。
杨倓沉默了片刻,终于示意身旁的禁军将那卷羊皮接了过来。
他展开羊皮,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
那些名字他大多不认识,可每个名字背后代表着的,都是一个国家。
杨倓将羊皮重重摔落,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直直射向奚道宜:
“朕问你,这天下是姓杨,还是姓吕?
你们是隋朝的附属国,还是吕骁的附属国!”
他的面色因愤怒而涨红,那红又很快褪去,只剩下一片病态的苍白。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咽喉处一阵腥甜上涌,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暗红色的血溅在案几上,溅在那卷摊开的羊皮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陛下!”
周围之人见状大惊,纷纷涌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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