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阅三军尽窥军政积弊 怒诸将立杖蠹吏威风 (第2/2页)
粮、驻泊三军规制不同,各有其责,本就没有全数抽调的道理!下官以为,此事不合规矩!”
此话一出,场中纷纷附和,隐隐抱团抵触。
武松心中一喜,就怕你沧州的不当出头鸟,俺还不好办了你!
若说你敢顶撞于我,是因背后有人撑腰!
俺今日就教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飞扬跋扈,无所顾忌!
武松冷眼俯瞰,将众人嘴脸尽收眼底,冷声一声:“好一个不合规矩!好一个体恤下情!”
“尔等贪墨军饷,尚不知请罪,反倒将本帅的军!
今日,某就让你瞧瞧,今后河北东路军中,某武松就是规矩!”
“来人!拿下!”
“在!”方杰带着十名亲卫,如狼似虎闯入人群,当众将沧州统制麻肩头拢二臂,提溜到将台之上!
众军哗然!
沧州统治可是现场除武松外,身份品级最高的一个。
这要不是在大宋,恐怕军队就要哗变了!
“朱统制,你要规矩,某便先给你说说规矩!
本帅手持大名留守帅令、朝廷勘合,征调五州屯驻禁军集结备战,乃是名正言顺的军国重务。
沧州统制身负守土之职,其罪有三 !
其一,迁延军令、拒不足额调兵,虚耗兵籍、贻误战机;
其二,虚报兵额、克扣军饷、贪墨国库;
其三,当众顶撞上官、藐视帅令,战前惑乱军心!”
“朱统制!你服不服?”
那朱统制心道,前两条不是常例吗?为何偏拿俺说事?
恐怕最重要的一条是第三条吧?
当众顶撞了上官,确实有些冲动。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朱统制只好将脖子一昂,并不回话。
“许孔目!”武松也喝一声。
许贯忠拱手出列:“属下在!”
“你深明军律、熟稔典制,你且说说,有此三罪,如何处置!”
许贯忠朗声道:“回总管!大宋军律严明,临战戒严之际,将官迁延调遣、当革职勘问!
当众顶撞上官、藐视军令、惑乱军心者,可立时锁拿下狱!
虚报名额、贪墨军饷,属误国蠹民重罪,当即刻收狱,具疏弹劾、追赃抄产,从重定罪!
然则——”
许贯忠忽来个转折:“如今大帅受枢密院军令,调军备战,乃是战时!
......,有其中一罪者,便......可阵前斩首!”
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就是顶撞了你一下下么?怎就要喊打喊杀了?
武松扫过朱统制及阶下众将:“尔等可听清楚了!”
“你沧州禁军六千之数,今日点卯仅二千不到!虚领空饷远超半数。
按律,本帅可斩你之头......”
那朱统制已经冷汗涔涔,虽不信这人就此便要斩了自己,可万一是个愣头青呢?
“本帅念你宿将,今日暂留你头,拘押牢中!
待本帅与梁安抚修书具疏,弹劾其抗命、贪墨、废防三罪,追赃问刑!
死罪可免,或罪难逃!
儿郎们,将此僚脊杖八十,押入大牢看管!”
左右亲卫轰然应诺,当场将朱统制剥去甲胄,按倒便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