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锄头和鸡,没一个好东西 (第1/2页)
你说这些是怀疑我包庇?
心月狐闻言瞥了朱雀一眼,随即没有出言解释,而是微微点了点头。
「朱雀大人博学,《望气方》里确有以色定品,以形定命的说法,气相色混而浊之人,也确实多为庸碌奸邪之辈。」
「那你……」
「我之所以不下定论,是因为王让的气相并非杂混,远没有看上去那麽简单。」
提前打断了朱雀的质问後,心月狐起身靠近王让,随即伸手抚向他的眉心,在那团无形的氤氲云气之上轻轻一拨。
紧接着,交叠混杂一处的云气应手而开,原本互相重叠交缠的杂色云气,被她的手掌扇微裂散,隐隐露出了其中一角。
不多时,第一团浓如墨染的云气成形,从裂开的角落涌出,并沉沉地悬於王让印堂之上,映的面孔黑沉如铁,一股子凶戾杀劫之气透面而出,细听更是有哭嚎之声。
这也太黑了!
虽然对这团黑气早有预料,但看见王让居然这麽「黑」,心月狐还是唬了一跳,随即勉力绷住面孔讲解道:
「色黑,凝浓不动,主歹运狠厉,阖家不幸……但这只是其一。」
在其余几人疑惑的目光中,心月狐用指尖拈起王让眉心的黑气,像是往垃圾桶里丢脏东西一样,囫囵塞回了王让的眉心,随後尾指轻挑,将第二团色泽冷白的云气勾了出来。
「色惨白而冷冽,边缘带锋……主刑狱刀兵,昭丧亡殒命。」
接下来是第三团隐现血光,内生黑烟的红色云气。
「色殷如血,蕴黑……主屠戮多杀,孽业随身,烽烟不止。」
连着挑出了三股寓意不佳的云气,并匆忙塞回了王让眉心後,心月狐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剥洋葱一般继续往深剥了下去,并且每剥出一团便讲解一句。
「色碧而透,韧如青木……寿元过人……」
「铁色而铮亮,观之如白虹贯日,听之似旌猎,似有煞气冲斗牛……当为沙场猛将……」
「色粉且腻,嗅带甜香……多情善魅……」
「其泽莹紫玉润,气型状若华盖,底带印泥朱色……此乃朱紫公卿之相……」
「接下来还有……额……」
连着拆出了七八团寓意不同的云气後,心月狐正待往下继续拆时,却猛然在云气深处,望见了一条脚踏五色云华,身周王纹虚缠的闭目蛟龙,俨然正是一团尚未长成的五色王气。
实在没想到还能拆出这玩意来,心月狐惊手一抖,匆忙把刚拆出来的朱紫贵气盖回原位,将正抬头的虬首蛟猛地怼了回去,随即强作镇定地回头道:
「紫薇垣大人,朱雀大人,王让的情况你们两位也看到了,他既非庸碌也非奸邪,而是命格复杂,且善适能任。
作贼寇便刀兵劫煞,为将帅则所向披靡,退山林便康健长寿,入朝堂则身被朱紫……此人处正则身清,处乱则为祸,且行事不拘世情人言,乃是无可无不可之人。」
无可无不可?这个说法倒是有趣。
盯着王让看了看後,紫薇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望向身边的朱雀,笑嗬嗬地道:
「既然胡丫头都这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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