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也不准忘 (第1/2页)
段妄咬着牙,在司徒岸的笑声里穿上了裤子,又转回身来走到司徒岸面前。
“别笑了。”
司徒岸蹲在地上,点点头,怀里还抱着从楼下找上来的碘伏和创口贴。
他抿着嘴起身,眼底红红的,是笑出来的泪光。
段妄看着那白净的脸,泛红的眼,一时恨的牙痒,竟又亲了上去。
司徒岸的嘴唇已经被刚才的他咬破了。
此刻再亲,难免刺痛。
段妄的手扣在司徒岸的后脑勺上,几乎是强迫他抬头接纳自己。
人有时候,真是非常矛盾的产物。
司徒岸发誓,这一刻的他是真的很想推开段妄,也是真的很想抱住段妄。
他脑子乱的,浑身发烫,又近乎本能的张开了嘴,接受男人的掠夺,哪怕疼痛难免,也完全不去理会。
这是他的男人啊,凭什么他们不能亲吻。
分开快三年,他被他伤的那样深,却仍渴求着他。
从前他矫情,总是不停试探青年的爱意。
却不想一别三年,这份被反复试探的爱意,仍留存的这样炽热,完整。
“小妄,”司徒岸喘息着,在纠缠的间隙里,用最后一丝理智推搡段妄:“不要,不要这样,我们……”
“我们?”段妄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司徒岸的额头:“还有我们吗?”
司徒岸垂着眸子,在最不该慌乱的年纪,慌乱的像个孩子。
“没有了,所以,”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不是,可以接吻关系了。”
小二楼真是热,汗流浃背的两个人,相拥着抵在墙面上,彼此的体温无限上涨,每喘一口气都发烫。
“是吗?”
段妄心里最后一股温热的血液,在这句话后冷却了。
他勾起嘴角,垂眸看这个残忍,冷酷,又漂亮的独裁者,又抬手,轻抚那流血的下唇。
“事到如今,还是叔叔一个人说了算。”
“我,”司徒岸难堪地:“你有男朋友!你今天这样!我告诉给他知道了!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不用交代,让他一人坐船离开就好了。”段妄声沙:“让他一个人,带着我们养的小狗,离开我们的家,他不敢纠缠的,他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拿什么纠缠我呢?”
肉体上的咬噬,还只是痛而已,灵魂上的鞭笞,可就不止于此了。
司徒岸的心随着段妄的话,一点点被揉皱,捏碎,原以为结痂了的伤口,又被挤压出新的疼痛。
“对不起。”他低着头:“对不起。”
“不用道歉,”段妄用力将司徒岸的脑袋按进怀里,目光近乎偏执:“道歉没有用,成年人,就是要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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