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保卫处的李云龙 (第1/2页)
张海洋的同伙扑上来的时候,街对面的棒梗正蹲在马路牙子上系鞋带。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刘大中被七个人围在中间,弹簧锁已经甩出去了,铁链在冬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白晃晃的弧线。
棒梗把手里的鞋带一扔,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嘴里喊了一嗓子"他妈的,搞我爷?"人已经冲出去了。
弹簧锁在他手里甩开,一头砸在最近那个人的肩膀上,那人"嗷"了一声往旁边趔趄,棒梗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二下已经抡出去了。
钟跃民和袁军反应也不慢,几乎是同时从街对面蹿过来,弹簧锁、自行车锁、路边捡的半截砖头,什么顺手用什么。
郑桐落在最后面,但他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铁管,抡起来虎虎生风。
李健和赵高两个也没怂,虽然没家伙什,但打架的架势学了个十足,跟在后面,踹完就跑。这要是李云龙看到了,非得跳起来抽,明明都是差不多一起长大的,怎么我的儿子那么怂?
七对七,但刘大中这伙人里头真正能打的就那么三四个,好在刘大中一个人就顶了三四个。
他手里那根弹簧锁甩得比谁都狠,专往人肩膀和胳膊上招呼,不往脑袋上打,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疼,但不出人命。
张海洋被他一脚踹在胸口上之后就没再占到便宜,每次想往前扑都被一根铁链子抽回去,抽得他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的,但就是近不了身。
打了不到三分钟,张海洋那边先绷不住了。
有人捂着手臂往后退,有人蹲在地上揉膝盖,有人已经转身跑出去几步远,回头喊"海洋走吧走吧"。
张海洋看了一眼自己这边七个人,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七个,咬了咬牙,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七个人连滚带爬地撤了。
刘大中站在原地,把弹簧锁收回来,在手里掂了掂,看着张海洋跑远的方向,啐了一口:"就这?"
棒梗在旁边揉着手腕,龇着牙笑:"爷,您那一下够狠的,他帽子都飞了。"
刘大中哼了一声,把弹簧锁塞回袖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
但他们没走多远。
刘大中回过头看了一眼街角,张海洋那七个人已经不见了,但街角另一头正在聚集更多的人——十几个,二十几个,还在不断增加。
有人骑着自行车过来,有人从胡同里跑出来,还有人从路边的饭馆里掀帘子出来,都穿着差不多的国防绿,都戴着差不多的羊剪绒帽。
张海洋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狼狈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得意,他指着刘大中这边喊了一嗓子:"就是他们!给我们追!"
刘大中骂了一句,转身就跑。
“爷,等我!!”
棒梗跟在他后面,钟跃民和袁军跑得也不慢,郑桐跑在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根铁管,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嘴里喊着"来了来了来了"。
张海洋带着那四十多号人在后面追,脚步声杂沓,喊声此起彼伏,在冬日的胡同里荡出回音。
有人喊"堵住他",有人喊"别让他跑了",有人喊"前面是死胡同",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谁是谁。
刘大中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已经跑得嗓子眼里冒火了。
他看见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看见95号院门口的石墩子,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哥!大哥!有人搞你弟弟啊!"
声音穿过前院,穿过月亮门,穿过中院的井台,传进了后院堂屋。
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面前站着三十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工人。
这是他新收的一期锻工学徒,拢共三十人,刚下班,他正给他们讲明天要练的活计。
听见刘大中那嗓子,他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汤洒出来几滴,烫在手背上,他也没在意,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已经看见刘大中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了,后面跟着棒梗、钟跃民、袁军、郑桐、李健、赵高,一溜七个,跑得满头大汗。
再往后看,胡同口那边黑压压一片人头正在涌过来,少说也有四五十号人,手里有的攥着棍子,有的拎着砖头,有的空着手但脸上的表情比手里有家伙的还狠。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