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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这贱人,实在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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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这贱人,实在好命! (第2/2页)

:“只要牵扯上洛城,就是惹火烧身。

    周公的性情固然温和,但他手里的刀有多利,镇南王府已经替天下人试过了。

    女城主请回吧,这两车礼也请一并带回,免得落人话柄,引火上门。”

    话已至此,再无半点回旋余地。女城主脸色惨白,在对方护卫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踉跄着退出了府门。

    深秋的寒雾尚未散尽,扑面生寒。

    她登上颠簸的马车,刚在垫子上坐稳,怀中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女城主一把扯出手机,滑开屏幕,眼中满是希冀。

    那是另一位城主发来的微信回复。

    屏幕上只有两行干脆利落的文字,字字如刀:

    “王府能不能赢花城,是王府的事。花城收拾我们,要等到那个时候?你提的好处,我就不取了。”

    冰冷的字句清晰地映在眼底。

    所有的侥幸与退路,在这一瞬间被尽数斩断。

    车窗外荒原寂寂,四顾茫茫,再无一处生路。

    官道旁的枯杨树下,马车的轮轴陷在冻硬的泥坑里,狠狠颠簸了一下,停在枯黄的荒草丛边。

    车帘外传来踩碎落叶的脚步声,随即是侍从压得极低的回禀:“主公,礼单退回来了。那两车厚缎与灵草,门房管事连院门都没让咱们的人迈进去,连同拜帖一道退了回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

    那位在背后暗中联络各方设伏、险些将楚欣然逼入死地的女城主没有掀帘。

    她将后脑勺抵在冰冷坚硬的雕花木壁上,闭着眼,胸口沉闷得透不过气。

    从清晨奔波至今,每一处敲开的门庭,递过去的除了敷衍便是冷眼。

    那些昔日在酒宴上互称盟友、拍着胸膛许诺同舟共济的近邻城主,如今要么借故染疾闭门不见,要么哪怕勉强迎进偏厅,也只是奉上一盏冷茶,言语含糊,只要话头稍稍触及洛城与楚欣然,便立刻岔向别处。

    更有甚者,守门的恶仆直接将拜帖当面扔在青石板上。

    花城演武场的那场战斗,早已传遍了小南域的大小城池。

    雷烈一人独战镇南王府八位黄金,非但未伤分毫,反而将王府精锐尽数击溃锁拿。

    八位成名已久的强者至今扣在花城大牢中,生死不知。

    楚欣然抵近花城时,周云更是亲率亲卫出城相迎,当众认下了至交好友的名分。

    有花城这样一尊庞然大物立在洛城背后,这方圆数百里内的寻常城池,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碰洛城的锋芒?

    府库里攒下的这点金银绸缎,在灭顶之灾面前轻薄得像纸,连一名寻常兵卒都买不动。

    那些旧日熟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将脖颈套进绞索的将死之人。

    车厢外,荒风掠过干枯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低响。

    女城主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深红的血丝。

    她猛地掀开车帘,自侍从手中一把夺过那张退回的洒金礼单,胡乱揉成一团,用力摔在地上。

    “回府!”她从齿缝深处逼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发狠,

    “去查!把小南域所有的舆图和各方密报全部翻出来!

    仔细看清楚,这方圆数百里之内,究竟哪几位公爵正与花城交恶!

    近邻这群鼠目寸光的胆小鬼怕他周云,总有手握重兵的大势力想拔掉这颗钉子!”

    车夫应声扬鞭,车轮碾碎路面的碎石枯草,掉头急急向城内奔去。

    ……..........................

    与此同时,明月城公爵府内,文书案牍堆积如山。

    书房四壁悬挂着详尽的防务舆图,朱砂与浓墨勾勒出小南域各方势力的关隘与哨卡。

    案角的青铜小兽香炉里,安神香的青烟笔直升起,却驱不散满室凝滞的气氛。

    宽大的紫檀木长案中央,摊放着镇南王府送来的加急手令。

    信中言辞极为严苛,王帝严令明月城整饬军备,择日出兵试探花城虚实。

    然而整整三页手令之中,尽是催促出兵的诛心之语,关于王府精锐何时接应、辎重粮秣如何拨付,没有留下半句承诺。

    赵明月一袭暗红绣金长袍,面容沉冷。

    王府在花城折了八位黄金,失了颜面,却又舍不得继续拿自家嫡系去填坑,这是想拿明月城当开路的马前卒。

    明月城纵然握有两万黑铁军士与上千青铜精锐,可若真拉开阵势硬撼声威正盛的花城,甚至去面对雷烈那等以一敌八的怪物,胜算微乎其微。

    一旦主力在花城城下受损,周边那些环伺的豺狼立刻会蜂拥而上,将明月城撕碎吞并。

    单凭明月城一己之力绝不可行。

    唯有将邻近的三位同爵死死绑在同一辆战车上,再由防务协定会的百城在前方开路消耗,这盘棋才算有一线生机。

    这两日里,她根据各方底细,分别联络了邻近的三位公爵。

    送回来的回应各不相同。

    其中一位公爵,在方才结束的私密通信中语调轻浮,满口尽是利益盘算。

    赵明月刚提起合兵之意,对方倚在宽椅里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笑声里带着讥诮:“明月公,出兵自然可以商量,王帝催得紧,咱们也不能装聋作哑。

    可话说回来,根据目前的情报,花城的宝贝可是不少啊?

    真要是打下来,各家出兵几何,进益如何划分,总得白纸黑字写个明白。若连个准数都没有,本公麾下的将士提不起劲去趟这道雷。”

    字字句句全是要价,调兵的实底却连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而另一位公爵,态度则十分冷淡。

    其府中的管家以公爵抱恙为由婉拒了通话,仅仅由信使口述带回寥寥数语。

    推说王府尚未颁布正式的大军征讨钧令,明月与花城同属公爵序列,未见明诏不宜轻动刀兵,需静观时变,甚至连下一次商谈的日程都未曾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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