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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触类旁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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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触类旁通(2/2) (第2/2页)

经知道了。

    其余的细节,明日知道也行。

    还不得许峰试探一下沈经承。

    看看沈经承的意思。

    沈经承这边:「莫要去旁边的地方,我们寻一个饭庄,我请你吃饭。」

    许峰:『倒反天罡?』

    能叫你请我吃饭?

    他立刻说道:「哪里能叫沈经承请我吃饭?理应是我请沈经承吃饭才是!」

    沈经承:「莫要和我拉拉扯扯,你看我的这白胡子,再看我这白头发。」

    说罢,他说道:「看你也识字,这就叫做长者赐不敢辞。我请你,莫要多说了。」

    二人寻找了一个路边的饭庄。

    许峰带着火盆,不好进去。

    二人要了两碗面,就在路边,沈经承也不顾体面,怎麽样也要将这个故事说完。

    说到了这里,许峰未曾想到,听到了这接下来的故事。

    许峰有些触类旁通了。

    他往日之胡思乱想,在今日听到了这过去之故事,竟然也管中窥豹,见到了此种真意。

    许峰:「沈经承,先不着急,你是说,这水里的不化屍,因为地脉之变化,再生灵智恶行?

    故而这阴分魂,阳定身的方法,是太史局的那位道人所做。

    称之为分魂定魄?

    魂一旦成了欢喜公的样子,那麽他就真的是欢喜公?」

    暂且不论水鼎和水牛的事情。

    就是这一手。

    许峰:『大缝凶术的真意,是否就是从这方面而来?剥其名,失其姓,没其真形,混其真意。

    最後却是定下另外之行、意、性,将其换做了另外一物,这不和大缝凶术一样麽?

    将凶当做了屍体,埋下之後,以假成真。』

    许峰:「沈经承,喝茶。」

    许峰自掏腰包,又买了一壶茶,请沈经承喝。

    这一回,可真是掏着了!真真实实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

    却不提许峰和沈经承从前过往的谈论。

    只是说黄河旁边的捞屍人庄子里头,孙大石不止是银钱了,他来回一趟,千恩万谢了师父——许峰不在家。

    捆了屍体,骡马将李老大的屍体,带回了自己的庄子。

    到了龙窝子旁边。

    一钩子勾在了李老大屍体的扇子骨上。

    将其沉入了那一片「龙窝子」的养屍池之中。

    孙大石方才松了一口气。

    虽天色尚且未晚。

    他也不打算出船了。

    黄河捞屍人,平日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黄河边上的,恰恰相反,黄河捞屍人一般都是有两种工作状态。

    一是白日,停在了黄河边码头位置,门内知道些行市的,就会来此寻他。

    当然,在这码头旁边,若是他见到一些漂流下去的屍体,也会上前。

    缘分到了的话,他追上屍体,将这屍体一钩子勾住。

    勾了腿,沉在河里,等待有人上门寻屍体。

    还有这一种情况,就是寻屍。

    因为此地是黄河一道弯的缘故,所以在这里「搁浅」的屍体,为数不少。

    孙大石也有个手段,那就卜算。

    估摸着算出来屍体停留在哪个地方,白日之後,他撑船出去打捞。

    这般情况下,寻屍的人,也要找了行当人,叫那行当人带着那些寻屍人,寻到这里!

    在身上拍拍打打。

    孙大石入门之前,狠狠搓了搓身上的晦气。

    拜了拜门上的门神,进门之後,便见到了照壁上的龙纹——这照壁上,画着的是道人治水图,他再拜拜自家的影壁,他这才走到了庄子里头。

    看到儿子女儿玩耍,孙大石笑了一下,放缓脚步。

    意图恫吓。

    等到来到了儿子女儿身後,一个箭步冲过去,他就大叫一声「狼来咯」,吓得儿子女儿炸呼呼的乱叫。

    看着乱叫的儿子女儿。

    孙大石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容。

    「你看看你!」

    听到了孙子孙女尖叫的声音,孙母亲出来看了一眼,顺势拿起来了手边扫帚,快步走过来打在了他的身上,不过这拍打,不是因为儿子吓唬了旁人,反而是因为儿子身上还有脏东西,她用扫帚给儿子浑身上下来了一个大扫除。

    一边打,一边说道:「去去晦气,去去晦气!

    南来北往鬼不跟!

    南来北往鬼不跟啊!」

    孙大石不动,任由母亲抽打,抽打完了之後,突然才看向了旁边坐在了阶梯上的父亲。

    孙父和孙大石长得很像,他也是上一代的黄河捞屍人,不过年龄大了之後,他不经常上船。

    他也和老掌柜一样,手持着一根旱菸,一边抽着旱菸,他一边看着儿子走过来。

    孙大石来到了父亲旁边,低声说道:「爹,李老大底下,是个阴沉公。」

    听到这话,孙父的手陡然握紧了旱菸杆子,他眼神在烟雾之中,都显得锐利,转头看着儿子,孙父说道:「你怕是放屁着呢!

    要是阴沉公,你怕是活着回不来。」

    孙大石:「压住了!缝屍的老赵家的徒弟,将阴沉公压住了!」

    孙父闻言,烟雾之後的表情难以言喻,他喃喃自语说道:「这更像是放屁的话了,要是你说的这人真的命这麽硬,那赵二凭啥活着嘛!

    赵二比阴沉公还硬邦不成?」

    尽管事实在跟前,可是孙父实在是相信不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晓得厉害。

    他抽菸,随後说道:「不可能,这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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