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无痕 (第2/2页)
了广场，桃树上方几根细枝伸向望归塔的方向，像是要碰到塔身，但始终差着一截。界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回院子，推门进去，空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桌面上。“最后那个节点不在旧墟底下，也不在站点下面，它就在归源城里。”
空的目光没有移开。“在哪儿？”“在桃树底下。”
那天夜里界没有再睡。夜色从深蓝变成灰白，天际线开始泛亮的时候，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到那棵桃树前。晨光刚刚越过城墙，在广场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浅淡的金色。界在树根旁蹲下来，沿着树根边缘用手掌把浮土拨开，露出了那块扁平的石头。界把那块石头取出来，放在旁边的地面上。石头下面是泥土。界沿着那个区域继续往下挖，挖到大约半臂深的时候，短刀触到了硬物，不是石块，表面的触感比石头光滑。界沿着硬物的边缘扩大挖掘范围，露出的是一块完整的石板，表面没有刻字，只有一道微弧的压痕。界沿着石板边缘撬了一圈，石板松动了，界把它掀起来，底下是一个方形的浅坑，坑底放着一只铁盒。铁盒比之前的任何一只都更小，界把铁盒拿起来，盒盖没有上锁。界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令牌表面没有刻字，只有一道弧线。
界把那枚令牌拿起来，和最小号令牌并排放在掌心里，大小一致，材质相同，边缘都没有经过打磨，像是同一批制作的。界站起来，在树根旁站了一会儿，把铁盒盖好，放回浅坑里，把石板盖回去，把土填回去，把扁平的石头放回原位。他回到院子，把两枚令牌放在桌面上，先拿起那枚新找到的深灰色令牌，又放下，再拿起最小号令牌，两枚令牌合在一起的时候，边缘严丝合缝。界把两枚令牌都收进怀里，在石桌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