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延展 (第1/2页)
界在石桌边坐了很久,那枚令牌放在桌面上,边缘和木纹之间形成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坐着看它,令牌在暮色里慢慢变暗,当它的轮廓几乎要和桌面融为一体时,他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边缘,触感是凉的。
界把手收回来,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出城门,经过城门时门洞里的光线暗了一瞬。
城墙外侧的地面他已经走过了很多次,脚下的土被踩实了,形成了一条模糊的路径。
他走到那道暗门所在的位置,入口还敞开着。界蹲下来沿着入口边缘摸了一圈,确认边缘没有坍塌,然后站起来,没有进去,转身沿着城墙根往回走。
他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掀开石板看了一眼,铁盒还在浅槽里,界把石板盖回去,站起来,穿过广场,沿着街道走回院子。
街道两旁的灯已经亮了,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暖黄色的光斑,他的影子在这些光斑之间明明灭灭。
老头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石桌对面坐下来,把那枚最小号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这枚令牌还在我身上。”老头看了一眼令牌,没有说话。界伸手把那枚令牌翻了个面,
“这枚令牌可能只是用来标记距离的,它指向的方向还在延伸,像是还没有走到尽头。”界把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那片荒地,顺着令牌指向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越走越远,直到城墙完全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界在一块平整的地面上站住,令牌的温度已经稳定下来,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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