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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8 明明是我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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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8 明明是我先来的! (第1/2页)

    洁白的羽翼乘着亚空间的风划过,像是少女敬奉给所爱神明的鲜花洋溢荡漾,和羽翼一样明亮洁白的剑刃从虚空中刺出,贯穿了眼前那嗜血狂魔的咽喉。

    血神的大魔发出了低声哀嚎,金色的烈焰从剑中涌出,焚烧着恶魔的躯体。

    它用腥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活圣人,握住手中的战斧还要继续反抗,但一道漆黑的厄运缓慢扫过它的指尖,它手指一滑,斧头意外脱手,坠入亚空间的无垠风暴之中。

    大魔睁大了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麽,最终倒在了活圣人塞勒斯汀的剑下。

    塞勒斯汀拔出了剑刃,俯视着大魔被放逐回了血神的领域之中。

    她扭过头去,看向那匍匐在不远处的漆黑影子,向着它微微颔首致意。

    这漆黑影子是某种亚空间实体,但没有什麽恶意,不属於四神,一直蛰伏在马库拉格星系附近的虚空之中,停留在十几天前的过去,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塞勒斯汀在这里意外遇到了它,它虽从未开口说话,但却屡次从过去伸出手,帮助塞勒斯汀斩杀四神的恶魔,塞勒斯汀自认为和它有点友谊了。

    在帮助塞勒斯汀放逐了那恶魔後,那漆黑影子蜷缩着身躯,回到了它原本存在的时间里。

    在它离开後,塞勒斯汀重新扭过头去,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光。

    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唤,从遥远的未来振翅而飞,跨越无限漫长的道路,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隔阂,踏上了这条无迹之旅。

    但那呼唤只存在了一个瞬间,如此遥远、如此飘渺,而向过去行走本就形同逆流而上,极为困难,更何况还必须跨越荷鲁斯之乱的那个危险时间段。

    她跨越了泰伦星的覆灭,来自银河虚空之外的恶兽投射下阴影,塞勒斯汀不小心翼翼躲闪其中蕴含的永恒饥饿。

    塞勒斯汀在这里死过一次,一头诺恩女王察觉到了她的存在,虫巢意志的庞大灵能冲垮了她。

    但复活後,塞勒斯汀学会了如何躲闪虫巢复眼的注视。

    她跨越了太阳领主玛卡里乌斯的征服,看到那位太阳领主屹立在银河边荒,看着无垠虚空近在眼前,而自己无法继续探索时发出了哀叹於亚空间中久久回荡。

    她也在这里死去了一次,玛卡里乌斯死亡时的悲叹所显化的风暴冲垮了她的存在。

    但当她复活後,第二次抵达此处时,玛卡里乌斯的灵魂正在等待她,这位太阳领主站在他的帝国圣像号上,为塞勒斯汀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然後,玛卡里乌斯踏上了他崭新的旅途,这次不再天上、不在地上,也不在群星之间。

    她跨越了叛教纪元的创伤,看到了泰拉的皇宫在燃烧,看到了帝皇的女儿是如何诞生,又如何被欺骗————以及那最後的处刑,范迪尔倒在了战斗修女姐妹的剑刃之下,低语着「我没时间去死,我太忙了。」这场分歧给帝国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

    由此而生的悲伤撕裂了塞勒斯汀的存在,这道创伤和她太息息相关了,一度让她死去了两次,直到第三次她才跨越这悲痛。

    她跨越了野兽战争的狂暴绿潮,野兽的咆哮化作风暴肆虐在穹苍之间,搞毛二哥的投影显化在她的面前,要同她来一场热热闹闹的「干架」。

    塞勒斯汀在这里死了三次,第一次被搞哥的拳头杀死,第二次被毛哥绕後的大棍敲死。

    第三次,搞毛二哥说要和塞勒斯汀玩一场弑aaaaah棋,那是个和弑君棋规则很像的游戏,搞毛二哥宣称只要塞勒斯汀能在棋局上胜过他们,他们就放塞勒斯汀过去。

    但当塞勒斯汀真的坐在棋局前时,搞毛二哥毫不犹豫抄起了棋盘偷袭塞勒斯汀,用厚重的棋盘把塞勒斯汀砸死了。

    当塞勒斯汀第四次来到这里时,帝皇的儿子、火龙之主伏尔甘投身於绿潮风暴之中,以手中重锤同搞毛二哥交锋,塞勒斯汀抓住了机会,从三位伟大存在的身边逃离。

    在她离开之前,火龙之主瞥视了她,向她投出了一枚闪烁着炉火之光的护符,庇护住塞勒斯汀的存在。

    於是,塞勒斯汀迈入了最危险的荷鲁斯之乱,那撕裂了时间、空间、现实乃至亚空间本身的灾难。

    塞勒斯汀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依赖着火龙之主赠予的护符,她抵御住了数次危险,其中最凶险的一次,几乎让塞勒斯汀重回起点了————她一不小心太接近荷鲁斯了。

    她听到了那位混沌战帅模糊不清的呢喃,什麽「三十年、首归子、半人马、金戒指。」,还有什麽「洛肯是我的圣吉列斯」......强烈的感情差点将塞勒斯汀斩杀,多亏了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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