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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去接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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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6章 去接小龙女 (第1/2页)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

    打扫完卫生之后已是午后,不多时天上的大雪转成了细碎的冰粒,打在县衙后堂的青瓦上,发出一阵密集的沙沙声。

    屋里四个大炭盆烧得通红,银丝炭没有半点烟气,整间正厅被烘烤得温暖如春。

    屋子正中央摆了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桌子正中架着一口红铜子母火锅。

    外圈翻滚着红亮浓稠的牛油辣汤,干辣椒与大红袍花椒在滚汤里翻腾;内圈的小锅里则是清亮的鸡架骨头菌菇高汤,漂浮着红枣与枸杞。

    桌子四角整齐码着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鲜羊肉片、带霜的黄牛肉、脆嫩的牛毛肚,还有暖棚里刚割下来的嫩绿菠菜与蒜苗。

    柳素娘身着一袭海棠红的齐胸襦裙,外面套了件靛蓝色的滚边坎肩。

    她弯着腰,手中握着银漏勺,正细致地将烫熟的牛肉捞进白瓷盘里。

    她这般微俯着身段,后背绷出一段极诱人的腰线,胸前那一片丰腴雪白在烛光下显得晃眼夺目,整个人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水灵与柔媚。

    “大人,这片牛百叶烫得刚好,七上八下受了热,脆生得很,您先尝尝。”

    柳素娘转过头,嗓音柔得能滴出蜜水来,眼波盈盈地将瓷盘捧到叶无忌手边。

    叶无忌手里握着一双长竹筷,就着她的手夹起毛肚在芝麻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大嚼,热油与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地道,还是素娘的手艺合我胃口。”

    叶无忌赞了一声,右手顺势在柳素娘丰润的腰侧轻捏了一记。

    柳素娘双颊浮现出两抹粉红,羞怯地低下头,身子软软地倚着桌沿,任由他占便宜,眉眼间全是顺从。

    “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声从对面传来。

    程英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缎小袄,下着淡青色百褶长裙。

    她手里捏着一块刻着朱红“中”字的楠木方块,神色端庄清丽,眼睑微抬扫了叶无忌一眼:“统辖,桌上还摆着正事呢。大理送来的账目对到一半,你倒先吃上了。”

    在程英身旁,段明珠单手抓着一把楠木骨牌,右臂虽然吊着夹板,整个人却坐得笔直。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窄袖胡服,胸前高高鼓起,皮腰带把纤细的腰身勒得极紧,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踩在绣墩的横杠上。

    “程姑娘,大过年的算什么账?天塌下来也有这小子顶着。”

    段明珠抓起一张牌,在桌面上啪地一扣,“二条!叶无忌,你刚才教的这个什么麻将,到底怎么才算胡牌?本郡主手里全是一色儿的条子,怎的还不能收银子?”

    黄蓉坐在上首,解了外罩的狐裘披风,里头是一件合体的月白色小袄。

    三十余岁的身段丰满窈窕,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如玉般修长白皙的颈项。

    她修长的玉指在骨牌上轻轻一搭,将牌面推倒,慢条斯理地笑道:“明珠妹子,你那是缺了对子做将。不好意思,清一色,自摸七对。承让了,每人三十两纹银。”

    段明珠低头看了一眼黄蓉推开的牌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黄帮主,你这手气未免也太好了些?连着坐了三把庄,我这腰包里的金瓜子都快输见底了!”

    黄蓉抿唇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聪慧的戏谑:“打牌靠的是算计。你手里扣着四张万字不放,防着我吃碰,却不知我早已换了听口。打仗讲虚实,摸骨牌也是一样的道理。”

    站在一旁的唐婉儿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手里还握着一把用来打磨木料的小锉刀。

    她穿着一件鹿皮坎肩,饱满结实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没好气地把一把剔透的牛骨骰子拍在桌上。

    “姓叶的,为了给你赶制这副楠木嵌牛骨的麻将牌,本小姐在工坊里熬了一整夜!”

    唐婉儿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叶无忌,“你倒好,左拥右抱吃着热锅子,连句辛苦都不说!刚才司空绝拿走了十把连弩的机括图纸,你答应我的五万斤上好精铁,到底什么时候拨下来?”

    叶无忌咽下口中的羊肉,放下筷子,看着唐婉儿那张蹭了点黑灰却依旧俏丽的脸蛋,大笑起来:“唐大小姐,大过年的谈什么铁料。来,坐我旁边,尝尝这刚出锅的肥牛。你这身子骨太瘦了,得多补补,不然往后连重弩都拉不开。”

    唐婉儿白了他一眼,顺势在叶无忌身侧坐下,嘴上虽硬:“谁稀罕你的肥牛。”

    手底下却极利索地端起碗筷,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冷气,两腮鼓鼓囊囊的,煞是可爱。

    后堂里热气腾腾,满桌的红颜佳丽各有千秋。

    黄蓉的熟美从容、程英的清雅温婉、段明珠的泼辣傲气、柳素娘的温顺柔媚,再加上唐婉儿的娇憨倔强。

    烛光照耀之下,满屋皆是晃眼的雪白与曼妙的曲线,脂粉香混着牛油锅底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角落里,洪七公抱着个酒坛子,正跟杨过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

    洪七公扯着大嗓门,抓了一把油炸花生米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臭小子,输了就给老叫花子满上!这大理弄来的烧刀子够烈,比临安府那些软绵绵的黄酒带劲多了!”

    杨过苦笑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七公好酒量,晚辈甘拜下风。”

    叶无忌端着一碗清茶,倚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喧闹的人间烟火,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

    这半年来,从大宋边陲逃亡到灌县,再到深入大理羊苴咩城与高泰祥、乌恩搏命,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

    如今三万石粮食进了地窖,坚固的砖石水泥城墙拔地而起,两千精锐骑兵整装待发,身边又有这般绝色的佳人相伴。

    这日子,换做神仙来也不换。

    “叶无忌,发什么愣呢?轮到你抓牌了!”

    段明珠脆生生地喊了一句,伸手将一张骨牌推到他跟前,“程姑娘说这把若是再让你点了炮,今晚你就得去马厩跟青骢马睡一块儿!”

    程英闻言耳根微红,低声道:“郡主莫要乱讲,我何曾说过这话。”

    黄蓉在旁抿嘴轻笑,目光落在叶无忌身上,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玩味。

    叶无忌收敛心神,伸手从段明珠手里接过骨牌,手指在牌面上熟练地一摸。

    “九条。”

    叶无忌随手将牌扔在桌中央,笑骂道:“你们几个娘们合起伙来算计我一个。输了银子算我的,赢了全进你们私房,天下哪有这等霸道的规矩?”

    段明珠哼了一声:“你在大理皇宫诓骗高泰祥的时候,怎不见你讲规矩?抓紧出牌,本郡主今晚非得把你赢个精光不可!”

    一桌人再次嬉笑打闹起来,洗牌的哗啦声与铜锅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

    正热闹间,叶无忌借着起身添酒的空当,慢慢踱步走到了后堂的长廊下。

    长廊外,冰粒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纷纷扬扬落下的鹅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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