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你还真是,难杀啊 (第2/2页)
二也是想要借机探一探拓跋淮无的后手。
苏软被惊鹊挟持着左绕右绕。
沿途遇到几拨巡守的御林军,都被惊鹊亮出的一块令牌挡了回去,最后将她押到祭坛外一处旧偏殿前。
惊鹊抬手,朝身后那群黑衣人做了个手势,黑衣人便无声地四散开来,将这间偏殿团团围住,举刀戒备。
她这才将苏软推着带进殿内。
偏殿里光线很暗,只角落里燃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摇欲坠,将整间屋子照得影影绰绰。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兜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
听见门响,才微微抬头。
苏软的心“咯噔”一沉。
这人在先太子陵寝中见过,正是拓跋淮无身边操控蛊灯的那个黑袍人。
“……昭王妃?”
黑袍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意外的兴味,“惊鹊,你倒是能耐。”
苏软脑子一转后悄悄侧头,看向惊鹊腰间,那里悬着一只暗红色香囊。
早在方才她就注意到,惊鹊和外面的黑衣人腰间都佩着统一的香囊。
当时还不懂为什么,此刻见到黑袍人在这儿,便一下就猜出了个大概。
蛊。
拓跋淮无要动蛊。
而佩戴香囊的人,便是他确保能在这场蛊灾中能够活下来的自己人。
彼时前头祭台上还没闹起来,惊鹊瞥了黑袍人一眼,“人我先放这儿,我先去看看前面祭台上的动静。”
说罢刚要松开转身,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
苏软知道应该是秋池带人追过来了,于是在惊鹊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猛地朝惊鹊刺去。
惊鹊知道苏软不会武功,所以对她全然不设防,更没想到她竟敢主动出手,反应过来后只来得及抬手去挡。
簪尖毫无阻碍地扎进她虎口。
“呃!”
苏软立刻趁她愣神松手之际,猛地挣开她的钳制,转身朝门外奔去。
惊鹊抬脚要追,又猛地一顿。
一股麻木的痛感正从虎口伤口顺着筋脉向上蔓延,一眨眼功夫,整条小臂的皮肤便泛起一片可怖的暗色。
那簪子上淬了毒。
惊鹊几乎没有犹豫,咬牙反手抽出腰间弯刀,手起刀落用力挥下。
“噗嗤!”
刀光一闪,那条发黑的手臂便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着溅了满地。
惊鹊脸色瞬间惨白,却没多看那断臂一眼,只死咬着牙朝苏软追去。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玉珂和秋池一左一右闯进来,身后黑压压地涌进一大片人影,方才还守在门外的那些暗哨已被尽数放倒。
“软软!”
玉珂冲在最前面,一把将苏软拉过来护到身后,吓得手都还在抖。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