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我的命,永远握在你手里 (第2/2页)
再帮我们写一份更详细的发财计划、管理计划什么的!”
“咱们把菜粮往外头一卖,连邻国的钱都统统吸到我的袋子里来,这对我来说,比当皇帝有意思多了!”
晏沉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没打断,唇角慢慢弯起一道柔软的弧。
就那么笑着听她说完,等她终于意犹未尽地住了口,才轻声问:
“想好了?”
“想好了!”
苏软用力点头,语气笃定又轻快。
“我只想做一个美美的大乾首富,至于皇位……本来就该是你的。”
晏沉看了她很久。
像要分清她的话是真是假。
她便坦然地仰着脸冲他笑,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两汪揉碎的金。
晏沉没再问第二次。
他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转身又从书架上取出另一只扁平的紫檀木盒。
里头又是一卷圣旨,和一只小小的琉璃瓶,隐约能看到一缕细如游丝的红色,在浅浅的液体中轻轻浮动。
“这又是什么?”
晏沉先将那卷圣旨取出来,展开铺在她面前,上面字迹端整,大致意思是新帝废除六宫、永不涉选秀之事。
苏软愣住,转头看他。
“这是……”
晏沉平静地说:“无论是你还是我登上皇位,这份圣旨都必须颁出去。”
苏软翕了翕嘴。
晏沉又拿起那只琉璃小瓶,拧开盖子,朝她伸出手。
“把手给我。”
苏软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将手搭在了他掌心。
晏沉握住她右手,将那只琉璃瓶翻转过去瓶口朝下,对准她的手背。
一点红光从瓶中一闪,随即没入她手背皮肤,只留下一点极淡的红色。
苏软只觉手背微微一麻,像被蚂蚁轻轻蜇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这是什么啊?”
再细看,便见那点红印正慢慢消退,眨眼便只余下一颗芝麻大的红点,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别怕。”
晏沉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腕上那颗小红点上安抚地轻轻揉了揉。
“这是老东西新养出来的子母蛊,比之前用在拓跋淮无身上那对更纯更烈,对人体无害,却非死永不能解。”
苏软一僵。
“你这枚是母蛊,子蛊在我身上。”
晏沉抬起右手,将袖口向上挽起一截,小臂内侧果然也有一枚极淡的红点,比苏软手背上那一颗略小一些,正伏在青色的血管上。
他放下袖子,抬头看向她。
“所以你不用怕,不用怕我当了皇帝以后会背信弃义,会伤你害你。”
“我的命,永远握在你手里。”
苏软盯着他,声音难压地有些抖。
“你……疯了?”
“我没疯。”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红点未褪的手,用力拢在掌心,声音低且沉。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当皇帝,想守江山,想替我父王实现他心中海晏河清的天下。”
他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但江山皇位,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
苏软鼻尖没来由地一酸。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那点湿意逼回去,又故意嫌弃地弯起嘴角。
“……肉麻死了。”
“嗯?肉麻?”
晏沉挑了一下眉,顺势将她又往怀里带了一步,另一只手便不老实起来,探到她腰侧轻轻揉捏。
“肉麻?哪里麻?”
“我给皇后娘娘揉一揉好不好?”
他的手沿着她腰侧向上,指尖一点一点地在她背上画着圈。
“是这儿?”
苏软绷着身子不说话。
晏沉的手指便又向下滑了一寸,落在她脊骨尽头,轻轻揉了一下。
“还是这儿?”
苏软的后腰窝向来最怕他碰,被这一揉差点整个人弹起来。
“喂!”
晏沉便笑得更深了,指尖也往更深处磨,语气却一本正经。
“那就是这儿?”
苏软被他揉得又痒又酥,缩着腰想躲,晏沉却不让她躲,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腰将人圈在怀里,揉得越发过分。
“晏明夷!你手拿开!”
“不行啊,夫人说肉麻,我得好好查查是哪一处麻了,才能对症下药。”
他的手指越揉越往下,苏软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味儿,从“你拿开”渐渐变成含含糊糊的气音,最后连气音都绵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化开了。
晏沉眼神控制不住地发黯。
“看来洗手洗脚是不够的。”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指腹上莹莹的水光,轻笑着凑上去咬她耳尖。
“还是让我伺候皇后娘娘沐浴吧。”
苏软还没来得及反驳一个字,便被他一把捞起来,往净房方向大步走去。
“晏明夷!我衣裳才换呢!”
“脱了待会穿就是。”
“你…你放我下来!现在还是白天!”
“正因是白天,才看得更清楚。”
“晏明夷!!!”
苏软的声音在净房门口戛然而止,像被什么软软地吞掉了,只剩一阵细碎的水声,和一声含糊的呜咽。
暮光从窗棂外洒进来,落在书案上那卷摊开的圣旨上,朱红玺印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