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她是闻征的未婚妻? (第2/2页)
道:“那就走着瞧。”
直到目送着闻征背影离去,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霍时安才终于克制不住,抬手将手边的茶盏砸碎在地上,胸膛不断地起伏着。
未婚妻,未婚妻?
林霜怎么会是闻征的未婚妻?
霍时安盯着地上的碎瓷片,眸光阴鸷,就算是闻征的未婚妻又如何,既入了侯府,就是他的人,一辈子都休想摆脱他!
……
自被囚禁以后,林霜夜夜浅眠,稍有动静就要惊醒,总要等到霍时安早上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才能放心补眠。
今日也是如此,林霜临窗而坐,为了打发时间,随意从架子上捞出来一本游记看,只看了几页,便忍不住打了盹。
有丫鬟轻手轻脚地进来,瞧见林霜小憩,又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地一道重重的推门声响起,林霜惊得手中的书落在软塌上,抬眼便瞧见一道玄黑色的影子裹挟着凉风踏步进来。
“世子?”
林霜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日头还悬在空中,瞧着还不到戌时,一时愣住了。
“世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那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霍时安面上犹如风刀霜剑的寒意落在她身上,旋即掐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你喝药调理也有段日子了,为何还是没有动静?”
说这话的时候,他眸光都透着一股冷意,惊得林霜顿时心下一沉,难道说她偷偷喝堕胎粉的事,被知晓了?
一时间林霜的心砰砰乱跳,“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药是你派人熬好了端过来,盯着我喝的。”
“更何况有孕岂是容易事,哪里能说有就有。”
听到这话,霍时安没再言语,而是转身喊了一声四方,让他再去请府医过来。
林霜今日难得安静了几分,坐在霍时安的身侧,一句话没说,侧颜乖巧,看得霍时安心痒了几分。
哪怕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他心思却不可遏制地愉悦了几分,将林霜的手捏在掌心把玩着。
“往后都这么乖,我才能放心些,只要你不惦记着跑,我何尝亏待过你,嗯?”
林霜垂下眸子,并未言语,只静静地任由府医诊脉,内心忍不住忐忑,不会诊出些什么来吧。
府医松开手,旋即眸中满是疑惑地看向霍时安,“世子,近来给林姑娘熬的调理方子的药,可曾有按时服用?”
“一日三次,并未落下。”
霍时安脸色冷了几分,捏着林霜的手愈发用力,“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府医赶紧低头道:“回世子的话,林姑娘的脉象较之半个月前,反倒更差了几分,且有血亏之相。”
“林姑娘除此以外,可曾还服了什么寒凉之药?例如……避子汤,或是堕胎药之类的。”
完了!
林霜没想到这古代的中医如此厉害,只是诊了几次脉,竟然就能摸得这般清楚。
而霍时安听完府医的话,一双眸子洞若观火的般的落在了林霜身上,强自按捺下去,沉声道:
“那你就重新给她开方子,本世子不管用什么法子,尽快调理好她的身体。”
闻征今日的话,对他来说就如同一记重击。
未婚妻又怎么样,只要林霜有了他的孩子,就算查清楚了她的身世,闻府又有什么资格将她带走?
府医应了一声,重新又调整了方子。
霍时安让丫鬟按着方子去厨房熬药,旋即视线落在府医身上,“往后每日早晚都来给她请平安脉。”
从头到尾,林霜一句话都没有说,屋内寂静无声,她心中隐隐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霍时安一把将她甩在榻上,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将此间屋子给本世子彻查一边。”
“看看到底有没有混入一些不该混进来的东西?”
很快便有丫鬟走了进来,沿着屋内搜寻了起来,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林霜脸色微白,一言不发。
眼见着丫鬟窸窸窣窣地在屋内翻找着,对于林霜来说,却是度日如年,犹如头上悬着刀剑,不知哪一瞬便落在脖颈上。
“床下有东西!”
很快,有丫鬟喊了一声,半探进去身子,将床榻下最里间的角落中的一个青色的瓷瓶捞了出来。
霍时安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透着寒意。
“拿过来!”
他伸手接过瓷瓶摆弄了片刻,倒出里面的一粒粒的黑色药丸,眸中涌动着墨色,走到了林霜面前。
“是你告诉我,还是让府医查过以后,亲自与我说?”
林霜别开眼睛,却被他死死地掐住,“躲什么?做都做了,事到如今又不承认了?”
“说,这到底是什么?”
林霜有些倔强的抬眼,对上霍时安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堕胎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