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星神援军 (第1/2页)
姬子将手中那把鲜艳的电吉他放回兵器陈列架。
她在一张稍显陈旧的沙发上落座,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挤在旁边的长沙发里,丹恒与瓦尔特则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
焚风单手提着一把金属椅子转过半个圈,十分随意地反跨在椅子上。
他将下巴垫着冰冷的椅背边缘,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姬子理了理耳畔散落的红发,轻声说明了眼下令人绝望的困局。
两百四十个宇宙时的无情倒计时。
失去所有命途力量加持的凡人星海。
以及那片正在以恐怖速度蔓延吞噬一切的深邃死水。
焚风安静地听完这些情报,抬手揉了揉跳动的眉心,发出一声漫长的叹息。
“这一位真的不是我们的同僚吗?负创神,快行动起来啊。”
星将那根形影不离的棒球棍靠在腿边,开口追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你在虚无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走得最远,难道就没有一点破局的思路?”
焚风没有立刻去回答,只是从打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
他拧开有些生涩的盖子灌了一大口,喉结伴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浓烈的酒液顺着喉管流淌下去,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真实感。
“你们这帮还没见识过真正恐怖的年轻人,觉得虚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焚风抛出一个带着几分轻佻的反问。
三月七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试探着给出一个最通俗的答案。
“不就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色空间,掉进去就出不来那种?”
焚风发出一声极轻的嘲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一个黑箱子,那算哪门子的绝望。”
“虚无是纯粹的【无】,它不跟你讲任何宇宙法则与道理。”
焚风的视线逐渐失去焦距,仿佛回到了那段深渊岁月。
“当它无声无息降临的时候,所有的物质、能量、引力甚至空间本身,都会被同化成什么都没有的无。”
“你们引以为傲的装甲战舰会凭空消失,你们存储在中央数据库里的所有文献会尽数清零。”
“甚至你们曾经流过的泪和洒过的血,全都会在那种黏稠的死水里被彻底洗刷掉,连一丝存在过的证明都留不下来。”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
星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握着球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焚风看着手里那个刻满风霜划痕的金属酒壶,手指在冰冷的壶身上反复摩挲。
“当年我被虚无污染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绑上巨石,在没有一点光亮的海底不断下沉。”
“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点一点剥夺,连自己的名字都在记忆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丹恒握着击云的枪身,眉头深深地锁起。
“那你最后是怎么撑过这种连自我都会丧失的灾难的?”
焚风重新抬起头,那双素来散漫慵懒的眼眸里,破天荒地涌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情感。”
“最为深刻、也最为偏执的情感。”
焚风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感。
“在那片连伟大星神都会迷失的无边深渊里,理性与逻辑全是一触即溃的废纸。”
“只有最疯狂的爱、最彻骨的恨、最不愿放手的滔天执念,才能在那块一无所有的画布上,勉强留下一抹属于自己的颜色。”
他顿了顿,将金属酒壶在掌心里转了一个圈。
“只要你的情绪足够浓烈,足够让你像野草一样咬着牙活下去,纵然在虚无中也能留下存在的痕迹。”
三月七听得似懂非懂,小手不安地抓了抓衣角。
“所以说,大家只要在心里多想一点高兴或者生气的事情,就能顶住那片死水的同化了?”
焚风耸了耸肩,把酒壶重新塞回衣服口袋。
“理论上听起来确实像是在做白日梦一样简单。”
“但真要把凡人的情绪拔高到能对抗宇宙法则的地步,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更何况,帝国那位王夫那一手降维打击,已经把我们保命的老底全都给掀开了。”
焚风双手撑着大腿站起身来,夸张地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关节。
“在失去那些星神赐予的命途力量之后,我现在已经是普通人。”
“如果再次触碰虚无,虽然能凭借着过去积累下来的滔天执念,让意识勉强在虚无的浪潮里保持片刻清醒。”
“可是我的这具身体,早就被王庭的规则彻底压制成了最普通的血肉之躯。”
焚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两声沉闷的肉体声响。
“这具孱弱凡人的躯壳,连一颗口径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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