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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王正宇的终极杀阵!去新J老丈人家门口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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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王正宇的终极杀阵!去新J老丈人家门口提亲?! (第1/2页)

    陈贺看着鹿含吼出“真心话”,乐得脸上的肥肉直颤。

    他干脆利落地把那三个空杯子往边上一扫,拍了拍桌面。

    “行,算条汉子!”

    陈贺冲陈野扬下巴。

    “野子,最后一把火,交给你了。”

    邓潮和郑楷齐刷刷靠回椅背上,准备看陈野怎么扒了这只傻狍子的皮。

    陈野把手里把玩的易拉罐丢进垃圾桶。

    他伸手拿了根干净的竹签,在指间绕了两圈。

    视线落在鹿含那张视死如归的脸上。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陈野这回没下狠手。

    “鹿哥。”

    陈野语气懒散,像在闲聊。

    “自己现阶段,打算什么时候谈个恋爱?”

    这问题轻飘飘砸在桌面上。

    没提四年前,没提破镜重圆,就问个寻常的脱单计划。

    邓潮和陈贺愣住,互相对视,没明白陈野怎么突然把刀收了。

    鹿含自己也懵了两秒,绷紧的肩膀垮下来一点。

    他搓了把脸,苦笑一声。

    “我倒是想谈啊。”鹿含靠着椅背,声音发涩。

    “可是没有对象啊。”

    他把视线从陈野身上移开,完全不受控制地偏转方向。

    侧头直勾勾盯在热芭身上。

    “而且……”

    鹿含喉结滚动,咽下那股酸楚。

    “我喜欢的,人家现在未必喜欢我。”

    这明牌的表态,比任何直接的逼问都管用。

    长桌旁的几个人全都没接话。

    邓潮憋着笑,谁也没出声打断。

    热芭正低着头。

    两根手指捏着一张纸巾的边缘,反反复复折叠。

    纸巾都快被她捏碎了,她愣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鹿含。

    就当空气一样晾着他。

    陈野折断手里的竹签,扔在桌上,结束了这场处刑。

    游戏走到这步,该试探的底线全试探完了。

    大家十分默契地没再把矛头对准鹿含和热芭。

    陈贺和邓潮瞎折腾了两局,双双清空血条,象征性地灌了几口啤酒。

    夜风更凉了些。

    李辰他们那一桌玩骰子吹牛,动静大的像是开趴体。

    王组蓝那极具穿透力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这边五个人没了玩游戏的心思,靠在椅子上安静喝酒。

    鹿含连着开了两罐冰镇的啤酒,一口气灌下去大半。

    酒精顶上脑门,把那点憋闷全烧成了冲动。

    他站起身,走到点唱机前。

    手指在屏幕上滑拉了两下。

    陈野抬眼看过去。

    幕布上的画面变暗,熟悉的歌名跳了出来。

    《在眼泪落下之前》。

    这小子,在景D镇天台被这首歌唱得当场超度,今天跑来这里自虐。

    鹿含握着麦克风,站在灯底下。

    整个人的气质跟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脱节。

    吉他前奏流淌出来。

    他闭上眼,把麦克风抵在唇边。

    “是很难接受。”

    “是很难放手。”

    “是很难开口说出任何挽留。”

    “是我不成熟。”

    鹿含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清亮里透着点干净的质感,此时夹杂着酒精的沙哑。

    这几句词唱出来,连那边正在摇骰子的李辰都停了手。

    王保强举着装满啤酒的杯子,转过头看幕布。

    “哎,小鹿唱得有感觉啊。”

    李辰把骰盅一扣。

    那边几个人全安静下来,凑过来当听众。

    鹿含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

    “旧情人常问是否,是否。”

    “倔强地不说别走,别走。”

    “这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在擦肩,而谁在你身边。”

    “直到心碎都失手,失守。”

    “才承认离开时满身伤口。”

    “求命运高抬贵手,我们都自作自受。”

    这歌本来就是情绪炸弹,配上鹿含这种全情投入的悲情嗓。

    全场的气氛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陶哲是个懂音乐的,他在旁边连连点头,他能听出来鹿含唱歌不错。

    baby和几个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在半空中跟着节奏慢慢晃悠。

    一片细碎的光斑在夜色里亮起。

    第二段副歌开始。

    鹿含把麦克风握得极紧,指节骨顶出发白的轮廓。

    他不再闭眼。

    视线直接锁定长桌前那个纤瘦的身影。

    伴奏里加进了小提琴的弦乐。

    “学会对所有遗憾说声感谢。”

    “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脏中间。”

    “那个夏天距离我现在,有多遥远。”

    这个词一出来,要不是知道是陈野的歌,她还真以为讲的是她们俩。

    是啊,距离跑男的那个夏天是很遥远了。

    热芭依然没有抬头。

    但她拿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命运它向来不死,不休。”

    “伤心人只能半推,半就。”

    “年轻的爱人总信奉覆水难收,把懦弱当自由。”

    鹿含眼眶全红了。

    四年前那个夏天,他自大又莽撞。

    把要强当成了某种叫嚣的自由。

    “我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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