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托鲁克求援 (第2/2页)
托鲁克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黑雾在他体内翻涌了一阵，慢慢沉下去，托鲁克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一种空洞的暗绿色。
“起来。”无面收回手。
托鲁克站起来，动作僵硬，但确实站起来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砍断的手腕，黑雾从伤口处涌出来，凝成一只新的手，颜色暗绿，跟原来的肤色差了老远。
“去，把剩下的子民赶到封印阵前。”无面道。
托鲁克带着无面的命令去了。北冰公国剩下的子民被从各个村镇驱赶出来，成群结队往封印阵方向走。路上有人走不动倒下，被侍从拖起来继续赶。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无面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队伍，面无表情。
无面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转身下了城楼，往封印阵方向走。他得盯着托鲁克，确保血祭按计划推进。
封印阵前，托鲁克已经让人把第一批子民赶进了阵眼范围。阵光亮起，精气顺着阵纹被抽走，汇入封印裂缝。裂缝里的黑雾翻涌了一下，比前几天浓了些。
无面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阵光虽然亮着，但精气汇聚的速度比预想的慢。
他蹲下来检查阵纹，发现外圈有几道纹路被什么东西压着，灵力走到那里就滞住了。
“停下。”无面抬手。
托鲁克僵着没动，侍从们把队伍赶出了阵眼范围。
无面沿着阵纹往外走，一直走到聚灵阵边缘。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雪下面埋着几枚细小的符文碎片，跟净化散灵阵的纹路同源。他蹲下来，把碎片捡起来看了看，脸色沉了下去。
“野棠布的阵，渗到我们这边来了。”无面站起来，把碎片收好，“回去禀报尊上。”
无面回到帐中，把符文碎片摊在桌上。枯骨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片，指尖在黑雾里探了探。
“净化散灵阵的延伸节点。”枯骨放下碎片，“她在我们的阵里埋了楔子。”
“什么时候埋的？”
“上次我们注灵注到一半撤走，她趁那个空档动的手脚。”枯骨道，“楔子不大，但够让聚灵阵的效率掉三成。”
无面沉默了一下：“要不要挖出来？”
“挖不干净。她埋得散，挖一个，还有下一个。”枯骨在帐中踱了两步，停在桌前，“不用挖。换地方。”
“换到哪儿？”
“南疆。那边还有几个小公国没被清干净，阵基现成。把血祭材料运过去，重新起阵。”
无面当天夜里就安排人把北冰公国剩下的血祭材料装车，往南疆方向运。车队分了三路，每路都有邪兽成员押送，避开帝国巡逻队的常规路线。
这事被长河在冰棘峰外围的监测阵捕捉到了。他连夜传讯给野棠，说北冰公国方向有车队南下的痕迹，人数不少，路线往南疆靠。野棠把消息转给寒州。寒州看完，说枯骨这是要换阵地，把血祭搬到南疆去。
“南疆那边，幽冥的防线能拦住吗？”野棠问。
“正面拦不住。他分散运，幽冥不可能每条路都堵。”寒州道。
“那就别拦。”野棠道，“让他运。南疆的阵基，幽冥和附山已经布了识别阵盘。他起阵，我们就能找到位置。等他阵起好，我们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