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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骚客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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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骚客挨揍 (第1/2页)

    人群三三两两散了。

    许大茂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扬,拍拍手回了后院。

    阎埠贵搀着三大妈回前院,边走边回头冲张池使了个“明儿细聊”的眼色。

    刘海中端着大茶缸子踱着四方步走了,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得意。

    傻柱蹲在灶台前收拾锅灶,嘴里哼着样板戏。

    贾家门口,贾张氏被秦淮茹搀进屋,门帘子重重摔下来。

    张池端着茶缸子从马扎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晚风顺着抄手游廊吹过来,凉丝丝的。

    今儿这场会开得值,看了一晚上戏,收割了一堆情绪值,把房子的事彻底坐实了。

    他转身推开北屋的门,正要反扣门闩开始抽奖大业,房门就从外面敲响了。

    “谁啊?”

    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公鸭嗓子:

    “我,许大茂!”

    张池开了门,就看见一张马脸杵在门口,腮帮子上沾着片瓜子皮,脸上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哥们儿虽不是好人,但好歹是这院里少有的场面人——场面上该做的事,他比谁都会。

    “大茂哥,什么事?”

    许大茂歪着脑袋绕过张池往屋里瞅了一眼,“噗嗤”就笑了:

    “池子,你这里也忒空荡了!凳子都没一把?炕上就一床单被褥——这怎么住人?”

    “精穷啊,刚才会上不都说了嘛,得靠街坊帮衬。”

    许大茂摆摆手:

    “你等着!”

    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抄手游廊上哒哒响了一阵,拐进月亮门往后院去了。

    张池摇摇头,拿炉钩子挑了挑炉盖,换了块新蜂窝煤,又把窗户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缝用小木条支住。

    冬天烧炉子,不留缝通风,睡着了就别想再醒过来。

    刚把煤换好,许大茂就气喘吁吁回来了,左右手各提一把圆木凳,暗红色,上了年头,但木料结实。

    他把凳子往屋里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儿兄弟乔迁,时间太急,哥哥送你两个凳子!”

    什么是场面人?这就是场面人。

    全院那么多人,就他许大茂想起来送东西了。

    当然,也千万别觉得这位就是好东西,眼红的时候保不齐背后给你写封举报信。

    这种人,能交往,能面上热乎,但不能交心。

    张池接过凳子摆开,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感动,嘴里却逗道:

    “那我是不是该多搬几次家?搬一次收两把凳子,凑齐三十六条腿。”

    许大茂笑点低,一听就张着大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正笑着,隔壁窗户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许大茂!你丫有病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觉鬼笑什么!”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认出是贾东旭,立刻梗着脖子回骂:

    “关你屁事!池子家里一穷二白,你们家也不知道帮衬两把椅子!”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

    隔壁传来怒吼,夹杂着小当的啼哭、秦淮茹的哄劝和贾张氏的粗骂。

    许大茂脖子一缩,一个箭步跳进张池房里,反手关紧门,拿后背抵着门板。

    正房那边有了动静。

    易中海披着棉袄站到门口,朝贾家方向沉声喝了句:

    “东旭!大半夜闹什么!”屋里嘟囔了句什么,很快没了声。

    许大茂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朝贾家方向补了一句:

    “今儿饶你一回!呸!”骂完立刻噤声。

    回过头来,见张池靠在炕沿上抱着胳膊笑呵呵地看他,许大茂脸上那点红转眼就消了,指着地上两把凳子道:

    “红柳木的!我爸当年亲手打的,你看看这榫头——”

    “多谢大茂哥。”张池笑着点头,

    “有桌子没有?”

    许大茂手僵在半空,愕然地看着他。

    张池呵呵一笑:

    “想打一套家具,出钱。不是白要。”

    许大茂这才长出口气:

    “我差点以为你和贾张氏是一挂的——张口就要东西。”他凑近半步,

    “还是池子有意思!不过打一套家具少说一二百……”

    “转正了。可以先从师父那儿借。”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真心佩服:

    “行!回头让我爸帮你寻个木匠。”

    话锋一转,笑变得贼兮兮的,声音又低又暧昧,

    “池子,你今儿在会上说的——一大爷太监那事,到底真假?给我透个底。”

    张池无语地看着他:

    “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就为打听这个?”

    许大茂嘿嘿直乐,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你还别说我,要不是我先来一步,你这屋里早坐满人了。

    解成那小子眼珠子一直往这边瞟,后院老张家的也憋着想过来打听呢!”

    张池悠悠笑了笑:

    “你关心一大爷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说过——打打闹闹容易伤肾脉的。”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我身体好着呢!”

    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池子,你还没尝过女人啥滋味吧?想不想跟哥哥去见识见识?

    八大胡同乐一乐,各带一个娘们儿,一张炕上当面比一比——看谁更强!”

    张池:“……”

    许大茂见他没说话,以为是害臊,更来劲了:

    “池子,你还是雏吧?跟哥哥去见见世面,保不齐人家还会给你包个红包!哈哈哈!”

    张池靠在炕沿上,看着这个马脸王八蛋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忽然有些想笑——

    这孙子凭什么在整部剧里活得最潇洒?就凭这份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乐子的本事?这年月敢这么玩儿的,是一般人?

    “大茂哥,你这也太骚了吧?”

    许大茂嘿了声,一点不以为耻,递给张池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文化人的事叫风流,要不咋说文人骚客!傻柱那孙子没文化肯定没戏。”

    张池哈哈一乐:

    “算了,我是党员干部,被人举报就完了。”

    正好两把凳子,一人一个。

    许大茂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满肚子的话憋了不知多少年,往前探着身子压低声音:

    “兄弟,今儿我算开了眼了。哥哥打小在这院里长大,就没见过一大爷这么吃瘪!”

    张池没接话,拿起炉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蜂窝煤。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那老东西平日里就知道偏着傻柱!

    还有聋老太太,心都是黑的!

    你评评理——傻柱有什么好?从小没了妈,爹还跟寡妇跑了,没爹妈教着,傻了吧唧的!

    那些老糊涂非偏心他!还有,一双狗眼就知道盯着贾东旭他媳妇偷看,当谁不知道?”

    他声音压低又暧昧,

    “不过那媳妇倒是真俊,见天洗床单——你说说怎么湿的?贾张氏还有脸骂你短命……呸!”

    张池靠在墙上端着搪瓷缸子慢慢抿水,脸上笑眯眯的。

    许大茂话匣子彻底开了,马脸涨得通红:

    “反正这院里,有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和贾张氏、贾东旭三条疯狗——其他人没法好好活!

    两个老东西活该绝户!傻柱将来也指定绝户!我原本以为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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