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微臣也不知怎么就谈到这儿去了 (第2/2页)
画舫四周的轻纱被江风卷起,拂过两人交叠的身躯。
顾鹤洲重新吻了下来。
这个吻下流极了,漫出无尽的狠意和疯狂,早没了往日那种小心翼翼的逢迎。
他的舌尖用力探入,肆意勾缠。
二人之间早已相合过太多次,沈折枝身上的弱点,全被顾鹤洲摸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揉捏着每一处能让她战栗之地。
沈折枝的呼吸顷刻乱了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满是滟色的面容,脑子里突然清明了一瞬。
好像明白了他那句别怪我是什么意思。
既然死不了。
既然她舍不得杀他。
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披着那层温顺乖巧的皮了。
因为,猎物一旦用命试探出了猎人的底线,确认了对方的不忍,就会当场撕下伪装。
接下来,就是疯狗放肆反扑的时刻了。
……
破月抱着剑,面无表情的立在楼梯口。
按理说,他原本是该站在雅间门口守着的,可是……
刚才里头传出的动静实在有点不对劲。
先是说话声突然停了,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最后画风直接跑偏。
变成了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糊糊的动静。
于是,破月默默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楼梯口。
他怎么也想不通,来之前主子明明说要谈生死攸关的家国大事,结果谈着谈着,把人谈到榻上去了。
顾少主能扛得住主子这种谈法吗?
破月抬头看天,在心里暗暗给自己下命令,今天听到的所有声音,必须烂在肚子里。
……
雅间内,一地凌乱。
沈折枝坐在软榻边,低头整理着散开的衣襟。
上好的锦缎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她按住跳动的额角,连连叹气。
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明明是场你死我活的摊牌局,刀都架到脖子上了,结果转头就滚到了一起。
幸亏今天包下了整层画舫,不然明天京城小报的头条,绝对是靖北侯夜宿画舫,与男子宣淫。
太丢人了。
身后,顾鹤洲单臂撑着身子,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凑近了些,下巴虚虚搭在她的肩上。
“要不要再来……”
沈折枝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开他凑过来的脸。
“不要,滚。”
顾鹤洲顺势倒回榻上,发出一声低笑。
“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曲起一条腿,手指勾起沈折枝落下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你放才让我……”
沈折枝冷冷打断:“要不还是把你毒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