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透明规则不是口号 (第2/2页)
人替他算。”顾延说。
工作室同时修改规则:授权到期自动撤销;每次二次用途单独确认;外部合作只能通过受限链接查看,禁止批量导出;每季度由不参与日常运营的人员抽查十份记录;任何员工因紧急项目申请例外,必须留下理由和失效时间。
江知微还要求建立错误处理时限。普通更正两个工作日答复,权限泄露立即冻结,涉及人身安全的材料不进入常规队列。投诉人可以查看处理到哪一步,却看不到其他人的资料和内部身份信息。
有人担心公开时限会让工作室被故意大量投诉拖垮。解决办法不是取消承诺,而是区分“已收到”“已核验”“已处理”三个状态,重复投诉合并编号,明显不属于权限问题的申请说明转交路径。
透明不是让每个人随时打开后台。
它是让受规则影响的人知道门在哪里、谁负责开、多久没有回应可以继续追问。
这些改动不会让项目立刻恢复资金。
它们甚至会让工作更慢。
可当平台再次问工作室为什么总把事情做复杂时,江知微把新版审计记录发过去。
“因为简单的系统,最后总是让最没选择的人承担后果。”
平台没有回复。
当天晚上,工作室内部也有人申请离职。那名商务助理正是此前把受控云盘链接转成公开链接的人。调查确认他没有收钱,却违反文件权限流程。工作室给出书面处分与再培训选项,他仍选择离开。
江知微没有把离职写成清除内鬼。系统缺少阻断、主管没有复核、员工图省事,三者同时存在。透明规则若只用来处罚最末端的人,和把所有恶剪推给外包没有区别。
赵律师却收到候选名单采购案的新证据。那份水军任务说明的原始服务器日志被找到了,发布账号使用的并非营销公司个人账号,而是一组被称为“反黑项目组”的共享权限。
项目组负责人,正在公开招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