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流到规则制定者 第二百八十五章 顾成舟想加入 (第2/2页)
触个案原始素材。课程必须先提交讲义,不允许把当年的沈砚事故当作个人忏悔秀。
结果公布后,顾成舟没有松口气。
观察期通知列着权限、期限和终止条件。若他私自复制课程案例、联系未授权求助者、借互助会名义谈节目,资格立即暂停;普通教学失误则先更正,不会被包装成再次背叛。
“你们是不是太容易信人了?”他问。
赵音回答:“不是信你。是先给一个权限很小、能随时收回的位置。”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很久。
当天下午,他交来第一份课程提纲:《一段采访是怎么被剪成另一句话的》。里面列了跳切、反应镜头错配、问题替换、环境声覆盖和字幕改义,也写了如何保存原始时间码、场记单与导出记录。
沈砚看完,只改了一处。
顾成舟把“恶意剪辑”定义为所有偏离原始顺序的处理。沈砚在旁边写:剪辑必然改变顺序,关键是是否歪曲可核验事实、违反授权或制造当事人没有表达过的意思。
“你还替导演说话?”顾成舟问。
“我替定义说话。”
顾成舟把那一段重写。
他又补上一段自己的责任:后期人员收到不当要求时,可以书面确认指令、保存合法范围内的工程记录、向安全或法务渠道报告;但不能把“导演让我剪”当成永远有效的免责。拒绝有成本,服从也可能有后果,课程必须把两边都说清。
讲义审核通过后,互助会只发布通用案例,没有使用任何求助者素材。顾成舟第一次发现,不靠沈砚那三十七秒,他也必须把课讲明白。
课程上线前,一家视频平台主动提出合作,希望把它做成艺人媒体素养节目。平台提供棚、宣发和六期预算,但要求每期安排一个争议艺人现场观看自己的恶剪片段。
顾成舟看完方案,问沈砚:“这是不是又来了?”
“什么?”
“拿反恶剪,做一档新的恶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