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强求,我硬求,我去庙里求1 (第1/2页)
主神·尤斯里斯最近很焦虑。
这种焦虑没有任何外在表现,他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穿书局,优雅地处理公务,得体地与下属交流,甚至在例会上微笑着驳回了三个不靠谱的提案。
没有人看出他们的主神大人有什么异常。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办公桌上那摞文件的右上角,被反复抚平的卷边暴露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事情的起因,是一份报告。
准确地说,是一份关于世界线变动趋势的分析报告。报告中用大量数据和图表论证了一个结论:在目前的多元宇宙格局下,跨世界联姻已成为稳定世界线的重要外交手段。
报告本身写得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出格之处。但尤斯里斯的目光在“联姻”两个字上停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和尉迟惊鸿的关系,已经卡在一个微妙的阶段很久了。他送过花,接过她下班,在修罗场上正面迎战过各路情敌,甚至动用主神权限安排过两人单独出差的行程。
但尉迟惊鸿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在一种“友好的”范围内,不疏远,不亲近,不拒绝,也不接受。
她会在收到他送的花时说一声“谢了”,然后随手插在办公室的花瓶里,和其他人送的花放在一起,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尤斯里斯觉得自己需要采取一些更有效的措施。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活了漫长的岁月,经历过无数场战争,处理过无数次多元宇宙级别的危机,但从来没有追求过任何人。
他擅长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而不是揣摩一个女人的心思。在经历了长达三天的内心挣扎之后,这位掌管无数世界的主神大人,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的决定,他决定去找人算命。
某天午餐时间,某实习生在穿书局的食堂里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周末去城隍庙玩的经历,提到庙里有一个算命很准的老道士,“据说连隔壁老王昨天丢了多少钱都能算出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尤斯里斯端着咖啡杯从旁边经过,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第二天,他换了一身完全不引人注目的黑色便服,戴了一副墨镜,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城隍庙门口。
老道士的摊子设在庙东侧的一棵老槐树下,一张木桌,两块蒲团,一面布幡,上书“铁口直断”四个大字。尤斯里斯在摊子前站了片刻,确认四周没有熟人之后,才掀袍坐下。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睛,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开口:“道长,我想算一卦。”
老道士抬眼看了他一眼,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悠悠地问:“想算什么?”
尤斯里斯沉默了两秒,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推到老道士面前。纸条上写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一个是他的,一个是尉迟惊鸿的。他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但那个动作的郑重程度,堪比递交一份跨世界和平条约。
老道士拿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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