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超梦的询问 (第2/2页)
我，他没有说谎”
夏桀靠着书桌，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忽然觉得圆盘那头的沉默，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的沉默，是一个逃兵的沉默——三年守着岛，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现在的沉默，是一个问题儿童的沉默——听到了一个自己从来不敢想的答案。
“……它没有恨过。”那头的超梦开口，声音很低，“被造出来，它没有恨过。”
“没有。”夏桀说，“它学会的第一个词是‘谢谢’。”
“凭什么。”
这个“凭什么”冲得很，冲得有点失态。夏桀听得出来，这不是质问他，是那头的超梦在问自己——问了自己三年的问题，忽然发现答案在别人那里早就有了解法。
“凭它运气好。”夏桀说，“睁眼看到的是我，不是兵器谱。”
坂木：夏桀这家伙是在故意点我嘛。
圆盘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坂木。”
“……在。”
“开门那天，我跟你一起过去。”
电话那头，坂木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的账，两清了。”他缓缓地说，“没有理由。”
“我不需要理由。”
“服务器炸了，数据你拿了，AitWO的备份归你。
火箭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坂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超梦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活了三年，一直以为造我的那些人死了，我就是他们唯一的、也是失败的作品。
我连恨谁都不知道。”
它停了停。
“现在你告诉我，另一边有一个。
一样的名字，一样是造出来的。
但它睁眼看到的是一张脸，学到的第一个词是谢谢，日常是蹲在一棵树上。”
“我想去问问它。”
“问什么。”夏桀接了一句。
“问它凭什么不恨。”那头的超梦说，“用我的方式问。”
夏桀眨了眨眼。
用它的方式问。
翻译过来就是：聊得拢就聊，聊不拢，用拳头聊。
“行。”他一锤定音，“开门那天，两边各多一个超梦。坂木，你那边的事，你自己安排。”
“……它要跟过来，我拦得住吗。”
坂木的声音透着认命，“门是你们开的，客人名单你们定。
我只提醒一句——它过去以后，闯了祸，我不管收。”
“放心。”超梦接了这句，“我闯的祸，从来自己收。”
“这句我信。”坂木淡淡地说。
“最后确认一遍。”夏桀把话题拽回来，“三十天后，第三次通话，接通即开工。
两边帕路奇亚，六十秒，亚空裂斩，同一个点。
胡帕落最后一刀。
门开完，两清。”
“两清。”坂木应下，忽然又说，“等等——你之前问的那件事。”
“哪件？”
“第一次通话，我那半句没说完的。”
夏桀立刻坐直了：“‘最后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圆盘那头，坂木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桀以为他不会答了。
“现在不能说。”他说，“说早了，你要睡不着觉。”
“喂——”
圆盘的蓝光，啪地灭了。
五十九秒，第二次通话结束。
还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