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秦怀安 (第1/2页)
第406章 秦怀安
当天下午,何雨柱要回北京。沈知夏送他上车,弯下腰隔着车窗说:“何大哥,报社的事我已经找到接手的人。两个总编辑愿意接过去,年前就能办妥。等过年我就回北京住。”
“早就该这样。你回北京住,小景川肯定开心坏了。我在北京等你。”何雨柱挥手告别。
沈知夏看着轿车驶出铁门,沿着山路往下走。她站在门口没立刻回去,直到看不见车,才转身往回走。
何雨柱落地北京都快五点。十二月北京天黑得早,西边天际残留淡紫灰,路灯都全部点亮。
到了跨院门口,何雨柱推门进去,屋里灯亮着,娄晓娥在桌边摆碗筷,朱琳在东厢房收拾景崧的画纸。
何景崧跑过来喊“爷爷”,手里还握着那支毛笔。何雨柱低头看他,“画完了?”
小家伙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拿来一张画纸举给他看。纸上画着几只虾,轮廓清晰,虾须也比前几次利落不少。
何雨柱看了片刻,“比上次好。继续练。”
景屹景昭都拿着自己写的大字,过来要求评价,最小的景川也过来背诵三字经。
晚饭是在跨院吃。娄晓娥端出热汤面,朱琳又炒了两个菜。景崧坐在何雨柱左手边,吃面时把面条拉高,“呼呼”吹几下,吸进嘴里发出嗦噜嗦噜的响声。
何景屹坐在他旁边,吃完一碗面又自己去添了第二碗,路过何雨柱身边时慢一步,像在等爷爷表扬。
何景昭坐在最边上,吃得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景川被朱琳抱在腿上,小口小口喂他。
同一片夜色下,中院西厢房的灯还亮着。
暖黄的灯光晕开一小片天地,窗外寒风呜呜掠过四合院的院墙,屋内却透着一股子烟火暖意。
小当坐在灯下,手里捏着一根细针,正在缝一件新买的小棉袄。商场买来的成衣袖口偏长,她细心把多余的一截向内卷折,一针一线密密缝牢。
秦怀安坐在她身旁,摆弄手里的塑料积木。一块块积木搭了又倒,可他心思不在玩具上,隔一会儿就悄悄侧过头,目光黏在小当穿针引线的手上。
孩子从福利院领养没多久,骨子里还带着挥不去的怯生,说话声音轻轻的。
“妈妈,”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这个名字,是你取的吗?”
小当停下手里的针线,将缝好的棉袄抖开,比对两只袖口长短,指尖捋平布料褶皱。
“是我取的,好听不?”
怀安歪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底藏着一丝不解,还有一点小心翼翼:“那,是什么意思呀?”
小当把棉袄叠得整齐搁在膝盖上,转过身子,正视着孩子眼睛。
“怀,是怀抱的怀。安,是安宁的安。意思就是,往后你可以安安稳稳住在这里,不用再担惊受怕。”
听到这话,怀安身子微微绷紧,两只小手不自觉握紧积木。他仰起脸,声音压得很低,像生怕嗓门稍微大一点,就会打碎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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