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超凡医学权威 (第1/2页)
斯卡莉特总结完,目光掠过七卿中的三位。
慷慨卿伊莉莎白,负责控制帝国内部正常的新陈代谢,负责人才培养和财富的再次分配。
耐心卿夏琳,负责帝国的长期战略规划事务,确保帝国在重大战略上富有远见。
谦逊卿汤姆士,负责隔离高危知识,塑造正确的历史记忆,避免帝国公民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信息,并控制脱离帝国秩序的野生超凡者,教教他们何为温良恭俭。
「那个美人鱼现在在哪?」谦逊卿抬头。
「置於高登·维克手中,看守在皇家自然科学院大学。此人为马丁·霍特保举的调查员,温斯洛教授的高徒,皇家自然科学院大学学生,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头衔,真红链金术师。」斯卡莉特交代。
高登。
听到这个名字,三人心中各有想法。
伊莉莎白想到高登那种年轻的冲劲,还有精明的算计。
耐心卿想到高登的存在对洛格里斯帝国长远来看是利是弊。
谦逊卿则看到风险。
「美人鱼在他手里不会安全。」谦逊卿语气悠悠,「最好立刻转移到更严密的监管之下,以免重蹈覆辙。」
「高登这麽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伊莉莎白说。
「他做过许多正确判断,却不代表他今後永远正确。美人鱼是一尊域外爱昂的眷族,对我国来说是重要的战略资产,不容有失。」谦逊卿说。
「美人鱼是来猎杀渔王的,二十年如此,现在仍然如此。」耐心卿抬头,「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们是盟友,『资产』这个词未免太一厢情愿。」
在耐心卿的资料里,三条美人鱼在二十年前闯入黑水隐修会的圣所,几乎摧毁该地,屠杀圣所里的所有人,打断渔王的复苏进程。
之後则一直遭到隐修会的追杀,隐姓埋名,直到今天。
「那是她们的一面之词,唯一能确信的是,她们效忠於巴力,身上怀着某种神秘使命。二十年来,她们从未试图跟我们接触,显然没有建立互信的意愿。」谦逊卿解释。
「如果高登能和美人鱼建立友谊呢?」伊莉莎白不由说。
谦逊卿看着慷慨卿半晌。
「友谊算不上盟约。」
「但盟约却可以建立在友谊之上。」
「……这个高登最近确实建立了自己的名声,但他的运气总会用完,才智更有极限。他显然痴迷於投机和钻营利益,有现在的成就已属侥幸,却也到了他的极限。」谦逊卿不置可否。
接着,谦逊卿推出他的见解。
「贵命仪式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但知道的人都是伦德尼姆内的权势者,他们清楚八百年寿命是可以夺取的,因此绝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在我看来,人鱼对社会安定是巨大的不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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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杀死她。」伊莉莎白抬头。
「我会让她消失。」谦逊卿点头,「抹去她的名字,清除她的记录,让见过她的人签订保密协议,再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如果我们无法和她合作,或者巴力藉助她的力量入侵尘世,那麽,应由国家决定她该如何正确地死亡。」
伊莉莎白默想了一会。
这当然是个万无一失的主意,无论对社会各阶层来说都是如此。
美人鱼和八百年寿命的神话本来就该一闪而过,成为权势者心中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念头。
一个在尘世中活着的美人鱼,诱惑太大了。
「斯卡莉特?你见过美人鱼,你怎麽看?」伊莉莎白看向特级调查员。
「啊,我?」斯卡莉特走神了一会。
「你对美人鱼是怎麽看的?你觉高登能照顾好她吗?」
「对於第一个问题,就我在现场所见,她很强壮,也有自己的智慧,至少不该被当成物件对待。」斯卡莉特谨慎地说,「对於第二个问题,我的想法是,何妨给高登一次机会?宁宁醒来的时候,高登离她最近,她没有对她挥拳,高登也没有给她戴上镣铐,而是问她想吃什麽。」
斯卡莉特见过马丁提交的一份来自黑水隐修会的报告,连帝国的敌人都相信,让高登跟单身女性独处是很可怕的事。
所以她毫不怀疑高登的亲和力,只是不知道怎麽婉转地表达给七卿。
「还有最重要的是,找到谁执行过贵命仪式,一个能避开帝国耳目、谋杀超凡生物、又躲开後续追踪的存在,可能比美人鱼和高登更值关注。」耐心卿提醒。
三人交换目光,慢慢地找到一个勉强成立的共识。
暂时把美人鱼列为战略盟友候选,藉助她的力量定位并杀死渔王,也从她身上探索有关巴力的秘密。
由高登·维克担任第一联络责任人,找到贵命仪式的受益者。
「把他带到君王山来。」伊莉莎白合上报告,「归根结底,我要对他负责。」
……
第二天,高登悠悠醒转。
房间里残留着汗水、肥皂和爱的气息,床单皱无可挽救,床架倒是再次撑过压力。
高登小心挪开薇拉的腿。
「去哪?」薇拉没有睁眼。
「检查信箱。」
「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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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信箱里没有要我立刻干这干那的文件。」
高登穿好衣服,下楼来到街边,检查铁皮信箱。
几封GG和不愿意赴的邀请函之外,还有一封来自帝国公务体系的黑色信件。
打开後,里面只有召见时间和政务大厦一座房间的编号,没有提任何事情,只是让高登在二小时後按时到达。
君王山!
高登回到二楼,跟薇拉说起。
「又去君王山。」薇拉感到一阵不自然。
「放心,这次应该也不是为了砍我的头。我刚刚当上调查员呢。」高登起身。
薇拉抱住高登的腰,她没有说不要去,只是安静抱了一会儿。
「早点回来。」
「明白。」高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随後,高登去附近马厩牵出震怒。
震怒在连续暴雨中憋了太久,一离开马厩便烦躁地踢踏石板。
高登翻身上马,一路骑向君王山的方向。
越接近君王山,街道就越宽敞,巡警和军人也越来越多,旗帜在阳光下重新舒展,沿街店铺看起来既体面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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