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急诊 (第1/2页)
六月中旬的一个深夜,沈逢春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娘娘!娘娘!不好了!”翠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哭腔,“医科那边出事了!有个学生突发急症,昏迷不醒了!”
沈逢春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冲。她一边系腰带一边问:“什么情况?谁发病了?”
“是王秀兰!”翠儿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说,“就是那个上学期生了孩子的女学员!今天晚上她突然说头疼得厉害,然后就吐了,接着就昏过去了!值班的大夫看了,说情况很危急,让赶紧来请娘娘!”
沈逢春心中一沉。王秀兰,那个在医科课堂上生下孩子的坚强女人,她的孩子才刚刚半岁,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个孩子怎么办?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医科的宿舍区。
宿舍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几个女学员围在床边,有的在哭,有的在给王秀兰擦汗,有的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值班的大夫——一个年轻的医官——正满头大汗地给王秀兰把脉,脸色十分难看。
看到沈逢春进来,所有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沈逢春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查看王秀兰的状况。只见王秀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伸手摸了摸王秀兰的额头——烫得吓人,至少有四十度。
“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沈逢春一边问,一边翻开王秀兰的眼皮查看瞳孔。
“大概是亥时三刻。”一个和王秀兰同宿舍的女学员带着哭腔说,“她说头疼,我们以为是白天看书太累了,就让她早点休息。没想到刚躺下没多久,她就说想吐,然后就吐了一地,接着就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沈逢春又问了几个问题,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很可能是急性脑膜炎。这是一种非常凶险的疾病,发病急,进展快,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死亡率极高。
“马上准备急救!”沈逢春果断地下达了一连串指令,“派人去太医院,把郑供奉和刘院判都叫来!去药房取安宫牛黄丸和羚羊角粉!准备冰袋和酒精,给她物理降温!再去一个人,把王秀兰的家人接来,让她丈夫把孩子也带来!”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宿舍里虽然乱,但有了沈逢春的指挥,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
沈逢春亲自给王秀兰施针——先刺人中、合谷、涌泉等穴位,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再刺曲池、大椎等穴位,帮助退热。她的手法又快又稳,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浅恰到好处。
几针下去后,王秀兰的抽搐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沈逢春咬了咬牙,又取出一根更长的银针,消毒后,对准王秀兰头顶的百会穴,缓缓刺入。这是非常危险的操作,稍有偏差就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但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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