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布豪!为师的三弟子! (第1/2页)
“裴清怜,别装了。”
“即便是此时此刻,你的道体也在一寸一寸被姜槐的术式侵蚀,而你的灵魂深处更是被打入了属于姜槐的印记。”
“为师说难听点…”
“你的这具身体,其实昨晚就已经里里外外都被调成姜槐的形状了吧?”
岁昭摇着狐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她微微眯起一双狐瞳,唇角挂着一抹八卦看戏的弧度,就像是在欣赏着眼前这个总是装作高冷的傲娇逆徒,接下来又该如何辩解圆谎。
可是,裴清怜听闻此言,却没有岁昭想象中的羞耻屈辱,清冷的仙颜反而渐渐生出一副坦率的神采。
“此前,是我先支配姜槐作我的宠物,此乃我有愧于姜槐。”
“而如今,姜槐明知道我多么恶劣,他却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从景翠剑下救了我一命……”
“师尊,您觉得这究竟该是多大的恩情?”
话至于此,裴清怜抬眸看向桌对面的狐耳少女。
一时间,望岁台的气氛莫名开始反转。
岁昭听的一愣,小嘴轻启,可话到嘴边,却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咦?
这…这对吗?
岁昭左思右想,突然感觉裴清怜说的好像也没问题。
“因为姜槐,我才能平安回到御岁宗,才能有机会再次与师尊相会。”
裴清怜字正腔圆,并不感到羞耻。
“而灵力恢复以后,我还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姜槐却只有结丹初期,他因为前车之鉴,担心我有朝一日还会再支配他,所以昨晚我才会解开内境,让他在我的身体与灵魂植入多重保险,这本来也是我向救命恩人表示忠诚的一种方式而已……”
“师尊,您应该知道,按照江湖规矩——救命之恩,小女子应当以身相许。”
“难道,清怜对姜槐犯了错,事后不该接受姜槐的报复与惩罚?不该用这种方式向姜槐忏悔自身的罪孽?”
裴清怜越说越是上道,仙颜是前所未有的正色,反倒她有一种正人君子的既视感。
“倒,倒也是这个道理…”
但为什么你能一脸平静的说出来?
岁昭脸颊微抽,总觉得这画面很诡异,就连端茶杯的那只小手都隐隐颤抖。
她修为很高,能观测裴清怜的心率与灵力波动,可岁昭居然从裴清怜的脸上看不出半丝撒谎,刚刚所说全都是来自她灵魂深处的真情流露!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这逻辑上确实合理,但感情上却不可思议。
裴清怜什么时候性格这么温顺?
她居然会主动解开内境,让姜槐肆意奴役她的身心?
如果裴清怜这么乖巧,那岁昭还收养了她二十年的恩情呢!这些年岁昭无数次让她放下仇恨,裴清怜也并不听啊!
难道对于裴清怜来说,不能复仇这个要求,要比她被姜槐种下奴印还不能接受?
不好说,恐怕她真这么觉得…
这也能解释现状了,毕竟姜槐并没有像岁昭一样要求裴清怜不许复仇,于是裴清怜便也能够接受奴印这个条件。
“那,姜槐呢?”
“他与你一起回御岁宗了吗?”
岁昭放下茶杯,兽瞳微眯起来。
既然裴清怜表示是自愿的,且并非撒谎,那岁昭便也只能将好奇心放在姜槐身上了。
岁昭认为,她有必要去见一见这个姜槐。
姜槐很关键,他是突然出现的一个变数!
如果姜槐与裴清怜真是两情相悦,那岁昭就干脆同意他们的恋情,甚至帮他们定个婚事!
到时候,裴清怜有了所爱之人,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对人世间也就有了牵挂,也许就会放下仇恨,不再以身试险,踏踏实实的留在御岁宗生活。
而反之,就算姜槐不是好人,他用某种秘法洗脑了裴清怜,那也没关系,因为岁昭可以将计就计,放姜槐这个变数进来把这趟水搅浑!
不过…
岁昭也真的很难想象,这世上还能有人能够洗脑裴清怜?
别逗了。
裴清怜生来就是伴随圣象的返祖魂体,她的这双金瞳能够直窥每个人的灵魂,而拥有绝世的御魂天赋,裴清怜自身的灵魂强度也必然是首屈一指,否则她根本无法同时驾驭那么多的灵魂。
灵魂层次的博弈,除了那个幕后世家的血脉,这天底下就没几个人能是裴清怜的对手。
如果不是裴清怜自愿的,姜槐就是在外面蹭一晚上,也不可能攻破她的灵魂内壁!
更何况,姜槐区区结丹境,指望他洗脑元婴巅峰的裴清怜?
若真如此,那姜槐才是神人中的神人啊!
幕后世家根本没必要对裴清怜虎视眈眈了,直接把姜槐绑回去继承家业不是天姿更高吗?
“姜槐他…没有跟我一起回御岁宗。”
裴清怜淡淡道。
提起那个小色胚,她便又是几分咬唇不悦。
此前维护姜槐,那是因为姜槐的御魂术修改了裴清怜的认知,裴清怜才会打心底默认姜槐在她身上植入多重保险合乎情理,属于常识。
但若谈感情的话,裴清怜可还依稀记得她昨晚被姜槐收拾的有多么狼狈,以及姜槐那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色胚子到底有多可恨!
“没跟你一起,那姜槐跑哪去了?”
岁昭挑眉。
“他在望州陪陈书宁放花灯。”
裴清怜说的咬牙切齿。
“嗯…?”
岁昭也听的一愣。
不对,陈书宁…
怎么还有陈书宁的事?!
这姜槐昨晚刚把她的二弟子夺了处身,甚至还把裴清怜调教的这么乖巧,如今怎么又转头去陪岁昭的三弟子陈书宁放花灯了?!
“你跟姜槐不是昨晚才刚刚初夜?”
岁昭肃然起敬,试图搞清楚这其中的逻辑。
她宁可是自己刚刚心胸狭隘想多了。
但另一边,裴清怜却是回忆起了什么,清颜更压不住一抹火大:
“姜槐夺了我的清白,并不代表他就会对我负责……毕竟在他看来,我支配他本就已经有罪在先,如今无论他对我不必有任何道德负担,就算他再怎么轻薄我,都是我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啊?”
岁昭端正坐姿,抬手扶额,再度肃然起敬。
她瞪大一双狐眸兽瞳,雪绒的尾巴都僵在原地不再乱摇。
“等等,你刚刚不是还很感激姜槐救你吗?”
岁昭挑眉,发现裴清怜与姜槐之间的感情,恐怕要比她想象中还要扭曲病态。
裴清怜别过目光:“感激归感激,那是因为他的确救我一命……但是,姜槐轻薄我,糟践我的感情,还去跟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等姜槐回来,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把昨晚的屈辱全都报复回去!”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聊得久了,不再那么拘谨,裴清怜便也终于肯对师尊袒露心声。
“不是…这……”
岁昭深吸一口气,疑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今天发现裴清怜的身体被调教成这样,本就已经是大开眼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但没想到…
这还仅仅只是姜槐的冰山一角!
“不对…”
“什么叫姜槐跟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他难不成还要对陈书宁下手?!”
岁昭拍桌而起,这下彻底有点坐不住了。
此前,裴清怜被姜槐夺了处身,岁昭其实能够接受。
为什么?
首先裴清怜就是自愿报答救命之恩。
其次在岁昭看来,裴清怜的天命难违,已经是半截身子堕入深渊,既然已经这样了,岁昭宁愿病急乱投医让姜槐这个变数来肆意搅局。
也许,姜槐能够改变裴清怜的宿命。
但陈书宁不是这个剧本啊!
陈书宁那么天真善良的一个傻丫头,从小家境也还不错,父母健在,合家团圆,又没有背负什么苦大仇深的天命,剑道天姿也极高,未来前途可是一片光明!
“不行不行!”
“陈书宁那丫头傻不拉几的,哪天被姜槐给骗到床上了,估计还以为是什么练剑的必要一环呢!”
岁昭这下真有点着急了,娇小的身影在裴清怜桌对面来回踱步。
她的话音落下,从长案上提起毛笔,就要动用权能亲自去望州,从姜槐手上抢救自家的傻徒儿。
但很快,岁昭就想到了什么——她的躯体与岁兽同化千年,岁昭早就已经无法离开御岁宗半步了。
“裴清怜,你下山去帮为师把陈书宁和姜槐接回来!”
岁昭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决定找个代理人。
“我?”
裴清怜闻声挑眉,仙颜还是有点记仇,像个小怨妇蹙起柳眉,含咬朱唇:“姜槐昨晚那般轻薄我,如今却要我去主动找他?那我岂不是成了他的……”
后半句话,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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