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神鸟青鸾的故事 (第1/2页)
林宇顿了顿,看着跳跳因为憋笑而微微抖动的胡须,还有松鼠把尾巴圈成一团。
“现在想想,那会儿的我,真是把森林里的暖和气,都当成了得记账的‘交易’。”
钱钱医生蝉蜕眼镜反射着萤火虫的光:“后来呢?风婆婆的歪脖子树下,雪化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阳光落在爪子上,比石板上的数字软和?”
“嗯。”林宇点头,声音放得更轻了,“风婆婆让我把爪子搁在晒太阳的石头上,我看着雪片被风吹走,草芽一点点冒出来,突然就觉得,急着挖药的念头也没那么重要了。”
“后来遇到风风,它被雪块砸了,却还想着给我找止血苔藓。我那会儿才明白,红狐狸说我‘傻獾’是为什么……”
“那株暖阳草,最后和王大海的蜂蜜调成了药膏。”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钱钱医生说,草药得有心意掺着才管用。我当时还不信……”
钱钱医生递来一碗用蒲公英蜜泡的水:“故事里的暖阳,其实一直都在呢。”
林宇抬头,看见萤火虫的光落在每一只动物的脸上。
跳跳的胡须翘着,松鼠的尾巴摇着,王大海的嘴角还挂着讲雪山故事时的夸张弧度。
“是啊,”他轻声说,像是在回应钱钱,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一直都在。”
闪闪的翅膀亮了亮:“所以,暖阳草其实是‘暖阳’啊!”
“对。”林宇点头,“我找到的不是草药,是比暖阳草更暖的东西。”
“比如现在,你们围着听故事的样子,就比任何暖阳都管用。”
“钱钱医生,该您啦!”田鼠举着荷叶扇,拍了拍地面,“讲个比雪山故事更凉快的呗!”
跳跳立刻跟着踮起后腿,三瓣嘴咧得老大:“最好是带翅膀的!上次听您说风婆婆年轻时见过会发光的飞虫,我到现在还在树洞里藏着荧光草呢!”
钱钱医生整理着荷叶边围裙,蝉蜕眼镜后的光晕在萤火虫的微光里晃悠。
林宇赶紧举爪:“钱钱医生,这次可别讲您跟棕熊冬天分橡果的故事了!我们都能背了!”
“就是就是!”王大海怀里那两只圆滚滚的小熊立刻探出头,爪子在地上拍得“啪啪”响,“每次讲到棕熊大叔把橡果推给您,我都想啃树皮!那故事听得我爪子都馋了!”
诊所里哄笑声炸开,小熊们急得直晃耳朵的样子太逗了,钱钱被逗得菌盖都弯了。
“好好好,知道你们听腻了橡果。”它的声音忽然软下来:“那今天,就讲个关于半年前的迁徙,神鸟青鸾的故事吧。”
“青鸾?”林宇顿了顿。
这名字陌生得很,蓝星的神话里没听过,穿越到森林后也没从谁嘴里听过。
诊所里的喧闹像被风卷走的雪片,连最皮的小熊都缩回头,只露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钱钱。
林宇瞥了眼旁边的松鼠,它尾巴圈成个球,耳朵尖绷得直直的。
田鼠把荷叶扇抱在怀里,呼吸都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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