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赔钱 (第1/2页)
付了一百八十文,蒙汗药是赠送。
容忬觉得真划算。
容爹人缘也真挺好,卖布的韦娘子见她如此,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容姑娘,我家那口子也被抓去了。"
"家里就剩我和我女儿,秀儿日日夜里哭着找爹。"
容忬纳闷呢,"韦掌柜不是少了根手指,这也要抓?"
韦娘子掖了掖眼角的泪,"那些人见他少手指,却还能当裁缝,说他即便啥也不会,缝人和缝衣裳差不多,就抓去了。"
容忬:"……"
真草率啊。
这说明,北边这仗打得挺凶,翟家军被打散,无将在前,兵卒乱套,逃的逃死的死。
开始病急乱投医。
百姓把钱都花到吃上面,这些身外之物无人碰,穿的用的反而降价。
韦娘子拉着她这一通哭,容忬实在被哭得头疼。
开口要挑了三匹粗棉布,都是耐脏的颜色,藏蓝、靛青、烟灰。
让韦娘子给制成方便活动的。
"每匹布给我做两身衣裳,一身男款的,剩下的布料,给我小弟拼凑拼凑。"
三匹布能做很多衣裳,容忬还让她做鞋、袜,里衣。
余下的给小弟制,绰绰有余。
他才六岁,正在长身体,穿点边角料得了,这时候的孩子一天一个样,估摸着过段时日又得来买衣裳。
韦娘子记下后,忽然又狐疑的抬头,"男款?你爹不是被抓了?你成亲了?"
容忬:"我爹被抓又不是死了,总不能我们有新衣裳,他没有。"
话糙理不糙,加上她说话面不改色,毫无扯谎痕迹。
韦娘子深信不疑,还夸她孝,破涕为笑,"容姑娘提醒我了,我也得给我家那个做身衣裳,等他回来。"
其实谁都清楚,他们这些百姓,手无寸铁,去了前线,大多是有去无回的。
容忬闭嘴不多言。
约好后日来拿,她付了订金,想买两块皂,发觉平民百姓用的皂味儿大,猪油羊油熬的,膳得慌。
韦娘子好心提醒她,"你用精细东西多,去东市买,现在皂和棉也跌价了,东市的这些东西也便宜了不少。"
"行。"容忬简短又客气了两句,付了几件成衣的钱,去往东市。
路过猪肉摊,摊上就剩点没人吃的瘦肉和大棒骨和下水。
家里可不缺油,那些野货分好剔好,油脂全熬了油,家里光是油都堆了几罐子。
猪肉摊就一位妇人,愁眉苦脸,一看就是家里的男人也被抓去了。
容忬把剩下的都买了,一听总共八十文,她买身衣裳都才一百文。
惊了一下,"这么贵?"
李婆子:"贵也没办法,现在猪吃的糠都被人抢着吃了,猪不长膘,就这么点大,还饿死好几头。"
"你买这么多,先放我这儿,待会回村上再来找我拿,东市那边有人手脚不干净。"
容忬今日光说谢谢了。
一路上都是好人多,啥也没说,付了钱,李婆子说什么也要把剩下那点没人吃的猪心送给她。
转到东市,果然如韦娘子说的,用的东西便宜了不少,但也贵。
西市以文打底,这一下就叫一钱,二钱。
买两床被子都去了她三钱铜板。
东西买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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