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何哭穷 (第2/2页)
听!我要去炫耀!"
"……去吧,别跑远,晚点让张赋大哥给你送回来,嗯?"
"不要告诉别人家里有个人,不然六十两被别人分了。"
二狗子是张赋的儿子,穿过林子就是他家。
林子也不大,也就一百米吧,没什么危险。
以前容大福就经常放任他独自跑去找小伙伴玩。
容曜一听,别人分走银子怎么行?
点头如捣蒜,穿上新衣裳,还晓得给自己的小伙伴带见面礼,跑到厨房抓了块容忬中午摊的鸡蛋面饼,撒丫子就跑了。
翟青祤觉得,容大丫虽然不靠谱,但对弟弟,好是好,但能不能别把娃娃教得如此市侩?
张口闭口就是钱?
若她不好,容大福被抓去了一个月,容小弟也不会这么快恢复活力。
孩子最容易受旁人影响了。
他盯着容忬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她不是容大丫。
但不是,她又是谁?
难不成,重生了,要换种方法待他,好赚更多的钱?
想到这,他嘴一歪,给自己气笑了。
容忬见他这情绪跟天气预报似的,说变就变。
刚才好好的,现在又是死鱼眼。
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出去了。
翟青祤不晓得她干什么,只知道一下午叮叮咣咣,不得安宁。
容忬正望着食材发愁,炖汤加点盐,鸡蛋面饼也不需要揉面发酵,这种还不考验厨艺。
现在她想吃点荤腥,炒菜,给她难住了。
正举着那铲子犯难。
门被敲响。
容忬拧了拧眉心,先去把翟青祤的屋门给锁上,才去开的门。
只开了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穿着竹色长衫的少年,瘦而高,白白净净的,面色平淡,左手提着一篮子鸡蛋,右手牵着容曜。
赵鄞。
他来做什么?
容忬还没问,容曜笑眯眯的说,"阿姐,我去找二狗子玩,他不在家!赵哥哥说要来给我们送鸡蛋!"
容忬挑了挑眉,侧身让了让。
还是让人进去了。
他娘王柳依是个好人,赵鄞送弟弟回来,她也不能连口水不让人喝。
"容妹妹。"赵鄞被容曜牵着进了院子,四处看了一眼。
又将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穿的用的,虽没以前那般好,但也是新的。
这家里也规整,哪里也没坏。
怎么就能"难"到,穿得邋里邋遢,要去问一个不相干的人拿那么多的钱?
越想,他的脸越冷。
容忬给他倒了杯水,放院里的石桌上,说,"谢谢你送小弟回来。"
叫她喊"赵哥哥",她宁愿咬舌头。
赵鄞没察觉她的异样,也没碰那杯山楂叶煮的茶水。
"容妹妹。"
"伯父不在,我娘怕你有难处,拿吃的给你,你为何不要?"
容忬听他这话,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没及时回答,而是拍了拍容曜的屁股,让他去房间里待着。
赵鄞见她不回,蹙了蹙眉梢,"你既无难处,吃好喝好,不肯拿我娘给的吃食,为何又要穿着邋遢,上金汇楼哭穷?"
"容妹妹,你可知你此番行径,置人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