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辣眼睛 (第2/2页)
安娘在清理地面留下的血迹,听到动静一抬头,再从他俩这十指紧扣的手,慢慢抬到脸上,再划过他们那十分正常的嘴。
感到十分意外,难得有一日,不吵吵嚷嚷,再以互啃对方嘴结束。
想着,安娘都脸红心跳,这以后真成婚了,得多激烈啊。
“咳咳咳!”她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住。
容忬道,“从寒呢。”
“翟公子给他划了一刀后,他就回去复命了。”安娘拿着抹布,将方才从寒滴落的血污擦拭掉,声音仍然听得出那些忧心忡忡。
“就他这不会说谎的性子,真的能骗过相爷?”
翟青祤道,“我已经让我的人去你们埋尸的乱葬岗,重整了一遍,他要查,也查不出多少差别。”
“对了,”安娘将抹布扔进脏水中,抬起头来又道,“那日瑶娘子与我说,能不能搬到庄子里去住,她总说最近心里总是很慌。”
“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柚柚上学堂回来,也总说,背后有脚步声。”
“一连着出了这么多事,我怀疑,还是韩相所为。”
“希望从寒真能...哎....."
杞人忧天也是正常的,从寒对于韩渊而言就是个大破绽,现在轮到成为自己人了,才晓得这破绽有多大。
本来想着等于鸢和绿萝伤势稳定了再回去,容忬听安娘叹了七八回气。
坐不住了。
看着一旁嗦面条嗦得正香的翟青祤,道,“快吃,我们去相府看看。”
翟青祤嘴里还叼着半截面条,抬起看了她一眼,含含糊糊的道,“现在?”
“你快吃。”容忬催促了两声,“面条少吃点,排骨拿路上啃没,吃那么饱,待会砍人全反胃吐出来。”
翟青祤:“?”
“你要干嘛?”
“呵,趁着今天韩老登喜得美人,洞房花烛的时候,老子要去砍他,砍不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容忬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往堂屋走。
打算换一身黑衣,当一当梁上君子。
翟青祤看着她这架势,已然是下了决定,还不了解她吗,多说无用,雷打不动。
从寒既然被她认定为自己人,放他一人回去复命,她肯定是有些担心的。
默默的把面条吃干净,也去换了一身夜行衣,把头发扎上。
夜探相府去了。
安娘怕他们俩路上饿,拿着油纸包,裹上卤牛肉和卤排骨。
于是乎,二人再一次,在韩渊的书房房顶野炊上了。
房顶这块遮盖得不太严实的砖,还是上一次他俩掀的。
说来也奇怪,韩渊身边的死士、暗卫、幕僚这么多,晚上却没有白天那么多守卫,像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似的。
这不是给“不法分子”一个机会么。
两个“不法分子”把瓦片揭开,席瓦而坐,一人分一根长的卤小排,围着这瓦片的眼儿往下望。
书房正中间,韩渊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撑着太阳穴,一手手中捏着一串碧玺珠串,不断的摩挲。
视线却在正前方,问昭的画像上。
周管家道,“相爷,琉璃已经住进了晨雨院,明日宫中会有人来收红帕,您看......”
兴许是正主的画像近在眼前,那个肖似她的物件,在他眼中,横看竖看,都只是一个瑕疵品,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