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对不起,我真的瞎。 (第2/2页)
胳膊,嫌弃道:“老实呆着,别捣乱。”
虽然不知道恶雌在干什么,但逐影很确定她想害人的时候不是这副嘴脸,所以面前的这个家伙大可不必一副自己兽崽已经被谋害了的模样。
“松手!”啸风眼眶都红了,挣扎着咆哮:“你们这群混蛋,究竟要对我的兽崽做什么?!”
两个同部落的兽人苦口婆心地劝他:
“首领,你冷静一点,冕下没有恶意的。”
“是啊,首领,兽神冕下是在救乐乐啊。”
“放屁!你们当我真瞎啊?”
极度的愤怒让啸风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对许白榆的称呼,他破口大骂:“她分明就是嫌乐乐死的不够快!”
他望着床板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忍不住泪如雨下:“我的乐乐啊,他还那么小,他只是个小兽崽而已,你们就不能让他安心地走吗?”
许白榆算了算时间,移开手观察了一下,宣布:“血暂时止住了。”
啸风愣住。
啸风看向自家兽崽。
乐乐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来,这会儿正温顺地望着许白榆,明显精神状态不错。
出走的理智逐渐回笼,啸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真的瞎。”
许白榆:……
等听萸将放凉的开水端来后,她换新的纱布沾水给小马清理伤口,将影响包扎的前鬃毛小心剪掉,接着碘伏消毒、缝针,薄薄撒一层金创药,最后再用纱布将脑袋包扎起来。
她做这一套流程的时候,乐乐刚刚吃下去的麻药已经生效,所以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乖巧地任由眼前的漂亮姐姐拿针线在他头上戳来缝去,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些犯困。
“困了就睡。”许白榆看出来了,她拍了拍小马的脖子,觉得手感甚好,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睡吧,多睡有利于恢复。”
乐乐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面前这个漂亮姐姐的掌心,然后温顺地合上了眼睛。
他能说睡就睡,一旁围观的几个兽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
是个兽人都会缝兽皮裙,但把活人当兽皮裙缝……
逐影看得头皮发麻,这会儿竟诡异产生了一种“她从前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的满足感。
听萸望向许白榆的目光更加敬仰崇拜,同部落的两个兽人腿肚子发软,全靠互相搀扶才能站稳,而啸风呢?
自打许白榆开始从商城中往外掏东西,他张大的嘴就没合拢过。
等他亲眼看着自家兽崽的脑袋被那位冕下用针戳来戳去随便捣鼓却神色轻松半点也没喊疼时,更是满心的敬畏与茫然。
挥手间就能屏蔽痛觉、起死回生,这不是神力是什么?
好消息:遇到真神了。
坏消息:刚刚才骂过。
许白榆想起一事,忽然面色微变,猛地站了起来——
“糟了!我们离开时没有告诉青迢!”
而另一边,久等不到二人回去的青迢一瘸一拐地寻到山道上,望着地上仓促凌乱的离去痕迹。
心,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