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顺手捅上几刀泄愤。 (第2/2页)
,“带了些趁手的家伙。”
“这是什么?”众人面露疑惑。
“毒剂。”
“嗯?”
“无色、无味,毒性约为氰化物的五十倍。唯一特别的是:服下后三小时才发作;若三小时内未注射对应解药,连我也救不回来。”
众人齐齐一怔,倒抽一口冷气。可转念一想姜宇那出神入化的医术,配制这类特制药剂,倒也不算离奇。
虽说一次放倒上千人听着狠厉,但一想到这些人正在操弄鼠疫病毒,一旦外泄,死的不是千把人,而是几千万条性命。经历过乌苏娜和月天使的两次惨痛教训后,姜宇愈发清醒:对疯子仁慈,就是拿身边人的命去赌。
这款毒剂,正是受月天使所用神经毒素启发改良而成。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对手,唯有以毒制暴。眼下,也只有它能高效、无声、一次性清除大批目标。
收好瓷瓶,姜宇抬眼道:“行了,先去楼下餐厅垫垫肚子,再分头准备。”
在酒店餐厅用完餐,六人各自行动:有人负责搞车,有人采买物资,都是些路上必需的装备。
目标地点离西尼市并不近,直线距离三四百公里。加上袋洲地广人稀,不少公路年久失修、坑洼难行;六人同行若不稍作伪装,极易招来盘查或盯梢。
向羽和蒋小鱼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台性能扎实的越野车;姜宇和杨茜则就近跑了几家超市,买了摄像机、便携帐篷、假发、适应本地气候的户外服饰和工具,大多不是为实用,而是为了混淆视听、掩藏身份。
两人刚结完账走出超市,姜宇余光一扫,发现身后几个外国人正不紧不慢地缀着他们。
刚踏出门口就被盯上?莫非身份泄露了?可仔细观察对方的尾随手法,姜宇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那几人看似谨慎,实则生疏笨拙,根本不像专业盯梢者。
杨茜侧过脸,压低声音问:“怎么处理?”
“八成是几个街头混混,先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姜宇神色平静。
等走到一条僻静小路,那几人立刻加快脚步,迅速围拢过来。周围虽有零星路人,却没人驻足,更没人靠近。在本地人眼里,神州面孔比黑人还遭嫌,见他们吃亏,不少人心里反倒暗自快意,自然不会伸手。
姜宇和杨茜停下脚步。几个洋人二话不说,齐刷刷亮出匕首。为首的络腮胡白人身材臃肿,盯着姜宇冷笑:“夏国人,把钱全掏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躺这儿。”
其余几人也咧嘴狞笑。刚才在超市结账时,他们看见姜宇随手抽出一沓澳元,少说上万块,立马断定这是只“肥羊”,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现金。
过去只要碰上落单的神州人,他们照例上前勒索:抢得顺心,拿了钱就走;若嫌数目少,或者心情差,便顺手捅上几刀泄愤。
上个月就出了三起类似案子:两人当场死亡,另一人靠碰巧遇到同乡送医才捡回一条命。这些消息,姜宇来之前就已看过,没想到刚落地,就撞上了。
报警?没用。袋洲的警察见受害者是神州人,眼皮都懒得抬;有时连家属都不通知。这地方,在某些神州人口中是“空气都甜”的乐土,实则藏着最刺骨的恶意。
听到“夏国人”三字,姜宇和杨茜心头同时腾起一股灼热怒意,被羞辱的,从来不只是他们自己,而是整个神州。
杨茜手腕一动就要上前,姜宇却一步横身挡在她前面,声音冷而清晰:“这种货色,脏了你的手。”
见姜宇毫无配合之意,络腮胡朝同伴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白人立刻抽刀,直刺姜宇后腰!
“砰!”一声闷响。
那人如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电线杆上,当场昏死过去。
络腮胡一见情形不对,顿时变了脸色,厉声吼道:“一起上!宰了这个夏国人!”
他们平日专挑神州人下手,从未遇过反抗,在他们眼里,神州人就该老老实实挨抢、挨刀。毕竟这是袋洲,是他们的地盘。
只因他们惯于懈怠,而神州人格外肯干,久而久之,不少神州人在袋洲站稳脚跟、越做越强。他们便认定是神州人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活计和机会,闯进自家地盘抢饭碗。这种念头越积越深,心态渐渐失衡。这股怨气,不单裹挟着白人,黑人群体中也大有人在。
此刻那几个白人劫匪出手毫不留情,匕首直奔姜宇咽喉、心口等致命部位,摆明了要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