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惊!猜出了谢峥真正喜欢的人…… (第2/2页)
伏案忙碌。
沈昭昭是此地的常客,当即有人迎上来,带他们去往季淮安二楼的值房。
季淮安在阁中任校理一职。
甄珠准备送给季淮安的礼物,是一方端砚与配套的佳笔。
季淮安没过多推辞的收下。
问起季阁老,他说阁老有公务外出,过会才能回来。
几人便在此地烹茶等候。
甄珠正与他们闲谈,忽闻外面一阵喧哗,便一同起身出去,在二楼的栏边向下望去。
只见宝章阁的厅堂门口围聚了不少官员。
谢惟危带着陆令仪从外走了进来。
谢峥、白宗言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还携着不少物件。
几人的身份贵重,引发了此地不小的轰动。
“这是什么情况,那狗男人怎么带着陆令仪来了此地,还是这么大的阵仗?”
同在栏杆前的沈昭昭眉头一紧,狠掐了下季淮安的胳膊问道。
陆令仪,不都是被季阁老给拒绝,拜师失败了吗?
一旁的季淮安疼得呲牙咧嘴的。
“咱们宝章阁不是招女官吗,谢惟危他直接打点了翰林院的一把手赵大人,越过了小叔,硬将人给塞了进来,而且……”
“而且怎么了?”
沈昭昭手中接着一个用力。
季淮安只好把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陆令仪之父先前触怒圣上,获罪贬官,如今依仗谢惟危打点,就地捐赎洗刷罪名,陆令仪也脱了罪籍,不再是罪臣之女。”
沈昭昭满脸惊愕,先前听谢惟危那般待甄珠,还以为他是悔悟了,万万没想到……
这狗男人另有筹谋,待陆令仪爱屋及乌到了这个份上,是昔日的甄珠都比不上的,简直是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谢惟危是不是疯了,他正儿八经的岳丈,可还在西北受苦呢!”
甄珠,且还是罪籍呢。
谢惟危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就不能小小地拉她们一把?
甄珠沉默望着楼下的一幕,并未搭话。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谢惟危便是这般人。
昔日倾心于她之时,何尝不是费尽心思,将她捧至云端,如今为另一个女子的全家苦心经营,又有什么值得讶异的?
只是……
她没想到自己看重的要紧事,会被谢惟危给忽略了个彻底。
晨起那会托江朔所捎的话,现下看来谢惟危完全没当回事,下朝之后他不但没有回信,反倒是陪着陆令仪前来宝章阁报到了。
她的心底微微发冷。
二楼有位官吏提着大包物件路过,在看到他们几人后出声。
“季大人,谢大都督遣人送来许多锦禧斋的糕点,让咱们宝章阁看着分了。”
那人显然是不知道甄珠的身份,又别有深意笑着说道。
“想来是他的那位夫人即将入宝章阁当差,盼着我等多照拂一二呢,对了,你们要不然也下去打个招呼,就算捞不到好处,也能结个眼缘呢?”
甄珠是有多没有自尊,才会跑去巴结陆令仪,去分谢惟危给另一个女人长脸的东西?
拒绝的话刚到了嘴边。
恰逢此时,陆令仪恰于此时登至二楼。
那官吏瞥见她身影,不复等候答复,快步穿过长廊趋上前,对她赔着笑言辞极尽逢迎。
“陆姑娘,谢大都督送来的东西我们都收到了,大伙都喜欢,劳烦替我们谢过大都督。”
陆令仪一顿,略有玩味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甄珠。
她的粉唇勾起,“是吗,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说话间,她漫不经心地撩了下发丝,腕间那只顶级红翡镯赫然显露,艳色衬得肌肤如雪。
甄珠目光落在那镯子上,一眼便知这红翡的品级远胜自己送给沈昭昭的那块粉翡。
谢惟危,居然怕陆令仪不高兴,费心补给了她更为名贵的?
亦或者说,陆令仪会痛快相让,是因为她早就得了这更珍贵的,看不上那块粉翡了?
不论先后,那都是陆令仪看不上的。
而她,居然将这视若珍宝,兴高采烈地送给了珍视的好友!
自己经历这样的事也就罢了,可连累了好友,一念至此,甄珠感受到了强烈的耻辱,仿佛颜面,被陆令仪他们踩在了脚下肆意践踏。
沈昭昭也注意到了那块红翡,顿了一下,拉起了她的手笑着说道。
“没事的珠珠,情义无价,在我的眼中,那块粉色的才是最名贵的!”
甄珠的心头一暖,扯唇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楼下的白宗言看在了眼中,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甄珠这肥婆居然也在此地?
还在楼上偷窥……
她追踪偷窥的本事这么了得,不去做探子,真的是可惜了。
“听说这肥婆得知陆小姐是画医,便也苦练了一手修复本事,别人做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是没有自己的脑子吗,是不是再过两日,她也就想办法来这宝章阁当女官了?”
人家陆令仪虽靠谢惟危打点入阁,自身却是真有本事。
反观那肥婆,不过半路学来的粗浅技艺,哪里能相提并论。
更何况宝章阁绝不会接纳身怀六甲之人,更不会留一个手有残伤的废人。
甄珠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
谢峥同白宗言一起站在宝章阁厅内,抬头朝着二楼望去,就见到了甄珠离去的背影,接而便听到了这话。
他的眉头登时一蹙,冷地瞥了过去。
“你说话客气些,她不是那样的人,也休要用这般难听的字眼辱她,她也是被人算计,身不由己!”
昨夜镇国公府团圆饭的一切历历在目,谢峥无法容忍好友再去这样折辱甄珠。
此话一出,空气静默了片刻。
白宗言闻言,如见了鬼般,瞪大了眼睛惊诧地围着他打量。
谢峥略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白宗言纳闷道,“我还想要问你是怎么了,突然帮着甄珠说起了话,你之前不也挺讨厌她的吗?”
谢峥轻抿了下薄唇。
“我只是觉得,不该单凭旁人闲话,就片面去评判一个人。”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哄不住白宗言,他目光审视盯着谢峥猝然发问——
“你突然向着甄珠,该不会,那日救了玄影的女子,就是她吧?!”
谢峥的心口骤然一紧,猛地抬头。
与此同时。
厅内另有一道含着异色的目光投至此处,静待他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