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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盛世赐婚,朝野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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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盛世赐婚,朝野艳羡 (第2/2页)

,礼部一众老臣已然私下串联妥当,明日早朝必定联名死谏,直言您身份不配摄政王,怒斥陛下赐婚乱礼!”

    “坊间更有歹人恶意抹黑,造谣您以社稷功绩裹挟皇权,刻意攀附摄政王,图谋朝堂大权!”

    “您救大周于危亡,安万民于乱世,这群老臣不思感恩,反倒拘泥腐朽规矩、颠倒黑白、刻意构陷,实在蛮横无耻!”

    苏清琴静立廊前,脊背笔直,身姿如松,眼底无半分波澜。

    恼怒、委屈、慌乱、不甘,这些常人面对诋毁非议时的浮躁情绪,在她身上分毫不见。

    她闯过生死死局,踏过后宅极致险恶,稳过朝堂数次惊涛骇浪,早已看透人心凉薄,练就一身磐石心性。

    蝼蚁聒噪,无损山河壮阔。萤火微光,难掩日月明光。

    这群老臣的阴私算计、口舌诋毁,不过是螳臂当车,可笑徒劳,不值一哂。

    侍女依旧忧心忡忡:“小姐,任由他们散播流言、朝堂发难,难免会蒙蔽不明真相之人,玷污您的清誉。”

    苏清琴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清冷傲然的笑意,声线平稳铿锵,字字破局,气场全开。

    “礼制是人定的,规矩是活的。”

    “祖制初衷,守的是山河安稳、百姓安居,不是供庸人固步自封、打压功臣的枷锁。”

    她抬眸远眺帝都繁华,眼底清亮通透,傲骨凛然,自带碾压一切的底气。

    “我苏清琴的尊荣,不靠祖制施舍,不靠礼教馈赠,更不靠权贵庇佑。”

    “是我踏破死局闯出来,凭累累功绩堆出来,靠一身风骨硬挣出来的。”

    “他们愿议礼制,便让他们去议。愿传流言,便让他们去传。”

    她指尖轻抬,姿态从容,气场舒展,千钧重压落于无形。

    “世人艳羡我良缘,忌惮我权势,嫉妒我风光,皆无妨。”

    “如今我手握社稷功绩,深得万民民心,得帝王器重,有良人护持,掌朝野话语权。”

    “任凭流言四起、风雨暗涌、老臣非议、朝堂暗流,我自风华绝代,稳立巅峰,无人可撼!”

    平淡语句,无半分凌厉戾气,却自带极致碾压的顶级爽感。

    侍女心神震颤,满腔郁结尽数消散,只剩满心敬畏。

    她终于彻悟,自家小姐早已跳出世俗评判,挣脱命运桎梏,立于凡人终生不可及的巅峰。

    庸人困于规矩,困于流言,困于得失。强者自持风骨,手握底气,掌控乾坤。

    朝堂非议仍在发酵,老臣暗中串联不休,却无一人敢公然发难。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清琴的功绩昭然天下,圣旨赐婚名正言顺。

    这群守旧老臣的偏执算计,不过是败者的不甘、庸者的垂死挣扎。

    他们不敢触碰帝王权威,更不敢直面摄政王护短暴戾的滔天权势。

    明暗对峙,荣光与杀机交织。京城表面升平盛世,实则暗流汹涌、危局暗藏。

    而盛世盛景的最暗处,皇城偏僻废园之中,一场极致的崩溃、扭曲与疯狂,正在彻底爆发。

    废园高墙耸立,死死锁死外界所有繁华,隔绝帝都所有喜乐喧嚣。

    这里只剩死寂荒芜,枯草侵阶,破壁残垣,彻骨寒凉。

    昔日东宫锦绣荣华、车马盈门、万人尊崇的盛景,早已烟消云散。此处,是被世间彻底遗忘的弃地,是废太子景琰的囚笼。

    景琰独坐冰冷窗下,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旧袍,发丝凌乱枯槁,身形瘦削脱形,眼窝深深凹陷。

    曾经温润儒雅、矜贵无双、风光无限的储君,短短数月,被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啃噬得面目全非。

    他眼底温润彻底散尽,只剩赤红死寂、暴戾疯狂,全然没了半分昔日储君气度。

    窗外零星的市井称颂,穿透破败窗棂,悠悠入耳。

    声声夸赞,句句艳羡,落在景琰耳中,不是盛赞,是凌迟利刃。

    “苏姑娘与摄政王天赐良缘,千古佳话!”

    “摄政王独宠苏姑娘,世间无人能及!”

    “唯有苏姑娘,配得上这大周顶级荣光!”

    一句句称颂,反复切割他残破不堪的心神,痛彻骨髓,窒息刺骨。

    他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周身血液近乎凝滞。脑海轰然空白,只剩一句冰冷残忍的定论疯狂盘旋——苏清琴,奉旨嫁与萧烬辞。

    她要嫁人了。

    嫁的是权倾天下、风姿卓绝、他终生无法企及的摄政王。

    唯独不是他。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他背负满城骂名、为他倾尽侯府所有、为他偏执疯魔的苏清琴。

    曾经被他弃如敝履、肆意践踏、百般羞辱的赤诚真心,如今成了举国艳羡、被顶级权贵极致珍藏的无上珍宝。

    而他,储位尽废,权势尽失,亲友离散,困死废园,一无所有,彻底沦为朝野最大的笑话。

    天壤之别的落差、蚀骨的悔恨、滔天的嫉妒、绝境的绝望,如海啸倾覆而下,彻底撕碎他残存的所有理智。

    过往画面不受控制地疯狂冲撞脑海,每一帧都是他亲手造就的罪孽。

    昔日宴上,苏清琴明艳灼灼,满眼赤诚,奔赴他身前。为他掏空侯府积蓄,为他抵挡朝野明枪,为他对抗漫天非议,为他甘愿与全世界为敌。

    那般纯粹炙热、毫无保留的偏爱,被他一次次漠视、冷落、践踏、羞辱。

    他眼盲心瞎,执念连玲珠的伪善柔弱,轻信谗言,误会良人,寒尽真心,亲手将最爱自己的人,推得彻底远去。

    待到幡然醒悟、看清人心善恶时,早已覆水难收,万事皆空。

    他放下储君身段,卑微讨好,拼命追悔,极尽挽回,换来的只有苏清琴的极致冷漠、彻底决绝、永不回头。

    她斩断过往枷锁,挣脱宿命牢笼,步步登高,惊艳朝野,活成了他永世仰望、终生触碰不到的绝代风华。

    而他,困在无尽悔恨的深渊,永世不得脱身。

    “不……不可能……”

    景琰喉间挤出破碎沙哑的低语,声音干涩颤抖,几不成调,满是崩溃。

    他五指死死扣住额头,指节青白紧绷,周身剧烈颤抖,眼底血丝密布,赤红狰狞,状若疯魔。

    “她是我的……从前那般爱我,只能是我的!”

    “谁都可以,唯独萧烬辞不行!绝不!”

    积压已久的偏执不甘,彻底冲破理智枷锁,在心底疯狂疯长,扎根入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弄丢的明月,高悬九天,光华万丈,照亮他人山河,惊艳世间万民。

    而他自身,坠入泥沼,不见天日,一无所有,满身狼狈。

    极致的怨毒与嫉妒,彻底扭曲了他的所有心神。

    他绝不接受苏清琴彻底脱离自己的过往,绝不允许她拥有圆满荣光、一世安稳、岁岁无忧。

    哪怕他无权无势、身为废人,哪怕他无力抗衡皇权、不敌摄政王滔天权势,心底的疯狂执念,已然成型,无可逆转。

    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储位、前程、江山与荣光,坠入无底深渊。

    那他便拖着所有人一同沉沦。

    他得不到的,旁人不配拥有。

    他错失的良缘,无人可以安稳坐拥。

    死寂废园之中,景琰缓缓抬头,眼底最后一丝温润彻底散尽,只剩疯戾猩红、偏执阴狠。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扭曲的冷笑,低沉凄厉的笑声,在空寂破败的院落里盘旋回荡,毛骨悚然。

    “苏清琴……”

    “你想要盛世良缘,绝代风华,安稳圆满,一世荣光?”

    “我偏不允。”

    “我已坠入深渊,便拖你一同沉沦,永世不得脱身。”

    “这场举国称颂的盛世赐婚……我会亲手,为你彻底撕碎。”

    冷风卷着枯叶冷尘穿破破败窗棂,彻骨寒意席卷整座废园。

    绝境废太子的终极偏执彻底成型,一场足以颠覆朝野、摧毁绝世良缘的致命危机,悄然蛰伏暗处。

    此刻帝都,盛世依旧,喜乐未歇,朝野艳羡不绝,老臣暗流未平。

    所有人沉醉在盛大良缘的荣光之中,沉溺在盛世升平的假象里,无人察觉深渊之下的疯狂预谋。

    万丈荣光之巅,狂风巨浪已然蓄势待发,更狠的对峙、更险的死局、更烈的风波,正步步逼近这场举世无双的盛世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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