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怎么到处都是?! (第1/2页)
墙面裂开,门框连着砖块向外倾倒。
女人扑过去,用肩膀抵住门,身后的血肉一层层覆上来。纪昼抬手牵动墙里的钢筋,向两侧扯开,裹在门前的血肉随之撕裂,露出里面的一间小屋。
是一间休息室。
床上铺着毯子,床头放着半瓶水,还有一只用过的杯子。方才搭在门框上的衬衣掉了下来,落在床边。
女人立即伸出手。
钢筋还穿在肩旁,她却顾不上拔,半边身体拖着血肉往床下探。
“别弄脏……他还要穿的。”
她的手指陷在床沿,只能碰到垂下来的衣袖。越想把衣服捡起来,身后的血肉便绷得越紧,连床架都被拖得歪向一旁。
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间屋子,她记得。
那时候,门还能关上。
陆骁躲在里面,隔着门叫她。外面的感染体撞翻了货架,她拖来冰柜堵住门,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牙齿咬下去的时候,她疼得叫出了声。
门把手随即动了。
“别开!”
她用肩膀抵住门,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冰柜上。
“躲好……你躲好就行。”
后来,她抵着门,牙齿不停打战,流过手背的血却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
手臂上的伤口烂了,手指却拔不出墙面。那些东西还在抓她、咬她,砖缝里忽然长出了血肉,缠住它们的腿,将它们一个个拖开。
她站不起来,也走不出去了。
可门终于不再晃了。
陆骁还活着。
他打开门,抱着她露在墙外的肩膀,说不会丢下她。
她一直记得。
“他要回来的……”
女人抱住床沿,转过脸看纪昼。眼泪滴在毯子上,嘴角却又向两边扯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笑声。
“是你不让他回来!你把他还给我呀!”
床脚突然向下一沉。
地板从中间掀开,床沿下面露出一具蜷缩的身体。肩膀、腰腹都陷在灰红色的血肉里,双腿几乎辨认不出,无数肉条从她身下伸出去,穿过砖缝,连向超市各处。
门旁的那张脸随之瘪了下去。
散在墙上的头发被拖回床边,女人抬起头,仍死死盯着纪昼。
纪昼刚将钢筋转向床下,脚边的地面便裂开了。
倒塌的货架被拖进裂缝,铁架刮着瓷砖往下滑。她借风跃起,头顶却同时垂下大片血肉,堵住了上方的空隙。
屏障迎着血肉撑开。
撞上来的肉条贴着屏障往两侧伸展,绕过背后,骤然收紧,将她往休息室里拖。
女人仰着脸,笑得肩膀直抖。
“来呀……都到这里了,还躲什么?”
纪昼将钢筋刺向床旁。
女人伸手攥住,掌心被穿透,仍拼命往回拉。缠在屏障上的血肉也跟着收缩,纪昼被拖得撞向门框,护在身前的屏障擦过断砖,砖块接连崩落。
一截钢筋迎面弹了过来。
她抬手拨开,掌缘擦过尖锐的断口,顿时划出一道血痕。
女人看见了,笑声越发尖细。
“疼不疼呀?你也知道疼呀……”
纪昼抵住屏障,目光落向床沿。
再往前几尺,她就要连着屏障一起,被拖进那团血肉里。
寒霜迅速覆上缠在身外的肉条。
女人猛地挣动,冻硬的部分从中折断,后面的却还在往前涌。她一只手攥着钢筋,另一只手已经伸向纪昼。
“下来!给我下来!”
“你先松手。”
纪昼转动手腕,穿过女人掌心的钢筋骤然弯折,将那只手连同床沿钉在一起。
她尖叫着想拔出手,纪昼却已将屏障向外撑开,逼退身前的血肉。
门旁几根钢筋同时转向床下,穿过翻起的地板,将那具蜷缩的身体牢牢钉住。
女人猛地弓起背。
墙上的血肉随她一起抽动,原本收紧的肉条松了几分。纪昼抓住横在面前的钢筋,电光沿着金属直贯床下。
尖叫声骤然拔高。
电流顺着相连的血肉窜向四壁,门框旁腾起焦烟,贴在屏障上的肉条蜷缩着剥落下来。
女人的手还悬在半空。
她望着纪昼,嘴唇翕动,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声。
“他……说过……”
床头的毯子烧了起来。
她立即转过脸,挣扎着去拉那块毯子。肩膀被钢筋钉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