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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冷却崩坏?不,是VIP充值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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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冷却崩坏?不,是VIP充值到账 (第2/2页)

下压着即将喷发的岩浆。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兵刃反光透过门缝切进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冰冷的亮线。

    林宇辰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滴血的左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他舔了下虎牙上沾的血珠。

    正好,刚充值的vip还没验货。门外那帮人,赶着当第一个测试对象?

    殿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阳光裹着尘土灌进来,刺得人眯眼。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锦袍玉带,腰间悬着族长令牌。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执法堂弟子,刀锋全指着殿内,阵仗摆得十足。

    “林宇辰!”

    男人嗓门洪亮,中气十足,“你私启禁地,引邪祟入宗,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林宇辰没动。

    他甚至没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缠在左腕伤口上。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包扎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男人脸色沉下来:“聋了?”

    “没聋。”

    林宇辰终于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就是觉得你台词太老套,想等你念完再动手。”

    男人额角青筋一跳。

    他身后一个年轻弟子抢步上前,刀尖直指林宇辰咽喉:“放肆!族长面前也敢逞口舌之利!”

    刀锋离喉咙只剩三寸。

    林宇辰连眼皮都没眨。

    他只是抬起缠着帕子的左手,指尖对着那弟子的刀身,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

    精钢长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旋转着飞出去,钉在殿柱上,尾音嗡嗡震了三息才停。

    那弟子握着半截刀柄,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从狰狞切换成恐惧。

    林宇辰收回手,袖子上洇出一小片新红。

    他看向族长,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还有谁要试试新刀?”

    殿内死寂。

    二十几个执法堂弟子齐齐后退半步,刀锋不自觉垂下去。没人敢再往前一步,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族长脸上的怒容凝固了。

    他盯着林宇辰缠帕子的左手,又看了看殿柱上嵌着的断刀,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我什么?”

    林宇辰打断他,往前迈了一步。

    靴底踩在青砖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肩膀一紧。

    “说我勾结邪魔?”他歪了下头,“那麻烦族长拿出证据。是说这扇门,还是说我流的血?”

    他抬起左手,帕子下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腥味混着殿内未散尽的腐臭,熏得人胃里发紧。

    “或者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打算用嘴定罪?”

    没人接话。

    圣女站在侧后方,手按剑柄,没出声,但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族长脸。

    族长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挤出几个字:“你私启禁地是事实!”

    “哦。”

    林宇辰点头,语气像在认可一个无关紧要的观点,“那我开启禁地之后,宗门是塌了,还是祖坟被刨了?”

    他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归源之门。

    “门好好的,邪祟散了,连长明灯都比之前亮了三成。”他收回手,帕子上的血迹已经晕成一片暗红,“倒是族长您,带着人踹门闯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拆自家祖祠的。”

    族长脸涨成猪肝色。

    他身后一个长老忍不住开口:“强词夺理!你分明是——”

    “是什么?”

    林宇辰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水面,“是您亲眼看见我勾结邪魔,还是听别人说的?要是听说的,麻烦把传话的人叫来当面对质。要是亲眼见的,”他顿了顿,“那您当时怎么不上报宗门,反倒等到今天才来演戏?”

    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血珠滴落的声音。

    林宇辰垂下眼,看着自己缠帕子的左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那是新权柄尚未完全驯服的余韵。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一种近乎温和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族长脸上,语气轻得像闲聊,“我一个废灵根,爹妈死得早,连修行资源都被您扣了二十年。怎么我刚把门修好,您就急着给我扣帽子?”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

    “是不是因为我修好了门,显得您之前说‘主脉无能’的话,太打脸了?”

    族长瞳孔骤缩。

    林宇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还是说,您怕我修好门之后,某些藏在桌子底下的东西,就该见光了?”

    他提到“桌子底下”四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族长腰间那块令牌。

    族长下意识按住令牌,手指关节泛白。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族长!不好了!祠堂那边……”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

    林宇辰耳朵微动,捕捉到了后半句被掐断的内容——“承露盘不见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果然。

    垫桌脚的东西,有人比他先惦记上了。

    他看向族长,语气依旧温和:“您的人好像有话要说。要不,先听听?”

    族长脸色彻底白了。

    他盯着林宇辰,眼神里有惊疑,有忌惮,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林宇辰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左手垂在身侧,帕子上的血迹已经干成暗褐色。殿内的天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脚下那片未干的血痕。

    殿外的风穿过破损的门框,带来远处隐约的哭喊声。

    新权柄在血脉里缓缓流淌,像一条刚解冻的河。

    他等着。

    等族长开口,等下一个钩子自己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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