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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骨钥归位,这老头藏得比我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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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骨钥归位,这老头藏得比我还深 (第1/2页)

    袖子里那块玉简烫得吓人。

    林宇辰攥着它,手指头都捏白了,热度顺着胳膊肘往心口钻,震得手腕发麻。这玩意儿是从外阵核心抠出来的信物,现在跳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颗快炸了的心脏。

    “到了。”

    他停住脚,盯着眼前这堵青石墙。

    戌时三刻,禁地核心密室。

    空气里一股子陈年血痂混着石灰粉的味儿,吸一口嗓子眼发干,像吞了把粗砂纸。

    没废话。

    林宇辰抬手按上墙面,掌心灵力吐出去一寸。

    “咔哒。”

    墙体深处传来机括咬合的闷响,沉得要命,还带着股锈死的滞涩感。

    石门往里凹进去一块,露出条窄道,刚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他吸了口气,肩膀蹭着石壁挤了进去。帆布衣料刮在粗糙的石头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背包带勒进肩窝,磨得生疼。

    窄道尽头是间小密室,三丈见方顶天了。

    烛火就剩豆粒大一点光,被穿堂风扯得东倒西歪,影子在石壁上扭成个佝偻的鬼形。光线昏黄,勉强照出墙上钉着个人。

    四根玄铁链贯穿肩胛和琵琶骨,把人死死钉在石壁上。

    下半身已经石化了,灰白色的裂纹从脚踝爬到腰腹,像旱地里裂开的河床。上半身倒是还像个人样,皮肤蜡黄,薄得能看清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头垂着,花白头发遮住了脸。

    呼吸弱得快没了,也就胸口偶尔起伏一下,证明这躯壳里还剩口气。

    林宇辰眯起眼,目光落在那些玄铁链上。

    链条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随着烛火明明灭灭。影子组织的控魂咒,比葬仙崖底那些低级货色精纯十倍不止,是直接烙进神魂里的枷锁。

    “少主。”

    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像两块磨石互相刮擦,听得人牙酸。

    那人缓缓抬起头,乱发分开,露出一张枯槁的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没有半分浑浊或癫狂,反倒透着股老狐狸般的精明。

    “你比我预想的晚到了三天。”

    林宇辰挑了下眉。

    这张脸他太熟了。三十年了,从他记事起,这张脸就出现在林家每一个角落。端茶递水,躬身行礼,笑容谦卑得像块被盘出包浆的老玉。所有人都说林忠是条好狗,对族长一脉忠心耿耿,连生儿子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替罪羊。

    可现在这条“好狗”被锁在这里,半身石化,用仅剩的神智等着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少。

    “三天前就该来?”林宇辰开口,语气里没多少悲伤,反倒带了点调侃,“看来您老人家算盘打得挺响,连我破阵的顺序都算进去了?”

    “老奴伺候了三十年,少主这点性子……还是摸得透几分。”林忠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先破外围阵法,再解镇宗钟封印,最后才找到这儿。一步不差。”

    “夸你呢,别谦虚。”

    林宇辰上前一步。

    玄铁链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发出刺耳的嗡鸣。一股阴冷的排斥力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怨念与杀意,像无数根钢针扎向识海。

    他没退。

    右手并指为剑,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灵光。初代家主传承中独有的破咒之力,专克这类旁门左道的控魂术。

    指尖抵上最近一根玄铁链。

    “嗤——”

    金光与血符相撞,腾起一缕焦臭的青烟。符文剧烈扭曲,像活物般挣扎蠕动,试图反噬入侵者。

    “有点东西。”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灵力灌注指尖,稳稳切入链条内部。这不是蛮力破解,而是精准到毫厘的灵力手术,每一丝灵力的游走,都在拆解符文的底层逻辑。

    “铮!”

    一声脆响,玄铁链应声而断。断裂处血符崩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脑海里响起清脆的提示音,灵力掌控度涨了5点,还刷出来一百点符文解析经验。

    (救人还能刷熟练度,这波不亏。)

    林宇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断裂都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林忠的身体剧烈颤抖,石化的部分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但他硬是没喊出一个痛字,只是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四根链子全部斩断。

    林忠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栽倒。

    林宇辰伸手托住他的后背,避开肩胛与琵琶骨上四个血肉模糊的贯穿孔洞。入手冰凉僵硬,只有心口位置还残留一丝微弱的温热。

    “撑着。”

    两个字,短促有力。

    左手翻腕,一枚丹药塞入林忠嘴里。同时右手按住后心,逼出一滴心头精血渡入。签到帝记忆时附带的续命丹,能以施术者气血为代价,强行唤回将死之人的生机。

    林宇辰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手上动作却没停。精血如涓涓细流注入林忠体内,与那股盘踞在经脉中的阴冷力量激烈交锋。

    片刻后,林忠喉头滚动,咽下了丹药。眼皮颤了颤,重新睁开。眼神比方才更亮了些,却也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多谢少主。”

    “省点力气。”林宇辰回手,指尖沾着淡淡的血迹,“谁锁的你?什么时候?”

    “七年前。”林忠喘息着,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林玄苍亲手钉的链子……他说,主脉的人不该有脑子,只需要听话的躯壳。”

    “所以你就当了七年活死人?”

    “不当不行。”林忠的目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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