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92章 阁主开琴,九韶殿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92章 阁主开琴,九韶殿震 (第1/2页)

    方长吟收回挽袖的右手,转身走向三丈长的紫檀大案。

    左侧第一排,武当掌教宋清远盯着高台,胡须抖了两下。

    “秦老道,你刚听见没?殿里头有动静。”

    龙虎山掌教秦守一把手里的铁核桃攥紧,核桃壳咔咔作响。

    “不是九韶钧天……”

    “九韶钧天是桐木底子,动起来没这么沉!”

    话音未落。

    高台后方,那两扇敞开的十丈高黑曜石大门深处,传出一阵机括转动的摩擦声。

    轧轧。

    轧轧。

    暗金色的广场石板跟着这声音一块往下沉了半分。

    右侧席位前排,青玉案上的茶壶盖子跳了起来,磕在壶嘴上,叮当作响。

    严伯钧刚捡起来的二胡又滑到了脚背上。

    老头子没低头,两只手抠住桌沿,脖子往前伸出半尺。

    “老谭,里头推出来个啥?”

    谭墨站起身,手背把左脸上的墨印子蹭开半寸。

    “有底座!是滑轮!”

    黑曜石大殿的阴影里,八名身穿紫袍的天音阁内门长老排成两列,双手平推着一方三尺高的白玉石台,一步一步迈出殿门。

    石台上方,横卧着一张通体墨玉色的古琴。

    琴身比寻常古琴宽出三寸,长逾四尺,通体不见半点木纹,黑得吸光。

    上面只绷着五根弦。

    每一根弦都有筷子粗细,泛着暗沉的铁灰色。

    左侧方阵第二排,丹霞派赤霞道姑手里的瓜子撒了一裤腿。

    她噌地从蒲团上站起来,铜簪子歪到一边。

    “五弦?墨玉胎?”

    “李老头,这不是九韶钧天!这是天音阁开派祖师爷从昆仑山背回来的那块天外陨玉——镇阁至宝‘大荒’!”

    清风观李玄机手里的桃核掉进茶杯,溅起一圈水花。

    “大荒琴?”

    “不是说这琴太重,弹一次折寿三年,早封进地脉底下当阵眼了吗?”

    “方长吟这老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把镇阁的老底子都掀出来了!”

    正中紫金席位上。

    沈行舟听见左边的嚷嚷,缩了下脖子,往沈念清身边靠了靠。

    “念清,这琴叫大荒?怎么跟咱们家那把伞一个名儿?”

    站在后头的秦无衣右手按在斩马刀刀柄上,往前迈了半步,目光锁在那张墨玉古琴上。

    “上古凶器,同出一源。”

    “伞主杀,琴主镇。”

    苏青鸾站在左侧,看着那张被推上高台的墨玉琴,呼吸重了两分。

    “父亲四十年没碰过这张琴了。”

    “上一次开封,还是师祖羽化那天。”

    陈小雨举着手机支架,把镜头焦距推到顶。

    直播间里,五千五百万人盯着屏幕里那张黑漆漆的五弦琴,弹幕刷成了一片白浪。

    【卧槽!八个白胡子老头推一张琴!】

    【这琴是石头做的?看着得有几千斤重吧!】

    【五根弦?古琴不都是七根弦吗?】

    【前面的没文化了吧,五弦琴是上古规制!后面周朝才加了两根文武弦!】

    【刚才那个道姑说了,这叫大荒琴,弹一次折寿三年!】

    【方阁主这是拼老命给咱们嫂子撑场子啊!】

    右侧最后一排。

    童大海把花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小冉,录下来没?这特么才是真国宝,故宫里头都没这玩意儿!”

    小冉咬着嘴唇,两只手托着稳定器底部。

    “录着呢,我手心全是汗,大乔你快帮我扶一把支架!”

    高台之上。

    八名紫袍长老将白玉石台推至紫檀大案正中,松开手,齐刷刷后退三步,对着古琴九十度躬身,随后退入大殿阴影之中。

    方长吟走到石台后方。

    他没有坐蒲团。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站在九层高台之巅。

    抬起双手,悬在五根粗壮的铁灰琴弦上方。

    四十年未曾碰弦。

    他的十根手指修长干瘦,指甲修剪得齐整,指肚上有一层厚实的黄茧。

    台下三千宾客,连同四周数百名银甲护法,没人出声。

    一只苍蝇飞过右侧席位,嗡嗡声在宋子航耳边清晰可闻。

    宋子航屏住气,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周秀清老太太双手拄着龙头杖,半边身子探出案几。

    “来了。”

    高台顶端,方长吟右手大指往下重重一按。

    勾住第一根宫弦。

    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指法,就是简简单单往外一拨。

    “嗡!!!”

    没有清脆的乐声。

    一声闷雷从墨玉琴腹里滚了出来。

    音波贴着高台炸开。

    九韶殿那十丈高的黑曜石殿顶上,积攒了上万年的灰尘与碎石屑,被这一声弦音震得哗啦啦往下掉,在殿门前下起了一场灰雨!

    高台两侧,那六十四口周朝青铜编钟连晃都没晃,直接在钟架上嗡嗡直颤,所有的杂音被这一记宫音压得死死的,半点响动都发不出来。

    右侧席位前排。

    “噗通!”

    谭墨脚下一软,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第二排梁伯庸的脚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